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年岁高了,哪怕就是接了皇位也撑不了几年,三皇子年岁正合适,只不过一直没有妻儿,倒是令人堪忧,朝中还传出三皇子是断袖的传言,四皇子倒是比三皇子小了几岁,也还没到娶妻的年纪,六皇子更不用说了,自然是比四皇子还要小的。 宋妗这么一想,似乎朝中偏向三皇子的还是有很多人的,毕竟年岁相当,也很有能力,自然是可以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的,然而大皇子那边,资历老,也见过世面,也和皇帝一起打天下的,文武双全不说,更是有了妻儿。 "大姑娘,夫人叫您去一趟前院。"还没等宋妗再想好接下来的事情,安氏那边的侍女就来传了话。 宋妗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安氏叫她去是做什么,这才又催促着芸香换身衣裳,朝着前院赶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楚瑜:吃醋了 宋妗:不然我再加一坛醋来? 楚瑜: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宋妗:楚公子慢走。 第26章 请柬 宋妗到主院的时候,刘氏也在,刘氏只坐在旁侧的椅子上,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刘氏还是很拘束。 "母亲,您找阿妗?"宋妗见着也没旁的什么人,就走了进去,也省了行礼之类的,太麻烦。 "大姑娘,"刘氏还是起了身,朝着宋妗点头,才又转回身子,对着安氏说了一声,"夫人,既然大姑娘来了,妾身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夫人和大姑娘说话。" 安氏也没留她,就让她先回去了,这才叫了宋妗过去坐。 宋妗坐在安氏对面的位子上,看着安氏严肃的神色,这才问了两句,"母亲,怎么了?" 安氏喊了身边的丫头,拿来了一封请柬来,"后儿宫里皇后娘娘办了个宴会,专门请了几家的姑娘进宫去作陪,说是作陪,不过就是给这几个皇子相看一下亲事,请了咱家两个姑娘,但娘回了皇后去,咱家柔姐儿已经定了亲事,正在家里绣着嫁妆,后儿便只你自己进宫去。" 宋妗这么一听,倒也是知道了个大概,前世的时候她正好被许了那荒唐的婚事,但宋柔却也没进宫去,也在家里了,宋妗听她埋怨过,说因为自己没有进宫云云,也就是这次的宫宴,让苏毓确定下来,成了三皇子妃。 "母亲,那您的意思……"宋妗不知道安氏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要征求一下安氏的意见,虽然是征求,但宋妗自己已经决定了一半了,只等着安氏和宋淮同意。 安氏抬眼瞧着宋妗,"你那点心思,娘还看不穿?"只一句,便让宋妗觉得羞愧难当,但她又不能妄加揣测,只等着安氏的后句,"看得出来,你对三皇子有好感吧?" 宋妗这才猛地抬起头,"母亲?" "我瞧着三皇子来过几次,都是叫了你去前院陪着的,既然三皇子对你有好感,你也属意与他,若是静妃允了这桩婚事倒好,若是不允……"安氏拉了宋妗紧紧攥在一起的手,"你可莫要在宴会上闹。" 宋妗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内心早已经不平静,大腿的母妃一直都是中意苏毓的,虽然苏毓的父亲只是礼部尚书,但也算是个重要官职,比她爹这个内阁学士要掌握实权的多,宋妗也有些拿不准主意,手心出了一下汗。 安氏拍了拍宋妗的手背,才又开口,"阿妗,以我们宋家这样的,哪怕就不是三皇子,也还会是个门当户对的,娘不求你能去那些妻妾成群的皇家,娘只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 安氏的话说到了宋妗的心坎里,她不能保证楚瑜将来会不会纳很多妾,更不能保证是否对她就会永远那么好,不自觉的手都攥紧了。 过了片刻,宋妗才微微松手,朝着安氏一笑,"娘,阿妗会好好的。" 宋妗知道自己的笑看起来就不那么走心,但还是宽慰着安氏,"阿妗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哭哭啼啼的,再说了,就算三皇子喜欢我,可阿妗又不能保证皇后和静妃是不是喜欢我,更何况,静妃早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阿妗也没那么傻。" 她哪里是没那么傻,分明就是傻得要命了,明知道静妃那边已经有了选择,但还是想撩到大腿,她真的越来越怕自己抱不到大腿以后,还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前世的事情似乎历历在目,擦不完的血迹,喊不出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看着宋妗陷入痛苦,安氏才叫了一声,又摇了摇宋妗的手臂,这才回过神来。 "娘……"宋妗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才咳了一声,"让娘担心了。" "阿妗,你刚刚……"安氏贴心的伸出手,将宋妗眼角边的泪痕擦去,还没等宋妗再说什么,就打断了,"罢了,你不愿说,娘也不问,只不要这样憋在心里,若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娘。" 宋妗这才点了点头,再擦了擦眼角,发现真的有泪,宋妗还愣了一下,自己这是哭了吗? "那……娘,若是没什么事,阿妗先回去了。"宋妗不愿意在安氏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小情绪,毕竟那些事情,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她从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能让她这么伤心的事情出现。 安氏点了点头,"若是有什么事,记得来找娘,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宋妗退了出去,但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另一边的书房,她知道宋淮这时候一定是在书房里的。 经过了小厮的通传,宋妗才进去。 "今儿怎的有空来这里?"宋淮将书扣在桌子上,才看向宋妗。 "父亲,女儿在街上买了一块香料,店家也说不清楚这香料,女儿想请赵太医来瞧瞧,不知道赵太医有没有时间?"宋妗从袖口中将那块香料取出来,层层包裹解开,才看见香料的真面目,是一块切割的整整齐齐的香粉,似是经过压缩得到的,但古代也没有这么jing巧的制作工艺,宋妗也有些琢磨不透。 宋淮将布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才问着宋妗,"既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买回来做什么?" 一句话竟是将宋妗问住了,宋妗扁扁嘴,"女儿自然是觉得奇怪才买回来的,之前赵太医不是说祖母的毒是很奇怪的,听那店家说,这香料是从藩国那边来的,许是能碰上一点也未可知。" 宋淮这才点点头,"也不知道这时候赵太医是否当值,也罢,"而后招呼了一个小厮来,"先去赵太医家中,问问赵太医是否在,若是在便请过来,若是不在,便只留个话,空了请他来一趟。" 小厮领了命便退了出去,宋淮才又多看了几眼,"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就是街角的那家香阁,地方还算是热闹,但里面却没几个人,阿妗也是无意间才走进去的。" 宋淮又问了几个问题,宋妗才又回了几句,便听着小厮进来,说是赵太医来了。 赵太医走的匆忙,脸都被风chui的有些红了,宋淮忙请了上座,又奉了热茶来,赵太医这才缓了缓,"正巧今儿不是我当值,宋大人倒是找的准了,"才又看向宋妗,"上次没见到大姑娘,不知大姑娘喜不喜欢那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