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凶手我抓过

微博上坐拥一票颜粉的心理医生裴遇舟,靠着黑幕一朝空降特案组。裴遇舟: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特案组沈队表示:5分好评!感谢组织发放的媳妇,我很满意。还有,那边那个杀人的,停手别动,再闹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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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没想到原因会是这个。

    “这样说来,其中的十一刀是姜珩下的手?”尽管裴遇舟用了疑问的语气,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有这样的恩怨在,姜珩若是动手,绝对不是用那不轻不重的一刀就能了事的。

    “跑不了。”沈峥点了点头,人已经扣下了,确定了嫌疑人后,搜证也变得有针对- xing -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听到好消息。

    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刺了另外一刀的是谁?”

    虽然那一刀不是致命伤,对比起其他伤口更可疑称得上是“轻柔”,但伤人就是伤人,两个凶手就是两个凶手,沈峥绝不会就这样敷衍过去。

    “会不会是江婉言?”

    想来想去,整个剧组也就只有江婉言这个女人最可疑了。

    裴遇舟摇摇头:“不会是她,她不是那么拖泥带水的人。”

    他又翻出柳镇风伤口处的照片仔细看了看,随后说出了一个堪称异想天开的想法:“这一刀会不会是柳镇风自己刺的?”

    “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

    第五十章

    红木制的床铺透露着几丝古意, 丝滑的锦被上绣着大朵大朵艳丽的牡丹, 配上窗外夕阳洒上的那么一点余晖,这场景便无端透出几分活色生香来, 让人禁不住好奇这到底是哪位美人的绣塌。

    可惜, 这床上躺着的却不是什么美人, 而是一个男人。

    形销骨立的男人。

    他已过中年,但除了那鬓角的白发外, 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迹, 男人微微蹙起的眉仍然像个孩子一样惹人心疼。

    男人睡得很不安稳,连带着床榻旁的吊瓶也随着他的动作不安地晃动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 露出一双沧桑而又疲惫的眼睛。

    “爸?”闻声而来的女人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 她身着一身素色旗袍, 面容和床上的男人并不相像,但倒也是个婉约的东方美人。

    ----正是那个在忆星咄咄逼人的江婉言。

    而被她称为父亲的男人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搀扶:“就让我这么躺着吧。”

    他的声音恍若泠泠清泉,听在耳朵里便让人觉得舒适。

    可听到这声音的江婉言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太累了, 男人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江岳居然也会有这么软趴趴的一天。

    真是可笑。

    “爸……”江婉言哀哀地叫了一声, 配上她那婉转的嗓音,颇有一种杜鹃啼血的悲凉。

    江岳的眼皮动了动,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别哭了,看你像什么样子。”

    此刻的江婉言没有在剧组时的柔软,也没有了面对华玲时的威风,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女孩一样, 面对着至亲的痛苦却只能无力地哭泣。

    “这都是报应啊……”江岳幽幽地叹了一声,“报应啊……”

    “才不是报应,”江婉言眨眨眼将眼中的泪水压了回去,“爸,我已经见到裴姨的儿子了,我会好好补偿他的。”

    我会好好补偿他的,所以可不可以让这报应来的晚一些。

    但床榻上的男人却摇了摇头。

    “晚了,”江岳道,“一切都晚了。”

    从他把出卖裴芸的那一刻起,这因果就已经种下了。

    他松开握住江婉言的手,摸索着从枕边拿起一张照片,那照片似乎是在哪个剧组照的,背景杂乱,但照片上那对面容姣好的青年男女还是十分惹人注目。

    正是江婉言向裴遇舟讨要的那张合照。

    “真像啊,”江岳睁开眼看了看那照片,他用泛青的指尖拂过照片上裴遇舟的脸,神色间竟带了几分欣慰,“没想到一转眼,她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江岳说话又缓又轻,像是一缕随时都会散去的烟,与当年那个风华绝代艳|光四- she -的十二月派若两人。

    看着江岳的神色,江婉言的嘴巴抖了抖,到底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

    “爸,你爱裴姨吗?”

    “爱?”江岳反问一句,随后便堪称愉悦地笑了起来。

    不是微笑,而是出声地大笑,甚至笑到床上的男人忍不住咳出泪来。

    这下江婉言是彻底慌了神,她不顾江岳的阻止,强行将对方扶了起来,并且不断地用手轻拍着父亲的后背为他顺气

    没了那床锦被的遮挡,男人瘦到极致的上身便完全地暴露出来,那些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似乎在下一秒便会支棱棱地戳破男人那层脆弱的皮肤。

    但他仍旧是美的,最妙的美人哪怕病骨支离也仍旧是美的,只是这份美丽仿佛开到荼蘼的花朵,透露着一种腐败的死亡气息。

    “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江岳顺过气来,看向江婉言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慈爱,“我只爱你妈妈。”

    江婉言一愣:“可是你对裴姨……”

    “傻孩子……”江岳侧头看向这个被他疼了一辈子的女儿,“那是愧,一生都还不完的愧。”

    “爸爸,你已经很护着裴遇舟了,”江婉言对父亲的话并不认可,“若是这些年没有爸爸暗中和那个人周旋,裴遇舟哪能这么完完整整地活着。”

    “这件事您已经牵挂了半辈子,难道还算不上还完吗?”

    “婉言,你还小。”江岳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一时间房内的气氛有几分冷凝。

    “我不小了!”江婉言紧了紧手中为父亲擦汗的帕子,“爸,我不想和杨诗洁合作,也不想再和那个人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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