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航:“身体有问题。” “他身体非常健康。会不会是……他不爱那个女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男人很容易冲动,爱与性,并不是无法分割的。他爱他的妻子吗?” “他说他爱。” “如果男人连身体都本能排斥女人的话,那他可能说谎了。” 开车往回走的路上,孟宛兮一直在想宋弈航说的话。其实在问出口之前,她心里就有答案了,宋弈航的结论不过是让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神、言语、动作都可以骗人,本能的排斥却是骗不了人的。傅屹行或许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她。 她猜不透傅屹行心中的想法,只能左右自己的决定。如果他真的不爱,那她也不可能留在他身边了。 分手是两个人,离婚却是两个家庭的事。傅屹行没有其他亲人了,自己的爸爸也不在国内,能商量这事的,只有母亲陈佩兰。 下个路口,孟宛兮掉头,开向了陈佩兰的公寓。 就在她改变路线的下一分钟,傅屹行接到了下属打来的电话:“傅总,要把太太拦下吗?” “先跟着,别被她发现。” 挂了电话后,傅屹行拨通了孟宛兮的手机号。响了半分钟,那边才接起来:“喂?” 傅屹行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然地问:“兮兮,复查结束了吗?” “结束了。” “那你现在是要去吃饭?” 孟宛兮声音闷闷的:“……我要去看看我妈妈,工作太忙,很久都没回去了。” “我也很久没去拜访咱妈了,要不你等我回去陪你一起?” 孟宛兮爱他,依赖他,所以之前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自从心里被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后,傅屹行的话落在她耳中,被她自动解析出了数种含义。 只听她冷冷地问:“傅屹行,你是不是不想我去见我妈妈?” “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gān嘛非要我等你一起?你回来以后,我们再去一次不就行了?”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傅屹行察觉到孟宛兮的情况不对,立马向她妥协,“你想去见妈妈,那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改口得太快,孟宛兮想和他争论两句都找不到理由。最后,她硬邦邦地说:“我在开车呢,挂了。” 结束通话后,傅屹行先是给手底下的人发了指令,让他们在暗中保护好孟宛兮,又给陈佩兰发了一条消息:【兮兮去找你了,这次再说不该说的话,你就不要在国内生活了。】 …… 之前陈佩兰就把公寓钥匙给了孟宛兮,她自己开门走进公寓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善的陈佩兰。 “妈妈,你怎么了?” 陈佩兰看向她,掩饰地笑了一下:“没怎么啊?中午吃了没,我给你留了饭菜。” “没吃呢,一会儿再吃吧,肚子还不饿。”孟宛兮不放心地说,“妈妈,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别憋着。” “真没事。”陈佩兰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瘦了点?” “没有吧,我吃的还挺多的。”坐在陈佩兰身边,和她闲聊了一会儿,孟宛兮才试探地问,“妈妈,如果我和傅屹行离婚,你和爸爸会反对吗?” 陈佩兰惊讶地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吵架了?” “就是假设一下,没真的要离。” 陈佩兰也是过来人,看得出孟宛兮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她没刨根问底,而是说:“人和人相处,讲究个合适。如果真的合不来,分开也是一种解脱。” 孟宛兮低着头,若有所思。 “兮兮啊,你和屹行这么多年不容易,出了问题还是要好好解决,别总想着用离婚逃避。而且,你们的婚姻还涉及到万晟的股权,真离了,万晟可能也要伤筋动骨。” 孟宛兮听了这话,心里一沉。她忘了五年的事,不知道当初结婚的时候,怎么和傅屹行约定的。现在看来,她还真的是很爱他,连父母的心血都愿意和他共享。 真涉及到企业,就不能那么草率地离婚了。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让万晟动dàng吧? 她在万晟工作了几个月,深刻感觉到不管是企业文化还是发展前景,较五年前都有了极大的进步。公司那么多员工指望着万晟给他们发工资呢,孟宛兮不可能任性到不管别人的生死。 还有,爸爸妈妈为万晟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如果被傅屹行分走一部分,想必他们也会接受不了吧?要是傅屹行心生怨恨,再反过来对付万晟,她怎么给爸妈赔罪都不够。 思及此,孟宛兮勉qiáng扯出个笑容来,说:“妈,我都说了是假设,没真的想和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