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把那一块肉和胡萝卜放在了嘴巴里面,机械地咀嚼着吸取其中的热量:“总要从最基本的开始不是么?” “那晚上的话,是不是还要继续站啊?” 我不知道,不过就算要站八成也不会在外面站着。 晚饭的时候点了个名,我的名字被放在了最后,迎接着所有人的目光的时候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其中几道过于试探性研究性的眼神似乎有些过于放肆了一点,结果迎着那道目光看过去,看到的是波鲁萨利诺。 还对着我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眨了下眼睛。 啊,真难想象帅哥会变成那样子,岁月啊,真是一把杀猪刀。 然而晚上的时候泽法把我叫了过去,旁边还有个萨卡斯基。听他的一些说辞,似乎就是萨卡斯基大概带着我熟悉船上事务,他们准备要回马林梵多了。 “身份的话,我想阿离你现在应该已经十六岁了,对吧?” “嗯。” “那就没问题了。” 我看到泽法点了点头,抽了一张纸在上面狂草了一番之后递给我,随手按了个按章上去就当是我的身份证明。顺带着还给我又发了一套男式小号海军装让我换着穿。 “谢谢您。” 我对着泽法是非常感激的,实际上他大可以拒绝我这种过于有些牵qiáng的傻bī逻辑不让我进入海军,但是他还是同意了,甚至于还把我收成了他的学生,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很感激他的。 “想要活下去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泽法是对着我说话的,但却让我感觉他似乎并不是单纯指我一个人,更像是借用了我的说辞去…… 指桑骂槐? 我觉得我的系统哥已经不想说话了,安静如jī。 “但是,你说出来了,反而让我有些惊讶。要知道很多时候哦,‘我想要活下去’,无论是否是真心话,说出来都让人有着一种羞耻感。” 羞耻感么? 我看着泽法,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没说话,之后就听到了他的声音:“萨卡斯基,你之后将和阿离成为一组学员,有问题么?” “……” “有。” 他没有回答,我替他回答了。 我在进入泽法的办公室之后没有看萨卡斯基一眼,只是看着泽法。他略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有所疑问,却又按捺了下来。 “我太弱了。” 我笑了,第一次转头主动看着旁边的人,虽然只能看到他的胸口。 “所以对不起泽法老师,我不愿意。” ☆、第 4 章 我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我自知之明在什么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明白有时候我多想的很多东西能够保护我,能够让我…… 也并不是活下去,而是能够让我更好地生活。 就比如说现在,让我和萨卡斯基搭档这种事情让我开始怀疑海贼是不是也要和火影一样有个三人+老师的班级制度了。而且再说了,樱哥和二柱子太子一个班,可她有脑子美如画,我有啥? 腹肌,马甲线,还是苟到最后的决心? 系统哥估计也是被我不按常理出牌震惊了,我听到他在我脑袋里面打滚,很形象地出现了一个咬着小手帕的正太形象,恶心的我不行。 “那你有想过,如何变qiáng么?” “如果说您的意思是想让萨卡斯基来帮助我变qiáng的话?” “考虑到很多事情,我觉得这是有必要的。” “那么我愿意接受您的安排。” “之前不接受又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太弱?” “太弱会拖后腿。” 会死。 两个一起。 【诶哟这是殉情的play么?】 系统哥,请你闭嘴。 系统哥是个很奇葩的系统,他仿佛存在的唯一左右就是时时刻刻在我脑中发出一声抽泣表示他还在,或者偶尔来一句不合时宜的吐槽,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帮助。 我谢谢他。 第二天萨卡斯基把我带到了一个训练室,看着我上上下下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泽法老师让我训练你一些最基本的格斗能力,先攻过来吧。” 我看着他,然后决定抬腿,踢裆。 【……】 系统哥的抽泣从未如此大声。 不过我能够感觉到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挥起拳头的时候我的反she神经瞬间控制我的身体往左一侧让他打了个空,瞄准他的胳膊肘,捏紧拳头用我的关节死命一嗑。 说真的,我没怎么打过架——在上了初中之后我就没打过架了。小学的时候因为某些事情可以说是半个身经百战,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知道大概打哪里会让人瞬间觉得“日了”。 比如说,手肘抬起之后在打过来的瞬间,关节处有个小小的,或许肉眼发现不了但是摸上去绝对有感觉的凹槽。 那地方叫麻筋。 这种小地方我倒是记得很熟没忘记,用我的关节用力一顶,就感觉到萨卡斯基半条手臂都没力气了。可喜可贺我身手还在的同时,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办了。 以前也就打到这里,没了。我这一招一出,基本上对手就嗷儿一声没下文了啊。 然而他萨卡斯基却换了一只手,迅速地朝着我的喉咙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尖叫一声蹲下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的时候死死地盯着他,感觉下一秒我就活不下去了。 “很灵活。” 我看着萨卡斯基那半条胳膊垂下来估计是没力气了,正常的,这个就和再厉害的特种兵一不小心踢到小脚趾照旧要嘶哈一声痛一样。 他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变了,速度奇快地朝我冲了过来,然后…… 没然后,我醒过来发现都第二天了。 我曾经有过直面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大卡车朝我驶来的经历,说真的电视上那种看到大卡车过来呆立不动的情节是正常的,一点也不假。我也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那辆大卡车朝我开过来,然后刹车停下了。 还好是红灯,我过马路呢,吓死了。 祗园正好在我旁边,看到我醒了之后也没说什么,推着我换好衣服去先去甲板上顺时针跑步。跑着跑着我就看到我身边窜出来了一个波鲁萨利诺,对着我眯了眯眼睛又跑前面去了。 他……脑子有病? 我和祗园对视一眼懒得管他,继续往前跑着。一连绕了整艘船五圈之后,我稍稍均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继续又跑了接下来的十五圈,加起来一共大概五千米。看着周围的一个个海军也都撑着自己膝盖喘着粗气的样子扶着墙,坚决地慢走完一圈才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儿的人都没被教过长跑之后走一圈平复呼吸的么? 祗园也硬是被我带着走了一圈,走到一半看到了萨卡斯基,他瞥了我们一眼之后似乎也跟了上来,在祗园走完大半圈直接坐在甲板上不肯动了之后站在我的边上,看着我说话的声音有点轻。 “什么?” “……抱歉。” “不好意思,我昨天被你吓晕了过去,应该是我道歉。” 我无力地甩了甩手,觉得把他和一辆大卡车相比还是挺有趣的:“先准备做杂务吧。” 他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和我点了头,祗园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们一眼,从地上把自己撑起来之后和我一起去啃了早饭。 面包,huáng油,和白开水。 我……不想吃面包,但是没得选。 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gān面包,我直接囫囵吞了进去然后喝了一杯子水解决完毕。早餐的时间还挺长,我啃完gān面包洗了盘子,拿着我的刷子又见到了萨卡斯基,开始清理甲板。 对待你的船,就要像对待你的老婆一样温柔体贴。 我是这么觉得的,也是这么做的。为此我感觉我身上似乎投来了几道惊恐的视线,然后一扭头发现我旁边的萨卡斯基对着船的表情和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