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总爱揪我的毛茸耳朵

强强破镜重圆仙侠修真主角:彦江别(彦周),薛焕抚一曲桃花水,留一蛊残情酒3.0:——求道得甩前任,飞升得抱宿敌。——我本以为功成身就之后,能骄傲如孔雀的去见前任,在他后悔甩了我之际,霸道搂过他给他一个亲吻,然后说:小事,哥哥我不在乎。谁知道——宿敌钻...

第20章
    跪在大堂妄想阻止的几位老和尚见情况不对,撑着腿赶忙要逃,不料一脚踏出堂殿,便身首异处,血溅高阶。

    堂殿已倾,彦周挥手在外划了一道屏障,将兆宁原来的明珠变成了一处死气沉沉的地狱。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将周围的一切清晰的gān净空灵,余风从倒塌的寺庙里chuī出,悠悠穿过过堂台阶,掠过血染的路,chuī向遥远的兆宁城,喧闹的大街空无一人,门店铺子混乱倒了一地,无人打理,仿佛弹指一瞬,世间清静了许多。

    ——

    君安揣着南虞掌门亲手写的一纸书信,在自家兄弟和姐姐不舍的千叮咛万嘱咐下下了朝丘的山,他一步三回头,十分不舍,毕竟这里是他长得地方,今日求问远出,不知何时来归,他不舍严肃却心有大智的父亲,不舍温柔溺爱的姐姐,不舍侠气盎然的几位兄长,还有那个欠揍但很讨人喜欢的小瓶儿。

    昔日待在家,总觉得家这里不好,那里不对,日日想着逃离,等到有这一日的到来,他方才觉得以前的想法有多幼稚,他是无论如何都是嘴上刀子飞心里软成一滩水的性子。

    君安回头看着早间半山腰的一带溪,眼眶有些发红。

    看,还没走完下山的路,他已经有点想家了。

    朝丘,是他的靠山吧,君安自我安慰道,反正大不了他就回来,也不想着捉妖当英雄,窝在族里当个没用的废物,这世上总有人是护着他的,他没必要过度伤感。

    这样想着,他觉得好受多了,抹抹发红的眼眶,跳着走掉最后几步,进了城,方真正离开了家。

    第九章

    仙门南虞相传脱离人间,位于云端之上,整座仙门掩于云层之中,凡俗知晓其存在的心照不宣地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与天齐寿,意为无生无死,与天同存。

    不过稍微懂点修真门道的都知道这些话当玩笑听也就罢了,真正评价南虞可不能拍此等马屁。南虞仙门虽然是名气最高的修仙门派,但并不如世人认知的位于云端之上。他不过处在东境贺洲,东境地势偏远,地形复杂,山路水路崎岖难走,人迹罕至。久而久之,东境犹如大荒之地,越来越鲜为人知。

    不过话说回来,贺洲地界与世隔绝久了,风貌确实比其他地方更要奇异一些,比如这入境以来,一路穿过不少地方四季不明,甚至初夏时节还有山头被白雪覆盖,空气严寒,路边虽没有雪,也盖了一层白霜。君安穿着夏装,两只胳膊敞亮的露在外面,面部僵硬,冻得瑟瑟发抖;好在这诡异的地区走过了,温度又回来了。

    这一路走来,君安飞飞走走,走走停停也花了小两天的时间,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看见了余晖照映下的南虞建筑。

    只是他gān粮吃得快,又马不停蹄赶了许久的路,累得不行,剩下不过一座山的路说什么也得捱到明天再走,他几乎是瘫摔倒地,倒头就睡死过去。

    次日,君安睡饱jīng神足,脚下生风,穿林席地,一眨眼的功夫便停在了一条宽阔看不见尽头的湖前,湖面安安静静没有一丝风làng,他往前走了一步,南虞仙门布置的防守结界便显现了出来。

    君安用手碰了一下,硬的,严丝缝合,把他挡的结结实实。

    “这要我怎么进去?硬闯吗?”君安自言自语,“这边上怎么没有守门的弟子,敲吗?”

    他说着,两手拍打着结界,边打边喊:“有人吗,有没有人?给我开个门啊——”停了一会,他带商量似的说:“我有南虞掌门的书信,我是来拜师求问的……”

    可惜,不管他喊劈了嗓子,也没人应他。君安没辙,拿出南虞掌门的书信,摊开,对着结界,神经道:“这位朋友,这是南虞掌门的亲笔书信,所以能让我进去吗?”

    他玩上瘾似的,一副没治病的傻小子,笑嘻嘻地对着空气说话,边说还边点头,好像他面前真有人似的。

    但很快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及时停下了他荒唐的行径,往边上树上一靠,两眼微眯,看起南虞门前的风景来。

    怪不得说南虞似仙境,那仙门脚下一条宽阔悠长的湖,湖面静幽幽的,有一种心平气和的禅意,湖岸连接湖中央搭着一座无栏杆的木板桥,俩板对称,宽度刚好够两个人并行。

    对岸是一大片梅花林,开的绚丽,同时又羞在朦胧的云中雾里,从远处看,像是蒙上了一层雪色,仔细闻的话,大概空气中飘然的淡淡梅花香就是从那飘过来的。

    君安眼尖,在只能看到仙门整身隐藏在若隐若现的云雾中只露出点点屋檐的情况下,他还瞥见了半空中的一条石阶。估算着屋檐到地面的距离,君安笃定那石阶不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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