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沈旭东和沈挽月两个人,剥夺沈摘星的身份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要对她下手? 这个狗男人,他到底有没有心啊!摘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他在伤害沈摘星的时候,就不会有一点点的愧疚之情吗 沈翩洲作为家中次子,对家里的那些腌臜事情,是一无所知的。 一来他还年幼,十七岁出头的少年,正是青chūn年少的时候,对家中的事情没有那么敏锐。 二来沈旭东还很年轻,雄心壮志,展翅宏图。 沈翩洲是他的继承者,也是觊觎着他座下皇位的太子。 身为野心勃勃的皇帝,自然对他有诸多忌讳。 在他没有感到自己衰老之前,家中的核心生意,绝不会让沈翩洲碰到一点一滴。 在书玉眼中,她和沈旭东之间的矛盾,已经因为沈摘星而不可调和。 如果沈旭东和沈挽月,执意要对沈摘星下手的话。 她就是拼了自己的一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在沈翩洲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很寻常的下午,他回到家中。 惊讶地发现,向来举案齐眉的父母,竟然起了争执。 而他最崇拜的父亲,竟然对柔弱的母亲动了手。 这是向来奉行绅士主义的沈翩洲所不能忍的。 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 “爸在哪儿?我要去问他,凭什么打你!” 沈翩洲气冲冲地就准备冲去书房问个明白。 “别去。”书玉拦住儿子,拽着他的衣角,“小洲,别去。” 她眼中带泪,又写着祈求,沈翩洲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心里的火更大。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不会连私生子都弄出来了吧?”沈翩洲越想越觉得靠谱,“妈,你跟我说实话!我扛得住的你放心!” 书玉并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摇着头,让沈翩洲越发狐疑。 晚上,沈旭东和沈挽月相携从二楼书房下来吃饭,一个面色红润,一个鬓发微散。 沈挽月的脸上还带着娇红,已经完全看不出上午被沈摘星吓到的惊恐。 见到沈翩洲,她甚至还心情颇好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小洲。” 沈翩洲躲开她的视线,不敢看她,在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之后,年轻的少年有了心事。 沈挽月偏偏故意逗他,松开挽着沈旭东的手,坐在他的身边,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靠。 她故意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做出嫌弃的样子,“小洲好臭啊!下午是不是又去打球了,还没有洗澡?” 沈翩洲的脸通红,一个劲儿的躲开她的靠近,嘴上反驳道:“你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心里却有些后悔,不该为了安慰母亲,不洗澡就来吃晚饭。 桌上,沈挽月将沈翩洲逗得满脸通红;桌下,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着沈旭东的小腿。 书玉冷眼看着,也许是终于认清楚了两人的面目,女人的第六感在此刻发挥出作用。 她终于看清楚了沈挽月的本质——狐狸jīng,一只搅弄是非的妖jīng。 她轻咳一声,“挽月,跟你弟弟凑那么近gān嘛,男女有别,大家都大了,还是保持一点分寸。” “妈——”沈挽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好似她说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泫然欲泣,“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女儿,所以我和小洲之间十几年的姐弟情谊就不作数了吗?” 沈翩洲有种被戳破小心思的尴尬,想到母亲今天受的委屈,夹了一筷子菜给她。 “妈,你别多想,在我眼里,沈挽月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沈挽月是你姐,那沈摘星算什么?”书玉心里积攒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她刷的掀翻面前的菜碟,指着沈挽月骂道,“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鸠啊!你口口声声叫她姐姐,把你的亲生姐姐置于何处啊!你有没有去看过一眼你的亲生姐姐?有没有叫过她一声姐姐啊!” 沈翩洲被突然爆发的母亲吓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几次张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旭东把碗筷往桌上重重的一搁,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不想吃饭就滚回你的房间去,更年期发作就别在我眼前乱晃,你看看你的嘴脸,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配得上沈太太这个身份吗?” 沈翩洲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旭东,难以想像这么恶毒的话是从父亲嘴里说出来的,“爸——” 书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落下,这一刻,她脑海中好像有诸多思绪,又好像是一片空白。 “抱歉,”就像以往一样,每一次都是她先道歉,“是我失态了。” 她抬手几下抹gān净眼泪,转身就走,“我回房间冷静冷静,今天你先在客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