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浑身一僵。 脑子里忽然联想到,第一次遇到小白脸,他在被人追杀。 他的名字叫祁宴。 第二次在码头,她得到消息说墨祁深出现了,她赶过去,碰到的是小白脸。 再加上这次。 小白脸出现的地方未免太过于巧合。 师出反常必有妖。 许浪等了会消息没等到,咧着嘴角笑:“老大,你不会把墨祁深当做自己的小白脸养在身边了吧?” 阮乔:……这还真有可能。 阮乔心里像吃了死苍蝇一样,她竟然还觉得小白脸声音好听,脸长得好,身材好。 郁闷的睡不着觉。 她还没办过这么憋屈的事情呢。 “那你追着他人呢?” 许浪:“跑了,不知道从哪又出来一队人马,现场比较乱,我还要防着别人,一不留神,他人没了。” 阮乔气得简直说不出话。 本来快困死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起来化个妆从窗户底下跳出去,骑摩托出来,一路直奔云顶之弈。 直接按了指纹进去。 感应灯瞬间亮了,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若不是门口的男士拖鞋,台子上的手表,袖口,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阮乔往里面走。 沙发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 “我最近有任务需要执行,不能过来陪小金主,还妄小金主原谅---祁宴。” 男人一手好字。 阮乔心里憋闷,在房间里找来找去,试图发现能够证明小白脸是墨祁深的证据。 可惜,男人在这留下的东西并不多。 那台她检查过的电脑还在。 阮乔心想,怕从最开始,这电脑就是个幌子。 玩鹰的人被鹰啄瞎了眼。 阮乔郁闷的躺在床上,她以前用的粉色四件套也换上了灰色,和隔壁夜亦枫小舅舅的倒是有点相似。 就连香水都有点相似,恍惚间,阮乔还以为自己睡在那个危险男人那里。 心里吐槽,睡着之前还在想,估计是云顶之弈物业统一安排的香。 向来睡眠极好的阮乔,做梦了。 旖旎的梦境,酒店暧昧的灯光,喘息声…… 模模糊糊,那个男人脸上的面具突然掉下来,露出来小白脸那张脸,笑的慵懒…… 阮乔猛地做起来。 她竟然梦到那夜墨祁深摘了面具。 做梦自动脑补,也是没谁了! 心情平复了许久,才又睡觉,阮乔连着几日都在云顶之弈睡觉,小白脸一日也没回来过。 原本还想质问一下小白脸到底是不是墨祁深。 阮乔心里现在大概已经确定了,心里有气都找不到发泄的人。 - 秦岭灵对阮乔的学习情况非常关心,甚至还专门给她和许小甜成立了物理竞赛辅导班。 可惜这个班,常常只有许小甜一个人去。 转眼竞赛日已经到了,比赛考场不在光华,在华市华大附中,学校订了机票飞华市。 陆厌和苏满星还有夜亦枫,看阮乔和许小甜过来,也凑热闹的买了机票过来。 几人落地到了华市,晚上天还没黑,陆厌和夜亦枫就拉着人去酒吧。 “我来之前就订好了!” 许小甜跃跃欲试:“我还没去过酒吧呢!咱们去吧?” 苏满星也说道:“阮乔,去吧,还挺好玩的。” 阮乔无所谓。 跟着陆厌,她以前也来过华市,不过大多数是来执行任务,并没有在这个城市里好好玩过。 和宛城齐名的城市,繁华热闹。 直接坐车到最出名的酒吧。 刚进去,听到音乐几个人嗨起来。 只有阮乔一脸淡漠:“你们玩,我去喝酒。” “乔乔,你注意少喝点,明天还要考试。”许小甜是这些人中唯一一个靠谱的。 阮乔点点头,一个人坐在吧台:“把你们的招牌都上一份。” 各色的液体从调酒师手上出来,阮乔喝着甜甜的,像喝水一样,好像这是她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喝酒。 像果汁一样。 和流浪岛上的酒差远了。 阮念念带着口罩墨镜,看着坐在吧台喝酒的人,眼眸里划过一丝怨毒。 明天就是考试了,她不能再让阮乔出了风头。 低声对旁边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然后递了一张卡给他,自己盯着那个背影又看了几眼,一身黑衣的她融入到昏暗的灯光下。 阮乔喝了几杯,没尽兴,让调酒师给她多调了几杯,像喝果汁一样喝完。 这个世界的酒虽然没上个世界的上头,但味道比星际的酿酒师弄得好喝多了。 喝的多了,阮乔起来去厕所,走了几步头晕乎乎的。 她不会醉了吧? 这个身体也太不能喝了,阮乔心里腹诽,身体里生出一股燥热… 阮乔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不是醉酒后的反应? 出了卫生间,男女洗手的地方在一处。 阮乔身上热的难受,索性洗了个脸。 刚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后面站了几个男人。 只是一眼,她便认出,这些人是练家子。 先发制人的甩出一捧水,然后一个躲身,踹翻了一个人。 阮乔想把这几个人解决在这里。 正要再次行动,身上的热度袭来,浑身突然绵软无力,像是犯病了一般。 不会好巧不巧,这时候犯病吧? 阮乔脑子保持理智,迅速做了撤退的决定,几个男人反应也很快,朝着阮乔追过去。 阮乔东躲西躲。 她身上的力气现在严重不足,随手推开一个包厢。 包厢里人的人看到她一愣。 “这是谁叫姑娘,真正点!” “没人我就上啦。” 包厢里的人流氓道,阮乔刚想给他一针,突然有人沙哑慵懒的开口。 “我叫的。” 声音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阮乔下意识看过去,眼中的戾气消失。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委屈的看着男人:“有人追我。” 墨祁深躲开他可怜的眼神,还没说话。 突然有人把包厢打开了,几人盯着阮乔,伸手要去抓她。 一个杯子斜着飞过来,砸在男人的手上。 “是谁?” 墨祁深站起来,走到阮乔身边,把人拉在他身后:“你欺负这小孩?” 他身上,是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势。 男人心里突然有点恐惧,装作镇定的说到:“我管我家小孩,你外人别捣乱!” 墨祁深眸里划过一丝冷意,声线依旧慵懒:“你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