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啊。”阮尽欢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看到张莫问那便秘一样的表情他顿时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是想我说得含蓄点是吧?” 张莫问言语不能,只好点头。 于是阮尽欢这样说道:我们用不着去杀死皇帝,只要杀死夏临渊他老爹就可以了。” ……噗…… 张莫问长吐一口鲜血,瞪着阮尽欢,几乎就要往死不瞑目的深渊里撞了。尼玛的这就是含蓄点吗?!还有最后那半句是怎么回事啊?! 阮尽欢对他内心的复杂表示理解,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帅胖啊,我知道你听到我这么英明神武的计谋一定很激动,但是你这样我会受宠若惊的,我还是要谦虚一点的嘛……” 狗屁的英明神武!阮扒皮你个王八蛋,就你还谦虚!骗鬼呢吧! 不对,抓错重点了——重点应该是那个帅胖”啊,那是哪里冒出来的绰号?! 帅胖,你不要激动嘛……”无耻的阮尽欢…… 我是看你们镇南王每天都在喝药,每天都在睡觉,gān脆让他死了算了,再栽赃给皇帝,到时候夏临渊打着孝道的名义夺位,谁还能说半个字?” 张莫问一下不闹了,他用谋士特有的那种审视的目光重新看着阮尽欢,阮尽欢还是那样懒洋洋地坐着。 果然是大先生……” 张莫问说了这样奇怪的一句话,然后就走了。 阮尽欢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是想看看自己的脸皮是不是又厚了,然后他打了第三个呵欠,又去演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好像已经把四年跟三年写混了,青岚之役三年多之前,差不多是四年……将就着吧点击这里: ☆、第四十二章又见灯会 晚上的时候,阮尽欢又出门了,这一次是去看灯会。 他天生就喜欢热闹的场合,天都也是有灯会的,他只是突然想出去逛逛,这一次只有三喜跟在他身边。 出了门,往右转,就到了天都的街市上,街上提着灯地游人很多,两边的牌楼上也挂着五彩的灯笼,街两边的商铺之间拉起了绳索,绳索上挂满了各色的花灯,漂亮极了。 天都毕竟是都城,就连灯会也是比山阳那个小县城要热闹很多的。 三喜没有说话,出来逛灯会的阮尽欢也没有买花灯。 他只是坐在桥边上,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他们鲜艳的衣裳,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感受着他们内心的喜悦愉快,可是自己却没有一点感觉,明明都是灯会,为什么就是不一样呢? 是因为薛忘音不在,还是因为换了个地方就没感觉? 阮尽欢穿着他一直喜欢的深青色的宽袖衣袍,仰着脸看来来往往的人,看不出脸上有任何恶意和算计,只剩下淡淡地几乎看不到的浅笑。 河里的河灯逐渐地多起来,一河的流光溢彩。 含青,你好像不高兴。” 只是觉得主子你不应该答应那么苛刻的要求。” 不答应又能怎样?” 可是我们……” 含青,眼光放远一点,夏临渊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 阮尽欢听到了夏临渊的名字,他毫不避讳地看着走上桥来的两个人,其中那个青衫文士很是眼熟。 庄含青也想不到会在桥头上遇见阮尽欢,他忍不住停了下来,皱眉看着阮尽欢,阮尽欢也看着他。 一时没有人说话。 走在前面的那身穿紫袍的男子见庄含青停下,不禁疑惑,又看到了阮尽欢,便问道:含青,怎么了?” 庄含青不知怎么介绍,一时有些为难,可是阮尽欢却洒然一笑,坐着桥栏上对着紫袍男子一拱手:想必这位就是富甲天下的沈恙老板了。” 沈恙实在想不到这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能够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他看了自己身边的庄含青一眼,回道:阁下好眼力,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阮尽欢。”他现在这个名气已经不再神秘了,阮尽欢也乐得告诉他,在下曾受过无恙商号的恩惠,见到二位过来原就是打算打声招呼的。” 庄含青轻轻到沈恙耳边解释了几句,沈恙顿时明白。 就在那主仆二人相谈的时候,阮尽欢却在打量沈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