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格格十分诚实地摇头道:“不大懂。” 苏杭咬着牙,眯眼骂道:“你个……笨蛋!” 熊格格开始疑惑了,到底谁才是那个没有脑子的笨蛋?她指了指墙上的日历,说:“今天周日,休息,我不上班。要去你自己去吧。” 苏杭一拍额头,咒骂了一句什么,转身又走回二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熊格格想起自己的那些奢侈品还没有脱手,便笑容可掬地对傅泊宴说:“泊宴,我们去看3D电影啊?”那表情,绝对极尽献媚之能势!然而,让人不得不感慨的是,为什么这个表情在熊格格的脸上,非但没让人觉得猥琐,反而显得十分娇俏可爱呢? 傅泊宴在赏心悦目中勾唇一笑,应道:“好。” 熊格格在心里欢呼一声,动作麻利地将碗筷收拾清洗gān净,然后随手在抹布上擦gān净手,衣服也不想换,便急匆匆地跑到门口,换上了外出鞋子。 傅泊宴紧随其后,二人相继穿好鞋子,刚准备出门,就见苏杭再次飘出了屋子,yīn深深地盯着他俩,问:“你们gān什么去?” 傅泊宴十分绅士地将手一抬,示意熊格格先走,“我们去看电影。” 苏杭咬着后牙重复道:“看?!电?!影?!” 傅泊宴抬头看向苏杭,很无辜地松了一下肩膀,“对,熊格格约我看3D电影。” 苏杭立刻化身为厉鬼,呲牙裂嘴地冲下了楼。 此刻,熊格格正拉开了房门,准备向外走,却见……一个大大的皮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熊格格向后退开一步,发现皮箱的下面,竟然还有两条修长笔直的人腿。 这……这……这是个什么状况?!熊格格纳闷了。 傅姜将皮箱放到了地上,对着目瞪口呆的熊格格露齿一笑,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一个宝贝,放到哪里都不安心,所以gān脆送来,让你保管。”拎起皮箱,塞进熊格格的怀中。 那语气、那语调、那神态、那表情,无一不让熊格格联想到,此皮箱中装着的东西,对于傅姜而言,一定是十分重要的宝贝。 男人的宝贝,会是什么?难道说,傅姜因为知道自己以后无法人道,所以gān脆……挥刀自宫了? 熊格格倒吸了一口冷气,怀抱着皮箱的手臂,开始颤抖了。不是熊格格喜欢瞎想,而是傅姜这个人经常不按牌理出牌啊。 她磕磕巴巴地问:“这……这里面……是……是什么?” 傅姜靠近熊格格,一挑眉梢,小声道:“自然是……我的宝贝。” 宝贝?什么才能算得上是宝贝?宫里面,太监的那个东西,被叫做宝贝! 熊格格狂抖了一下,鼻音甚重地喃喃道:“你……你要练葵花宝典么?”难道说,他真是挥刀自宫了?不会这么狠吧?! 三只láng抢肉记(二) 傅姜微微一愣,随即站直了身子,忍着笑,对着熊格格点了点头,说:“我昨天晚上捡到一本书,便是武林绝学《葵花宝典》!书的第一页写着:欲练此功,需挥刀自宫。” 熊格格的腿,软了。 傅姜是个jīng神病、jīng神病、jīng神病……他什么事儿都能gān的出来、gān得出来、gān得出来…… 他真的挥刀自宫了吗?真的吗?!啊!啊!啊!不要啊! 傅姜拍了拍那个皮箱,郑重其事地对熊格格说:“你千万要保护好我的宝贝啊。” 熊格格真想扔掉皮箱,掉头就跑。但是,她忍住了。如果傅姜真的挥刀自宫了,她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虽说,一般人是不会挥刀自宫的,但是,傅姜不是一般人呐!他可是一个常住jīng神病院的家伙啊! 熊格格咬着牙,用地点了点头。眼神儿,却忍不住向着傅姜的双腿间瞥去。到底……自宫了没有?应该不会吧?如果他真自宫了,不得休养个一星期?还是说,神经病不知道痛? 嗯,其实,说jīng神病不知道痛,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根据的。熊格格的老家那边,就有三个jīng神病。他们分别叫大pào,狗娃,黑子。 大pào二十八,狗娃十八,黑子七岁。 大pào打狗娃,见到一次打一次! 狗娃被打后,就到处去找黑子,找到一次打一次! 黑子被打跑了,看见了大pào,捡起砖头便削! 大pào不敢还手,呆愣愣地蹲在地上,任黑子打。直到大pào看见晃悠过来的狗娃,才敢一蹿而起,扑上去踢打。 三个jīng神病,一个殴打一个,就根不知道疼似的! 黑子打大pào,大pào打狗娃,狗娃打黑子,目标明确,不依不饶,直到三个人jīng疲力竭,才各自离开。 待黑子走后,大pào也不擦拭脸上的血会,忙捡起黑子扔下的砖头,张嘴就是一口! 砖头碎裂开来,大pào嘿嘿直笑。 这个场景,在熊格格的老家,经常发生。 熊格格每次想到那个场景,身子多不由得轻轻一颤!她……下意识地转开头,去看身后的傅伯宴和苏杭。 不知道,间歇性jīng神病这种东西,是不是遗传病啊? 她的脑中立刻闪现出一副画面:傅姜蓬头垢面、一身恶臭地追打着面huáng肌瘦、缺颗门牙的傅泊宴,而傅泊宴则是某足了劲儿地bào踢着黑不留丢、浑身恶臭的苏杭!苏杭则是痛扁傅姜! 嘎嘎……这个画面,很惊悚啊! 熊格格想着想着,又想下道了。画面一转,三个人打着打着便滚入了河中,在扑腾中蹭掉了一身的泥巴,皆露出了性感的胸膛。 三个男人微微一愣,没想到,被自己bào打的一方,竟是一朵出水芙蓉!于是,再次扑上去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再次抡出去的拳头,变成了化骨绵掌! 水在搅动,人在扭动,热血在翻滚,热情在高涨! 傅姜扑在傅泊宴的身上,傅泊宴压在了苏杭的身上,苏杭……好吧,这个想要围成一个圈,貌似有点儿问题。这一局,就这样。下一局,掉个方向,重新来过! 嘿嘿……嘿嘿嘿……这就是传说中的3P啊!啊!啊! 三只láng抢肉记(三) 熊格格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嗨p,那张美艳的小脸蛋上,因为YY,而显现出了动情的颜色。看得三个男人皆心跳加速,口水泛滥,智力那种东西,瞬间溃不成军! 索性,傅姜还是了解熊格格的。 傅姜眯起眼睛,伸出手,揉了揉熊格格的脑袋,唤回了她dàng漾的思想。那样子,亲昵的不得了。 傅泊宴和苏杭对看一眼,两人分别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怒火!赤luǒluǒ地怒火!当然,这其中还夹杂着数不清的疑问,以及一点点儿的了然和揣测。 傅泊宴和苏杭冲着傅姜叫了一声,“小叔。” 熊格格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更是因为惊讶而张开,那大小,恰好够塞进去一枚滚烫的jī蛋! 在熊格格巨夸张的目瞪口呆中,傅姜点了点头,笑眯眯地伸出手,看样子是打算去摸傅泊宴和苏杭的头,但那手却在半路改变了方向,再次揉上了熊格格的脑袋! 擦……这不是明显在揩熊格格的油水吗?! 傅泊宴的眉头微微一皱,苏杭的脸色直接成了绿色。 熊格格斜眼看向傅姜,用眼神儿询问道:你为什么又揉我的脑袋? 傅姜以眼神儿回道:咱俩关系好呗。 熊格格继续追问:你真的是他俩的……小叔? 傅姜微微一笑,答道:我早就说过了。 熊格格仰望天空。 傅姜也仰望天空。 苏杭这个恨啊!他们两个,玩什么哑语?他们两个,哪里来的这种默契与和谐?!他抬头,也看向天空,问:“你们在看什么?” 傅姜转头,淡淡地扫了苏杭一眼,回道:“熊格格在看什么,我就在看什么。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们在看什么。这是秘密,懂么?” 苏杭很受挫!他真相bào打傅姜一顿!哦,不,也许是两顿,或者gān脆来个连环bào打好了。然而,命运对他是如此的不公啊!傅姜那个jīng神病,竟然是他的小叔叔?!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为什么每次遇见他的这个小叔叔,他的智商都会直线下降?而他的怒火与智商简直就是奔向了两个方向,gān脆玩命地上升!他很怀疑,他会不会被傅姜气成脑血栓?行动不能自理?! 在苏杭的纠结中,傅泊宴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小叔,你和熊格格认识?”看样子,不只是认识,还很熟。傅泊宴心中隐约有了计较,但还是想听到傅姜给予的答案。他希望,自己没有那么聪明,没有一猜即中。 傅姜用看白痴的目光扫了傅泊宴一眼,回道:“如果不认识,能这样吗?”伸手,拦住熊格格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低头,对熊格格小声耳语道,“他们一直嘲笑我找不到女朋友,我不能让他们看笑话。你说,对不对?” 如此近距离的说话、如此暧昧的肢体接触,让熊格格的双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她想:像傅姜这种间歇性jīng神病确实难找女朋友,招人嘲笑是一定的。只不过,自己那“临门一脚”,确实真真正正断绝了他和女人之间的联系。如果让苏杭和傅泊宴知道傅姜以后都不能人道了,不知道是会嘲笑傅姜,还是会狠狠地修理她?!毕竟,他们才是实在亲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