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许见状,立马伸出手挡住了。 红着一双眼睛,细声细气的求饶:“万岁爷,嫔妾的衣服——” 温知许跪在地上,娇娇小小的红着眼睛哀求着,又柔弱又可怜。反倒是康熙,原本就生的高大,此时站在她面前,瞧人的模样居高临下。 这般模样,活脱脱像是他在欺负她一般。 康熙也的确是在欺负她,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亲自将衣服拉下一半,直到能瞧见那对白的晃眼的两团软肉。 沙哑的声音淡淡道:“朕这是在成全你。”温贵人刚刚说她没有衣服,万岁爷说成全她,便理直气壮的将她的衣服往下直接扒掉一半。 这般的理直气壮。 而现在,康熙浑身穿着整齐,反倒是温贵人衣衫凌乱,红着眼睛,半咬着嘴唇红的像是要滴血。 此时晴天白日的还不是在chuáng榻上,温贵人哆哆嗦嗦的红着眼睛直接哭了。 她多娇艳啊,那张皮子又白嫩的简直能掐的出水来,眼圈哭得红肿的可怜模样,让人更想欺负了。 康熙瞧着,心下一怜。 勾着她的下巴道:“哭什么,朕欺负了你不成?” 温贵人哆嗦着:“冷——”她一颤抖,身上那件原本就遮不住二两肉的衣服更是直接就往下滑,那两团更是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康熙咬着牙,红着眼。 温贵人当着是好手段,就知道怎么诱惑朕。 随即,立马弯下腰,将人抱起来。 “嗯哼——”女人娇滴滴的一声惊呼,温贵人的手赶紧搂住他的脖子,眨眼之间就被他带到了软榻上。 康熙自己坐着,让温贵人挎着腿坐在他大腿上。 也不将她的衣服脱了,直接从下摆将手伸进去,将那件红色绣着雨后荷花的肚兜拿了出来。 “万岁爷……”又软又糯的声音娇滴滴的,搂着他的肩膀哼哼吱吱,靠着他的肩膀缩着撒娇:“冷啊,嫔妾好冷好冷。” 康熙嗯哼了一声。 低沉道:“朕这就让你热来。”话音刚落下,立马将两人的下衣往下一拉,趁她不注意一个挺身就那样冲了进去。 屋子外面又下起了雪,风一chuī打在门框上啪啪做响,门口守着的李德全身上围着条毛毯,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动静。 心中实在是不得不佩服温贵人,如此这般还能让勾的万岁爷把持不住。 屋子外面有人走过,被李德全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过了好久,里面的动静还在继续,李德全又有几分同情温贵人了,万岁爷龙jīng虎猛的,估摸着是要被欺负的惨了。 而屋子里面的温贵人确实是被欺负的可怜。 万岁爷金口玉言,说立马让她暖和起来就当真让她暖和了起来。 往屏风后面一瞧,就看见温贵人红着眼睛坐在万岁爷的腿上,身上还是康熙的那件灰色的常服,下面的袭裤却不知去了哪里,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勾在康熙明huáng色的衣料上。 康熙那件绣着龙纹的衣摆,随着动作上上下下的晃动,身下的软榻也吱嘎吱嘎的响。 温贵人浑身泛着红,抖着嗓子沙哑着声音哭:“万岁爷,饶了嫔妾吧——” “再忍忍,”男子的声音带着低吼与喘息,又过了好久才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到了最后紧要的关头,康熙摸着身下比豆腐还滑腻的肌肤,忍不住的喘了一口气:“温贵人当真是朕的小娘子——” —— 康熙出了延禧宫的大门,神清气慡。 李德全跟在康熙身后,瞧见万岁爷满脸chūn风,虽然他不懂这些人伦之事,但在chuáng上将一个美人弄的下不来chuáng,确实是值得得意的。 趁着万岁爷心情好,李德全刚要说两句讨喜的话。 却见前面一个白色的声影挡着了道,李德全立马哼哧一句:“谁在那?” 那素白色的身影微微一晃dàng,随后钻出一道身影来,见着万岁爷惊呼一声跪在了地上。 李德全半眯着眼睛仔细的瞧了会:“回万岁爷,像是石答应。” 康熙此时的心情好,也忘了前段时间亲口让人滚回屋子别出来的事情了:“起来罢。”见她跪在雪地里,淡淡的说了一句:“雪地太冷,赶紧回去吧。” 说罢,抬脚就往外面走。 哪知他想走,石答应却不让,原本还在犹豫的心听见他的安慰,立马坚定了起来。 她双膝跪在雪地上挺直腰杆:“万岁爷,嫔妾石氏。”但天生的胆子小,说起话来尾音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她既说话,康熙便放下往前走的脚步,转身听她想说什么。 石答应一声素白的衣服,跪在雪地里,瞧见明huáng色的声影停下来,眼泪立马往下掉。 她模糊着双眼瞧着康熙:“万岁爷,您是认错了人,宠错了人啊。”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说的康熙一阵纳闷:“朕如何认错了人?” “认错了什么人?” 石答应被他这么一问,就像是找到了勇气,手指着前面延禧宫的方向颤抖着道:“那日,在青竹楼,万岁爷第一个瞧见的分明是嫔妾啊。” 想到那日康熙如同一个神一般,忽然出现在青竹楼中。 关心她,问她过身子如何,过的怎么样,那日的种种,一句话一声叹息直到现在石答应还记得。 哭着喊:“是您,亲口对嫔妾道,朕瞧你身子骨不好,青竹楼又实在不宜养伤,还是挪去六宫吧。” “您是因为嫔妾才将我与温贵人挪到延禧宫的啊,可是为何现在却只宠爱温贵人而忘了嫔妾呢?” 石答应实在是不服,她日日盼着万岁爷,可万岁爷眼睛却从来没有往她这瞧过。 可若是万岁爷不来倒也罢了,却偏偏时不时的来延禧宫,可没有哪一次进去她的屋子。 当初她被赫嫔欺负,挪去了青竹楼才被温贵人救了捡了一条命。 但她从没想到,温贵人日后会代替她的恩宠,被万岁爷捧在手心啊。想到这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当日若是知道有今日这般场景的话,她宁愿温贵人从来没有救过她啊。 石答应声嘶力竭,喊着不服。 康熙东拼西凑的总算是听懂了,他冷眼瞧着跪在雪地中的人,身形与模样都没张开,还是一副娇娇小小的样子。 五官很是眼生,眉眼也是素淡的。 这般瞧着一个娇弱的可怜人,若是不说的话,没人知道她心中居然藏着那么大的怨气。 康熙的眼神落在她握紧的拳头上:“你的意思是,朕认错了人,于是温贵人夺了你的恩宠?” 石答应眼睛一酸,“嫔妾……那日您确实是为了嫔妾才将我们移出青竹楼的。” 康熙的眼神落在她那满是期待的眼睛上,清冷的语气不容置疑:“是你一直多想了,那日再遇到你之前,朕就遇见了温贵人。” “更是因为温贵人才去的青竹楼。” “至于你,是拖了温贵人的福,才能从青竹楼走出去。” 第44章 石答应当晚就发起了热。 太医院的听说是延禧宫的主子,丝毫都不敢耽搁,连忙派了太医过去瞧。 石答应昏倒在chuáng榻上浑身打着颤,冬日里站在外面都让人浑身颤抖,石答应身上却是滚烫的,额头不停的冒着汗,左右摇晃着头,嘴里不停的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不过是个答应,身边只有两个宫女一个太监伺候。 两个宫女趴在chuáng边只知道哭,过来瞧病的太医就连开好的药方都不知道给谁,抬起袖口无奈的擦了擦额头,瞧着乱成一团的屋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歹也是个主子,太医不敢耽搁只能去找温知许。 延禧宫没有主位,温贵人最大,有什么还需她点头才是。 遗憾的是,连门都没进去,就被站在门口的似云挡在了外面:“我们主子身子不好,郭太医有什么话还是先跟奴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