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残疾战王以后

】沈牧亭死了,可他又活了!身为末世大佬异能者,沈牧亭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处处受欺负的小可怜,还被迫嫁给了残疾战王。传言战王性格暴戾无常,手段毒辣,只要得罪战王的人,各个死相凄惨,朝中人人自危。花轿上的沈牧亭眼睫微眯,感觉这个残疾战王还挺有意思的。新婚...

第80章
    所以他安安心心地在这里等,等月烛溟摆平这一切。

    月凛天看了沈牧亭很久,直到沈牧亭当这里是什么舒服之地般睡了过去,他才拂袖离开。

    沈蚩近些天来当真是生不如死,除了说“是应少安先找上他”的之外,其他的都没说,就连换人他也是听应少安的安排。

    他不知道,应少安这个名字就是扎在月凛天心上的一根刺,应少安不死,这根刺他就永远拔不出来。

    沈蚩将死之前,弯月刀的人前来营救,被月烛溟尽数拿下。

    可拿下之后,他们在弯月刀的人身上搜出了一张诡异的令牌,又费了半个月,查出那令牌竟然是为荙楚过皇室所有。

    沈蚩还吊着一口气,一直喃喃着一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哪句话善了?

    月烛溟誊抄了一份沈蚩的供词给沈牧亭,沈牧亭看了也白看,他这段时间认得字虽然多了,可也认不全。

    天牢里,月烛溟搂着沈牧亭,轻声道:“皇上可有来为难你?”月烛溟是心疼的,可是皇帝就是咬死了沈牧亭为逆贼之子,弄死不放人,劫狱的想法月烛溟生出了很多次,可都被沈牧亭压了下去。

    “那倒没有,王爷也知我懒得动,这里除了不见天日,其余,甚好。”确实甚好,与世隔绝般的好,就连他附近的牢房都被收拾得gāngān净净,每天用香熏着,把沈牧亭都熏香了。

    沈牧亭越是如此云淡风轻,月烛溟心里便越不是滋味。

    一个月了,应少安不见分毫影子,月烛溟手中的兵权也没有分出去分毫,月凛天就是要关着沈牧亭,那种心思甚至凌驾在了兵权之上,就算月烛溟说用一枚兵符跟他换沈牧亭出来月凛天都不改口。

    听月烛溟说完,沈牧亭微微失笑,“王爷,你先服了软,便就处于下风了,这是失策。”

    “我知道。”月烛溟怎么会不知道,可他不能真的让沈牧亭一直在这天牢,虽然月凛天现在不曾对他用刑,之后呢?月凛天能忍多久?

    “林绯钰跟晏十风他们如何了?”

    “早被降了罪,官降一级。右相在这件事中倒是没有殃及分毫,方时非……这一个月他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没出现在朝堂,也没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是么?”沈牧亭语气莫名,不过都是他的猜测,具体为何还得再看看。

    “这是什么?”月烛溟突然看到书案上的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人?

    他看着那熟悉的轮椅,还有那抽象的耳朵跟尾巴,他怀疑沈牧亭又在骂他狗王爷。

    “你不都看出来了,不过不是狗,是láng。”沈牧亭指着那焉哒哒的耳朵还有炸毛的尾巴,“不觉得跟你某些时候有点像?”

    月烛溟:……

    他从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跟这种动物像了,不过还是搂紧了沈牧亭,“我会尽快带你回家。”

    听到“家”这个字的时候,沈牧亭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月烛溟,月烛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不由问:“怎么了?”

    “没怎么。”却主动抱住了月烛溟的腰。

    家啊,这个字对沈牧亭而言多遥远,此时被这个人说出来,却又带着另一种说不明道不明的满足来。

    月烛溟依旧待了一个时辰才离开,只是这次离开之后,未来好多天月烛溟都没再出现,也没传来任何消息,他没等来月烛溟,却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江瑾!

    “沈公子,好久不见。”江瑾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他脖子上有明显被勒过的红痕,身边跟着两个小太监。

    “江老板,是许久不见,近来可好。”沈牧亭斜倚在榻上,只是懒懒抬眼,看着江瑾。

    江瑾咳嗽了几声,半个多月月前他进的宫,沦为了月凛天的脔禁,如果不是沈牧亭要他查应少安,他又怎么会被皇帝查到这层瓜葛。

    江瑾之前的视线,恨也隐匿,而今,那恨中却带上了狠。

    沈牧亭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进得宫来,看起来更是受了一番非人的折磨般,却又不在天牢,身边还跟着小太监,凝眉问了一句:“你不会……”

    “进宫做阉了吧”这句话沈牧亭没有说出来,只道:“应承你的是我自然会做,不过现在方时非找不到了……”

    “沈公子,在下大仇已报,就不必劳烦公子了。”说完他又咳了几声,活像要把内脏都咳出来的凶狠。

    沈牧亭不是大夫,自然看不出他得了什么病,不过……

    他怎么报的仇?

    “沈公子,劳烦解药。”

    于江瑾而言,他跟沈牧亭的这笔买卖亏得他赔上了全部,现在连人都赔了进去,说他不恨沈牧亭是假的,可沈牧亭胁迫他也是事实,变化就变化在,他被抓走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等战王的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抓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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