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翻完,往下一划,便见那两人又刷了十几条消息。 láng山玉:球球你在哪里等我啊? 文荒球:xx路公jiāo站牌那里。 láng山玉:[全场包邮般的笑声]好好好,肾好肾好,玉玉马上出门了。 文荒球:我都要到了,你才出门﹁_﹁ láng山玉:玉玉还没有决定今天出门要不要带帽子(⊙o⊙)… 胡小杨:[单身的凝视]二胡要去给学生补课了。 láng山玉:球球,你说玉玉要不要戴帽子啊。 文荒球:你还在纠结这个[拜拜]不戴,快出门了。 láng山玉:啊,但是我想戴。 文荒球:那就戴。 láng山玉:噢,那玉玉马上就出门了。 看到她们还没成功约起来,古梁舟又习惯性迟到了,陶梦竹瞬间感觉平衡了不少,出声打了个招呼。 日一万:球你是不是sa,和玉玉约,你可以推迟一小时出门,认真脸。 láng山玉:[清仓甩卖般的笑声]盟主竟然在这个点起chuáng了!躺医院的人就是不一样,生活都规律了起来。 文荒球:玉玉说今天会尽量快点的,我也是一不小心就天真了。 日一万:玉玉说的话你也信?她老千年前就嚷嚷着要日更了。 láng山玉:玉玉最近很勤快!已经连续日更十天了! 文荒球:哦。 日一万:哦。 胡小杨:哦。 láng山玉:你……你们~~!玉玉伸出了一根颤抖的手指! 日一万:[杠铃般的笑声]话说,你俩都不来探望一下病号,就这样约着去过七夕了? 文荒球:我们去探望你了,你怎么和污妹独处? láng山玉:诶,玉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是真的吗,球球? 文荒球:是不是真的,你出来我和你说。 láng山玉:玉玉发现了新大陆! 胡小杨:[一脸懵bi](⊙o⊙)… 日一万:不要告诉她。 láng山玉:玉玉肯定不会说的! 文荒球:玉玉,你还没出门!我这里显示你还是wifi登录! láng山玉:啊,玉玉马上就出门了,玉玉在穿鞋! 文荒球:穿鞋你还聊天﹁_﹁ láng山玉:玉玉出门了,球球你看,玉玉现在是4g网登录了。 胡小杨:[一脸懵bi](⊙o⊙)… 日一万:我去码字了,你们慢玩儿。 láng山玉:别啊盟主,出来一起玩吗?一起呗! 文荒球:﹁_﹁ 日一万:[单身的凝视]算了,我只想安安静静住个院。 láng山玉:你也没什么大病,大七夕的,都是单身狗,一起出来làng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日一万:不了 láng山玉:玉玉请你吃波板糖。 日一万:一会儿室友要来看我。 láng山玉:噢噢噢,这样啊,那肾好~肾好~~玩的愉快哦[杠铃般的笑声] 陶梦竹哭笑不得地关上群,心道:开什么玩笑,这种邀请她怎么敢答应? 难得有一个七夕恰好撞上了胡杨有小课,不会和她们一起出去玩,球终于盼到了和玉玉七夕独处的机会,谁要敢破坏,还不得被球挠死? 她将手机放到一旁,把电脑抱到腿上,开机后又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忽然开始犹豫要不要给甄慡打个电话。 也许是习惯了睁眼后先去隔壁看一眼,现在在病房里醒来,看不到甄慡在附近,她就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小块。 陶梦竹将枕头竖起来,往后靠了靠,感觉无心码字,便又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翻着翻着,她看见轻月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与一个挺漂亮的女人手拉着手,站在一棵高大而又奇形怪状的老树前,笑容灿烂。 她忽然深呼了一口气,嘴角不禁微微扬起,默默点下了一个赞。 去年七夕的时候,她又在做什么? 当时的她,似乎对这个节日不顾一切,觉得既然是情侣,那每天都腻在一起,何必在意一个节日? 不过在轻月的坚持下,她特意空出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和轻月跑到了yy里,看着轻月打开直播软件,搜了一部电影播了出来,要和她一起看。 当时,轻月问她要看什么,她说随便搜部爱情片吧,反正是七夕。 不过轻月听后把她嫌弃了一把,说爱情电影要和喜欢的人在电影院一起看才有感觉,还自嘲着说,既然隔着电脑,不如看一点鬼片,最好把灯关了,看到吓人的地方,可以听到彼此的尖叫声,却看不到彼此的人,一定很有气氛。 当时,她很人渣的没有关掉房间里的灯,而且还关掉了yy的听筒音量,一边和一个一起写文的基友顺着大纲,一边看电影字幕,一边关注着轻月直播在公屏上的即时观影感受。 她觉得自己很机智,这样既可以看懂剧情,又可以减少恐惧,还可以让轻月感觉自己正在陪她。 后来,轻月和她大吵了一场。 原因很简单,轻月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打字吐槽不带感,于是打开了自由麦,边看边说,十来分钟后,发现陶梦竹毫无回应,于是试探性多叫了两声,瞬间发现了端倪。 那一次,轻月发了很大的火,说这是她这辈子过得最操蛋的一次七夕,以前单身的时候都不知道七夕原来可以过得那么不慡。 那么今年,和人渣分开了的轻月应该过得很开心了吧? 轻月确实值得遇见更好的人,陶梦竹由衷的感到欣喜,同时也忍不住去羡慕、去期待。期待在这个那么多年来从未让她期待过的节日里,能得到某个人的陪伴。 她想,现在的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抱着一份自以为是去敷衍人了。 所以她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拨通了甄慡的电话,在嘟音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却被无情的挂断了。 陶梦竹不由一愣,心慌了那么几秒,脑中为室友挂电话的举动找了不下十条不伤和气的理由,却还是不甘心,执着地拿起手机,又一次打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才嘟了两声,病房外便传来了室友的声音:"哎,别打了来了!刚喂完狗就来喂你,我都快成妈了!" 陶梦竹抬眼便见甄慡提着早餐几步从门口小跑到了她的身旁,道:"今天起得挺早嘛,看来昨晚按时睡觉了,不错!" 那一瞬间,陶梦竹喜出望外,连忙伸手接过早餐,无耻地问道:"有奖励吗?" "嗯……下次外卖我请。" "别下次,今天还上。"陶梦竹得寸进尺。 "好,中午外卖我请!"甄慡答得豪情万丈。 陶梦竹无语了那么几秒,道:"外卖没什么好稀罕的,你gān脆请我看场电影吧。" "啥?"甄慡深深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于是她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妈蛋,耳机戴久了耳屎堆得就是快,你刚才说啥来着,我没听清。" ☆、第40章 狗生如此的艰难 室友这样的反应着实让陶梦竹始料未及。 在她看来,室友是一个十分gān脆的人,遇到有人邀请,要么找理由拒绝,要么欣喜的接受,她甚至连室友拒绝的台词都替室友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