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煜挑眉:“如何特殊?” “我!要!调!岗!”张莹琇激动得就差拍桌子了。 赫连煜:“……调去何处?” 去何处?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张莹琇开始挠头了。 针线房?不了不了,睁眼闭眼,都在拿针线,再gān下去,她的眼睛要废了——不对。她为什么还想着gān活? 她现在是后门了,她是可以空降过去当领导的——嘶,空降! 想到这其中的人事关系,她头大了。 想了半天,张莹琇索性反问他:“你觉得哪里好?” “……太极殿。”赫连煜如是道。 张莹琇:“……那跟现在有何分别?” 赫连煜淡定回视她:“所以,暂且呆着吧。” 张莹琇:…… 好吧,做生不如做熟,在这儿好歹还有个老乡罩着。 赫连煜想了想,又道:“可将那盘点的活儿扔了。” 张莹琇一喜:“好——”想到什么,立马摇头,“算了算了,在哪儿不是gān活,我还是去广储司盘点吧。” 赫连煜皱眉:“为何?”既然嫌弃,为何不舍弃? “省事。”张莹琇摆手,“去那边gān活就我一个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搞清楚盘点方式后,她的鉴定技能已经刷到二级,金钱奖励更是将近三百文。 扣掉开始两天的白用功,平均下来,她一天能挣上近百文。 这速度,可比慢吞吞的针线活快多了。 对现在的她而言,技能、经验等已经没啥大用,奖励的铜板才是实实在在的。 但这些就不需要跟这家伙说。 有些东西,不怕人人有,就怕自己有别人没有。 何况是这么逆天的系统。 再者,现在徐嬷嬷对她也照顾,搜身什么的,也不用脱衣服,摸一摸就过去了,她就当自己过安检了。 这么算下来,自己那点洁癖,倒是可以忍过去了。 总比在屋子里跟新玉大眼瞪小眼。 想到这儿,她朝赫连煜打商量:“你要是想替我省事,就省掉我屋里伺候的活儿。” 赫连煜:…… “朕考虑考虑。” 张莹琇惊了:“这还要考虑吗?咱们都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年轻人,熟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民主自由你没办法,你总得给我点友善吧?不然你以后好意思见江东父老吗?” “……”赫连煜无奈,“皇帝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出去比较稳妥。” “……我谢你啊!”张莹琇白他一眼,“还不如让我就在太极殿里当个小宫女呢。” 赫连煜沉默片刻,道:“……小宫女得洗洗擦擦、搬搬抬抬。如今还好,到了腊月寒冬,你还乐意吗?” 张莹琇:…… “不行!”她一拍桌子,气势汹汹道,“倘若非要留下来,那我不要上早班!”完了她垮下脸,“你知道每天天没亮就得爬起来是什么感受吗?” 赫连煜面无表情:“朕每日卯时起,亥时睡。”言外之意,他的工作时间比她的还长呢。 张莹琇鄙视之:“你是皇帝,我又不是。” 赫连煜:…… “哦对,你还摧残我!”张莹琇控诉道。 赫连煜皱眉:“何来摧残?” 张莹琇瞪他:“你前些日子罚我蹲马步、提水桶,然后天天让我练箭法……你丫没安好心吧?”想到什么,她痛心疾首,“你还天天让我给你穿衣穿鞋端唾盆,你不知道你在我这儿都成了脑瘫儿的代名词了吗?” 不知脑瘫儿是什么情况但不影响理解的赫连煜:…… 他额角抽了抽:“近身伺候主子,是好差事——” “呸。端茶递水便罢了,这些是门面功夫。”张莹琇直接打断他,“可你有手有脚的,没得连吐口水都要人端着盆——卧槽,你不会是爱上这种当主子的感觉了吧?同志,你这很不对劲啊!”她痛心疾首,“你这思想态度不行啊!你的九年义务教育全白学了啊!” 赫连煜:……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捏了捏眉心,问:“你不喜欢伺候的活儿,还是不喜欢早起?” “都有!”张莹琇立马回答,完了双手合十,装可怜道,“大哥,不管以前咱们啥仇啥怨,看在咱们来自一个地方,看在我凄惨的小宫女身份,看在我这些日子给你磕了不少头的份上……咱以前的事就算了呗?” 赫连煜:……她真的误会了。 “……可以免了你伺候洗漱的活儿,但其他该做的还得做。” 张莹琇登时跳了起来:“你这——” 赫连煜打断她:“宫里惯来踩高捧低,朕若是贸贸然免你伺候,短期无虞,长此以往,定会有人落井下石并刁难,朕平日事忙,总会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