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闭了眼睛,带着几分欲地喘息着朝着男人亲去。 夜色正浓,魏昭躺在chuáng上,露着健硕的胸膛,双眸微闭。那小人儿就在他的臂弯之中。她小脸儿绯红,已然入睡。 这时,窗外传来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声响。 魏昭长睫如扇,睁开了眼睛,小心地抽出手臂,将人放了下,起身窸窸窣窣地穿了衣服。 他行至窗边,暗卫向他微微点头。 黑夜,两道身影倏然潜行,许久,最终停在了中宫院一处偏僻,鲜有人往的小院前。 那小院中花草鲜艳,很是整洁gān净,一看便是常有人打扫,但里头却的的确确无人居住。 锦瑟推开了房门,手中拿着发光石,引着魏昭进了那屋子,而后便停在了一面墙壁前,将那亮光照在了其上。 “皇上,您看。” 那墙上赫然挂着一副画像。 画中人正是前一日,他二人在殷王书房中看到过的女子。 魏昭瞧见那画上有字,当下便走的更近了一些。 锦瑟将亮光就对准了那画像末尾的一排小字上。 “太宁二十二年。” 魏昭看过,那幽深的眸子仿佛更深了。 锦瑟道:“所以,此女并非萧凤栖。” 那太宁乃先皇年号。先皇驾崩于太宁三十二年。此时是永和四年,那画竟是十四年前的。 “十四年前她还未入宫,彼时她只有十岁?锦瑟记得她是十六入宫的。” 那女人大魏昭两岁,她入宫那年,他刚好十四岁,太宁二十二年她确实只有十一岁而已,不可能是这画中女子。 魏昭点头。 “世上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是她的姐姐?” “或许吧。” “皇上,那这画中人此时……” “必然死了。” “皇上为何笃定?” “若非死了,殷王还何须寄托她人?” “是……” 锦瑟点头,“她们是什么关系呢?而且……殷王真的信她会为他窃国?” “为何不信?” “可他应该知道她爱的是皇上。” 魏昭嘴角一动,一声冷笑,没说话,接着便转身走了,却是到了门边方才道:“把这里好好搜搜。” “是。” * 这夜,婉婉同样不知魏昭是何时走的,第二日醒来,她恍惚回忆起昨晚之事,笑了。 那男人好像是越来越上钩了……洗漱过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由芸香给她梳着头,心中想着事儿。 魏昭近来的表现她很满意,不过她并未多乐观,更懂得逢场作戏的含义。他就是现在跟她再火热,到时候能不能把他带走也是两说。 然只要她能把他勾的脑袋一热,到时候能把她带走,她就赢了。 此时,从那魏昭为她烧了上官类的书房,还用那上官类杀错人,错领功了的事儿彻底地搞了上官类一下看,他好像还蛮把她放在心上的。 似乎也是真心地为她筹谋了。 婉婉微微一笑。 但满意归满意,重生一回,她的的确确是比前世淡然多了,更知道这世上最难料的就是人心。 那上官家不知怎地得罪了魏昭,上官类更是要杀魏昭,魏昭搞他也未见得全是为了她。前世,错杀之事最后也曾bào露,是不是魏昭特意为之,婉婉就不知道了。 总而言之,她还是她。 婉婉想着,这时脑子又琢磨起正事来。那上官类现在是这般情况,她虽然还算安全,但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她也是不知,或许得个几天,或许就是今晚…… 魏昭并不多说,婉婉觉得这事还是自己心中有数的好,想到此,便还是决定去找魏昭,再去问他。 是以这日,她从虞姬那请安回来后,便开始闲逛,等着和上官琳琅等人偶遇,但眼见着时辰到了,等了许久却并未见上官琳琅和奴隶们。 婉婉心中诧异,这时才让芸香去打听,而后才知道,原来那上官琳琅根本不在府中。 “今早出去的,只有小郡主和穆川两人。” “……” 婉婉听言自然诧异,心道:那上官琳琅胆子真大,不过可见,她可是真信任魏昭。 “你去盯着些,他回来了马上告诉我。” 芸香应声,接着便去了。 婉婉这日接着便无事了,唯剩下等待芸香的消息,但到了晚上天都黑了,也没等到消息。 “没回来。” 芸香最后一次跟她说时已经将近亥时了。 眼下三更半夜了都没回来,那自然是不会回来了。 所幸今夜那上官类也没回来。 第二日一早,婉婉便又派了芸香出去,给她盯着这事儿,然同样,却是到了中午也没什么消息。 婉婉这时才想起,“锦瑟呢?可陪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