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鳞突然问:“也没有出现过虎?” “这……”他还真不知道,毕竟他们宗门在山上,每日来串门的野shòu也不少。 站在堂下的一个长老摸了摸下巴,说道:“昨日有只虎闯入宗门,我小徒儿将其斩杀,做成虎皮送给我——不过,那虎身上没有一丝灵气,只是一只野shòu,总不会是江宗主的徒弟吧?” “师尊,我们看看它吧。”应鳞说着,抬头看向他:“妖shòu被掏了灵核后便跟普通野shòu差不多,若真是……” “麻烦长老将虎皮给我看看。”江临沐说。 他也不相信那虎皮真的有问题,但他就是看那老头有些不顺眼,要是放在自己那个时代,他跟他徒弟该牢底坐穿了! 虎皮很快被呈上来——它明显还没有被加工过,皮上透着一股子腥味,毛上的血迹还没有弄gān净。 “师尊,是虎玉!”应鳞沉声道。 动物对人而言,相貌上看上去可能没什么区别,其实看多了就会发现,所有动物都是不一样的。 虎玉耳朵圆一些,腰上有两条纹接到一起,像拉长的心形。 “我知道。”江临沐轻声说,心中无端涌起一阵酸楚,自己养了它们兄妹俩几十年,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结局。 “动手的是谁?” “我!” 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位少年,他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傲气。 “它要上山吃我外门弟子,我一巴掌就扇下去了,怎么了?野shòu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还不能还手?要是真伤了我宗门……啊!” 江临沐捏住他胳膊,反手一拧,只听“咯吱”一声骨头清脆的响声,少年疼得摔地上捂着胳膊打滚! 他骨质并未得到淬炼,躯体有没有灵力保护,自己都近身了他还未有任何反应。 太玄宗长老面色一变,几步上前挡在少年前面:“您这是何意?居然对一个刚刚筑基的小辈出手!” 刚刚筑基…… 江临沐颇觉荒唐。 虎玉乃金丹中期,他才刚刚筑基! 每上一阶,实力差距天翻地覆。 虽说存在乱拳打死老师傅嫌疑,但是双方实力差距在这儿,林黛玉拳头再狠也不能倒拔垂杨柳…… “说,到底是谁动的手?让一个小孩子背锅害臊不害臊?”江临沐冷声说。 少年捂着肩膀,因为痛楚,眼角泛着一丝红意,他咬牙切齿说:“是我gān的就是我gān的!没有什么人为我顶什么鬼罪!那野shòu眼看就要入我宗门,若不对它下手,遭殃的就是我外门弟子,我没有错!” “你看清楚了,它是妖shòu,不是野shòu!你以为你能打得过它?”江临沐厉声道。 他身后的沅戬,突然低着头笑了一下。 应鳞眼光余角正好看到了,他心里一沉,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虎玉根本不是他故意放出去那么简单。 应鳞拉住江临沐:“师尊冷静,若真是他们宗门做的,直接死不承认就行了,何必还找来一个少年顶罪呢?” 江临沐没有说话,应鳞其实说得很对,但是,虎玉总不可能是自杀的。 凭她的脾气,就算她自杀,也得把太罗宗给炸了再死。 应鳞偏过头看向沅戬:“虎玉临走前还说过什么吗?” “师姐打晕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沅戬摇摇头。 “真不知道?” “师兄是在怀疑我?”沅戬眼眶一红,似受了千万种委屈,对江临沐说:“我与师姐他们平时岁不和睦,但也没有什么大矛盾,有什么理由对她下死手?更何况,这少年都说师姐是他杀的,师兄不问他,反而怀疑起我来了!” 系统在他神识里冷笑一声:“我都说过这两人不是好惹的,让你先不要动手,现在看你怎么办!” 沅戬呵斥:“闭嘴!你最好快点想个办法,把他们糊弄过去,我要是出事了,你也逃不了!” 系统没有说话了。 江临沐拉住应鳞:“他说的不错,但那少年的确没有杀死虎玉的能力……虎玉应该再此之前就被夺了妖丹,凶手跟杀她兄长的应该是同一个,也许有人在栽赃少年,甚至太罗宗,可以从他们的仇人入手。” “但还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应鳞说:“妖丹在丹田处,妖shòu被掏出妖丹后,丹田破裂,存活的几率不大,虎玉怎么可能还有气力上山,若真是因为一丝执念——不可能吧?” “在凡世,有种人可以赶尸,驱使尸体自己行走。”江临沐摸了摸下巴:“这技能,好像只有鬼族能驱使,乃是一大邪术。” 太罗宗宗主心一惊:“莫非修真界内混进了鬼族之人?” “不可能,当初先辈已在修真界立下结界,鬼族之人一旦进入,立即引天雷降下,百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