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深蹙眉:“怎么了?” 保镖气喘吁吁:“监控被黑了。” 墨祁深站在原地,嘴角突然勾了勾。 周围的在一旁看呆了,少爷没生气,竟然还笑了,都说祁宴少爷脾气好,看来传言还挺靠谱的,若是墨祁深那位爷在这,怕是他们都要吃挂落。 墨祁深笑过:“带我去监控室。” 保镖赶忙带他过去。 把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从电脑前赶走,看着房间的大屏幕。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一头冷汗,监控视频在他眼皮底下突然消失了,这是什么样的技术。 生怕被发落,站在一旁降低存在感。 墨祁深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电脑上敲击,想把视频恢复,码头多方位的摄像头,每一个,在那个时间段的视频都消失了。 是个强者。 即使以墨祁深的实力,也没恢复多少。 打开恢复的片段,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抱臂站在那里,瘦弱的像是风一吹就倒,但脊背却挺得很直。 脸上盖着一只狐狸面具,似笑非笑,让人想揭开,看下面的真面目。 她旁边的男人吊儿郎当的,长发,还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拿了个戒烟棒。 这段视频,是唯一恢复出来的。 墨祁深盯着反复看了几遍:“查查她身边那个男人最近在哪出现,还有这辆车也查查,在谁的名下。” “是。” 下属领命走了,墨祁深自留了这段视频,然后删除,站在海边发了一会呆。 为什么,那个背影那么熟悉。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难不成只因为半年前的那次见面? 墨祁深陷入回忆,想到那混乱的一夜,手指上的触感好像还在…… - 阮乔没有找到墨祁深,心里的疑问反而增多了。 她养的小白脸好像不简单。 阮乔刚准备离开,门口突然有动静了。 她转头,看到阿宴。 一双潋滟的眸子眨了眨,“阿宴,你去做什么了?我等你好久了。” 墨祁深心里觉得今日的小金主有点反常,不动声色:“执行个任务。” 阮乔起身:“不是说了,我养你,我有钱。” 墨祁深失笑:“任务不危险,当出去散心了。” 阮乔回忆环海码头上他指挥人模样,的确不像个危险任务。 不过她心里的疑虑依旧盘旋在心上。 昏黄的灯光下,一高一矮,相对而立,男人低着头,阮乔仰着头,莫名的气氛就暧昧起来…… 男人微微弯腰,男性的气息铺面而来,慵懒的开口:“小金主,今晚要留下吗?” 阮乔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脸,心跳瞬间加速,所有的疑虑都抛到脑后了,莫名的想逃走。 怎么感觉比指挥千军万马还紧张。 理智让她留下。 让她必须把主动权拿到手里,小手忽然勾上了男人的脖颈。 墨祁深微微愣,随即失笑,他就这知道他的小金主和别人不一样,男人低沉的笑,停在阮乔耳朵里,像是嘲笑。 潋滟的眸子里划过一道鲜少的懊恼,她还没吻到那人。 那人便猛地低头,吻在了她唇上,轻轻的,凉凉的,微微的带点薄荷味…… 下一秒便起来,揽住了她的腰,慵懒的笑,把她人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好了,这是奖励。” 奖励?! 阮乔…… 一向心情起伏不大的阮乔难得心跳跟过山车似的,这人,是不是搞错位置了! 她是才金主! 阮乔呆呆的看着男人上楼,再下楼的时候,换了一身浅米色的居家服,莫名的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消失了许多。 端了一杯牛奶递给阮乔:“喝了。” 阮乔皱眉,这人以为他是叶秋词啊。 “不喝。” 墨祁深强制的塞在她手里,坐在她身边,拿了一:“小金主,你多大?” 阮乔一怔,挺了挺胸:“C。” 墨祁深…… 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一下:“我说年龄。” 这下换阮乔一头黑线,轻咳一声平静道:“618。” 她以为这是过购物节呢?618? “说正经的。” 阮乔撇撇嘴,她不过是把上辈子的年龄算上了,怎么就不信她呢。 “18。” 墨祁深心里暗自松口气,那日看她穿校服,还以为她未成年,若是被一个未成年养着,他这也太有负罪感了。 “是光华的学生?” 阮乔不耐烦了:“不是,你查户口呢?” 她还没开始调查小白脸呢,仰着头企图气势上压倒他:“你今年多大了,家里有几口人,现在工作是什么?有没有背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墨祁深半躺在沙发上,听着她的问题,慵懒的笑:“24,家里兄弟姐妹算一块十几个吧,记不清了,现在的工作陪小金主,兼职保镖,杀手,他们没你给的工资高,活轻松。” 两人的话亦真亦假。 互相试探。 阮乔拿着牛奶杯,不留神的喝完了,打个哈欠:“我要回去了,我妈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挥挥手道:“不用送我。” 墨祁深站在门口,看着她下电梯。 阮乔下楼在厕所卸妆换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又忘了要小白脸一个联系方式了。 算了下次再说吧。 再出来,带着口罩穿着短裙,和刚才普通的模样完全不同。 阮乔直接打车回去,又从床上爬到卧室,蹬掉衣服,倒头就睡。 - 阮乔走后,墨祁深打开了电脑,刚打开,感觉有点不对劲,轻蹙眉头,排查了一遍。 他的电脑果真有人动过。 小金主? 云顶之弈光是书房都有两台电脑,客厅有一台,若是为了玩或者工作,完全没必要用他的电脑。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睡觉。 阮乔清早一起来,叶秋词便问她:“乔乔,你想要什么古筝,我们要不然去店里挑挑,还是妈咪给你做主去买个。” “不用了,我就用一次,找人借个就行。”市面上在售的古筝,鲜少有她看上眼的。 阮念念轻笑一声:“姐姐,咱们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呢。” “丢人现眼的玩意。”老太太轻唾道,然后笑着看着阮念念:“念念啊,我给你问过了,百年庆的时候,陆厌的妈妈也会去,你到时候好好表现,别让陆夫人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