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右手指扣住袖口,轻轻一扯,防护衣袖便如同鳞片一般散落下来,自动收入了空间扭。 肖克面色一沉,背部也陡然挺直,迈向埃勒蒙的步伐相比平时更加沉稳有力,“将军,刚才发生什么了?” 埃勒蒙站了起来,整了整本就一丝不苟的衣裳,缓缓转向阮遥,“刚才的事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学校天台的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面对安特斯的质问,shòu人眼皮猛然一跳,脖颈垂得更低,“我只是觉得阮遥配不上奥兹将军,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心思简单,你说什么都信,我不一样,”安特斯缓步走到shòu人面前,SS级shòu人的威亚如同滑落的天际倾覆而下,“你明白吗?” shòu人双手撑地,手臂上的青筋瞬间鼓胀了起来,“……明白……”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可……” 骇人的气势cháo水般褪去,shòu人背部迅速倒塌,撑着地面一边喘粗气一边说道:“是三皇子让我来的,他让我们教训一顿阮遥,试探一下奥兹将军的态度。” 电光火石之间,安特斯便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能把你的通讯器打开吗?” “这……?” “不能吗?”虽是询问,安特斯的语气里全是qiáng势的意味。 shòu人犹豫了片刻,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 下一秒,一个全息人影弹了出来。 那人一身浅绿色的休闲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露出左脸的梨涡,活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狐狸,“哎呀,被你发现啦。” 安特斯抿了抿唇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奥兹将军不会容许别人找他伴侣的麻烦。” “比起这个,他应该更不喜欢别人窥伺他的伴侣吧?” “清者自清。” “是呀,清者自清。”博恩将清者二字咬得极重,像是有意暗示着什么一样, 安特斯对他的暗示恍若未闻,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让我帮个忙吗?” 博恩嘴角的笑容骤然加深,他明白,安特斯这是放出求和的信号了。 事实上,他们俩都心知肚明,从安特斯走上天台那一刻开始,他就输了。 上午安特斯在卫生间听到几个shòu人要以自己的名义将阮遥约去天台,正好他也有事情想要验证,便顺水推舟,算好时间来找阮遥。 被一个亚人告知阮遥上来找他的是纯属瞎编。 博恩并未说明,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可以帮安特斯保守这个秘密,但安特斯得付出相应代价的东西。 “是呀,哥哥你也知道,我已经20岁了,父亲想要我去新娘学院。可哥哥你也知道,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保家卫国,关于高级学院,我想去军校……” “我会和父亲商量的。” “谢谢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三次元有一点忙,更新可能会慢一点,非常感谢两位小天使的留言支持~ 第15章 吵架了 花房内,气氛几乎凝滞。 对于那块防护甲的威力,除了阮遥,其余几人心里门清。 埃勒蒙穿戴的防护甲,是整个帝国最顶尖的存在,平常的脉冲**也别想一枪打烂它。 可在将军府这个他们以为绝对安全的地方,埃勒蒙的护甲竟然被打碎了! 肖克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愠怒,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向阮遥。 管家则是时不时就回头去看埃勒蒙的腿。 他还记得埃勒蒙是为什么坐上轮椅。 不是因为受伤疼痛,而是因为毒素入侵无法站立,现在的埃勒蒙硬bī着自己站起来,所要承受的疼痛与代价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他躲过几人的视线偷偷擦gān净了眼角,默默祈祷这件事快点过去,好让埃勒蒙坐回轮椅上。 而阮遥,当事人阮遥都要委屈死了。 他只是想吓一下埃勒蒙,谁知道手还没拍上去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为了不被震飞,他只能加大了力度。 随着他力气的加大,那股推力也突然加大了。 他堂堂金丹期的树妖,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震飞了,骨头也碎成了渣渣,他还觉得很没面子呢! 可他们不仅不安慰自己,还用那种愤怒的眼光看着他! 几分钟前他们还把他当小甜甜呢! 不对,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怎么站起来了?你这样会伤到腿的!” 埃勒蒙手握成拳,眼尾有一点恐怖的猩红,“我还不是个废人!轮不到谁都来我头上踩一脚!” 肖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同样身为一个军人,他再清楚不过将军心中的想法了。 与其说是生阮遥的气,不如说将军在生自己的气,因为现在的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连阮遥靠近他,他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