挂,更具体的就交给官方自己去判断。 她凭印象分别给那些id在举报理由里标上“外挂”或者“老板保挂”,一时间也没察觉原本还在接话的shin已经有段时间没说话了。 等到忙完,他们才看见shin在左下角发的消息。 [小队][shin]:你们先打,我下了。 [小队][shin]:教练叫我过去。 [小队][shin]:一会儿还打吗,还打的话我就到时候回来再上。 “还打是还打,”加菲开口问道,“你没关系吗?” 这个时间点,dq的比赛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时候叫shin过去,怎么想都不是单纯地允许他临时上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队][shin]: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队][shin]:先下机了,拜。 看到“下机”两个字,盛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shin先前还跟他们推心置腹地说了那些话,想来也是不可能身在全是内部成员的战队训练室里的。 ……想想也是心酸,好好的职业选手,在dq砸了重金、设备齐全的基地待不下去,竟然要跑出来在网吧上网。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盛忆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一度有点心不在焉。直到她错算了麦克雷的大招速度,直接导致她跟加菲冒出头来送了个午时已到的双杀之后才罢休,她一边赶忙在语音里表示是自己的锅,一边收敛起心神,先打好眼下的比赛再说。 五轮车才晃晃悠悠地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忽然就少了个轱辘重新回归四轮,大家的心情都说不上明媚。 “——我从刚才开始就想说,”打完这把,楚乌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呃……”盛忆迟疑道,“有是有。” 她还在想怎么含糊地解释一下比较好,加菲在一边开了口:“但是现在当事人不在,背着他说不太好。” “哎……行吧。”楚乌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复又说,“不止是这次,我总有种感觉……我常常因为我是单身狗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盛忆“咦”了一声:“你这话说的,青木我不知道,shin也是单身吧,这车上有谁不是单身狗吗?” 楚乌闻言有几秒没说话,接着才叫了声:“加菲。” 加菲:“嗯?” “丢人。”他简明扼要地点评道。 这么久还没追到。 加菲:“………………” 毫无疑问听懂了楚乌的潜台词的覃书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说到这个,我跟苍术前阵子去开小号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猩猩。” “你说他啊。”尽管被楚乌这半遮半掩的说法搞得有点一头雾水,听到加菲的话,盛忆也确实想起了当时遇到的天赋猩猩,她还记得他id是叫秋了秋秋秋,本人执意要省略掉其中一个秋,简称为“三秋”,“就跟你刚才一样,天天喊着一定要找个女朋友。” 楚乌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你俩拉人家上车了?” “是啊。” “怪不得,”他理解地点了点头,“哪天介绍给我,我跟他抱头痛哭一场。” ……神特么抱头痛哭。 这么一插科打诨,先前shin被教练叫走所带来的阴郁又散去了几分,不过一直还真都是他们三个人在说话,同样在小队语音里的青木安静得就像个透明人。当然,他倒是跟他先前承诺的一样,每当睡到一个敌人必然会发句“你好”,再加上技术确实不错,饶是原本有点微词的楚乌,在如此充足的奶量面前都说不出半句话了。 “来,”顺利将车推到终点后,盛忆促狭地开口,“采访一下d.va,有这么个安娜感受如何?” “两个字。” d.va玩家楚乌感叹:“舒服。” 出生点里,站在d.va前面的安娜闻言回过头来,发了个“你好”。 “哇,安娜跟我发‘你好’了!”楚乌惊奇道,“看这个待遇,我就问你们谁有!” 还真是。 跟青木打了这几场,只见过他在睡到人之后发“你好”,对队友发“你好”确实是第一次见。 可能是青木给她留下的不爱说话的高冷形象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盛忆莫名地觉得这时的青木有几分可爱。 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楚乌。 “也许我可以摆脱单身了。” 他充满希冀地说:“青木你一直都没开过麦,是不是妹子啊?别说了,这么可爱一定是小姐姐!” [小队][青木]:…… [小队][青木]:不是。 那一刻,盛忆清楚地听到了一颗少男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 楚乌的心一直到第三把比赛都还没完全修复过来,而在那会儿,盛忆终于看到了shin再次上线的系统提示。 算来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她把shin重新拉进小队,关心地问道:“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shin的语气有些故作轻松,言语里的疲惫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之前对上凌久那把,有人在论坛里发了帖子,现在把战队的节奏带起来了,教练把我叫回去谈了半天。” 眼见着当事人回来了,先前一直在好奇的楚乌终于忘记了他所谓的“情伤”,立刻开口:“shin,这怎么回事啊?” 论坛的帖子和帖子里的节奏都还在,相当于是直接把事情捅到了明面上,shin此时也无所谓隐瞒与否了,直接三言两语将教练不让他上场比赛的事说了个大概。楚乌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听了这话以后也根本没掩饰自己的火气。 “这算什么啊,”他忿忿不平道,“这有什么好谈的,难道还怪你啊?明明是他们不让你上场还撒谎说你生病的,难道还能不让你自己打排位?” “是啊,他不让我上场也不让我打训练赛,我自己肯定要打天梯保持手感。” shin情绪不甚高昂:“这事我占理,所以他只能把我叫过去找借口训了一顿。” 盛忆有些紧张:“……然后呢?” “然后他叫我滚,那我就干脆走了。”shin的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嘲讽,“我今天在网咖里待了一天,还是因为他说不想让我影响训练室里其他人的状态。我在这附近有朋友,今天干脆也不回去了,先去那儿打扰他一下好了。” 其他人在电脑面前也沉默下来,直到加菲开口:“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还回去吗?” 他们忽然就听见shin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坦承道,“我跟其他队友相处得都不错,就是教练和经理……” 只是教练和经理,然而就是他们决定着队员的去留。 这显然不是一件能立刻决定的事。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shin都暂住在他的朋友家,没有参加任何一场dq在周内的比赛,也同样整整鸽了五天的直播。这也让他的观众近乎不堪忍受,而加菲在最初的两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