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上)

建国前成精的猫薄荷——殷牧悠,在系统的指引下,进入了快穿的世界。这些大佬要么是身世孤苦的主角,要么是众叛亲离的反派,要么是被灭族的男配。他要用圣母的光环感化还没丧心病狂的大佬们。然而殷牧悠越来越发现,这些人TM的原型都是猫科动物!而且这些世界根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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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兽的夜视能力很好,苏衍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脸颊逐渐泛起了红,不再如往日那般憔悴虚弱。

    他极喜欢他这个样子,仿佛一下子有了活力和生机。

    苏衍已经恢复成了人形,幼豹时的他是死皮赖脸的抱着殷牧悠撒娇,而如今他却强势的箍着对方的双臂,将他揽入怀中。

    “太傅脸红起来的样子倒是极好看。”

    殷牧悠眉头微蹙,总有一种自己被调戏的错觉。

    “不可胡闹。”

    “没有胡闹。”苏衍认真的望着他,少年的眼中满是干净和孺慕,“孤心悦太傅,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他的确没有说出口的时候,殷牧悠睁大了眼,头脑一片空白。

    他忽然很想看看苏衍此刻的脸,是笑着的,还是无奈的,还是眼底藏着悲痛的……

    殷牧悠又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这一次却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苏衍慌了神:“今歌!”

    殷牧悠咳出的血染透了锦帕,帕子上的血积满了一片,犹如开出的一朵血莲。

    殷牧悠将那东西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对苏衍说:“我有些饿了,能帮我拿点吃的过来吗?”

    “……好。”

    等听到脚步声离去,殷牧悠这才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瓷瓶,是之前祝月瑾给他的。

    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用上。

    殷牧悠一口将那药丸吞下,眼睛忽然有些刺痛,不久之后,果然出现了微光。

    他朝门口望去,天边的黑暗已经完全被冲破,熹微的阳光从厚重的云层之中- she -了出来,不一会儿,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淡金色的晨曦里。

    殷牧悠看得入了迷,没想到会有这么美。

    苏衍已经端着粥走了过来,他站在门口,仿佛所有的光都笼罩在他身上。

    而他看自己的眼神,始终带着温柔。

    殷牧悠忽然间明白了,原来……他是这么看自己的。

    这种感情又是什么?

    酸酸涩涩,带着不舍。

    殷牧悠闭上了眼睛,手也无力的垂下:“苏衍,我能看见你了。”

    苏衍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走了过去。

    谁知,床上的人已经不会动,也不会笑了。

    他的脸色骤变,嘴唇也泛起了白:“今歌……”

    而眼前的人,再无一声应答。

    苏衍手里的碗应声而倒,快速的冲了过去,抱着他失声痛哭起来。

    祝月瑾和慕舒风听到了响动声,连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悲痛欲绝。

    晨曦从雕花窗外渗透进来,那些微光也萦绕在那两人的身边。在一片淡金色之中,他们第一次见到运筹帷幄的小皇帝哭成这样。

    而他怀里的人,睡得安稳极了。

    他走的时候,想必也是没有任何痛苦的。

    祝月瑾仰起头,不让泪水滑落:“说好了,去了黄泉我也要找你算账,你没遵守和我的约定,就敢这么死了!”

    慕舒风也哽咽起来:“兄长……是我错了,这些年,我不该因为嫉妒跟你作对。”

    然而这些话,那边的人却再也听不见了。

    而这天之后,苏衍总是失魂落魄的抱着那具尸体,也不许任何人动他。

    只要谁来,他就会露出尖锐的牙齿,仿佛对方再有下一个动作,他就会冲上去咬碎他的脖子一样。

    祝月瑾和慕舒风不敢劝,直到三日后,君长欢的到来。

    他冷眼看着这些:“那具尸体都臭了,你还要抱着吗?”

    “不臭,今歌不会臭……”

    “陛下还记得苏桓死之前的话吗?”

    苏衍浑身僵硬,喉头发出哽咽,苏桓死前的诅咒已经灵验,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他更爱他。

    君长欢走了过去:“苏桓恨的从来都不是今歌,而是恨不公的先帝,和他自小就被抛弃到荣王府的孤苦,还有……你。”

    苏衍微怔,终于有了反应。

    “我也恨你,为什么唯独只有你得了今歌的青睐。他喜欢任何人,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君长欢的眼眶也红了起来,紧紧咬牙,“可是这又能怎么办?他还是倾心于你!”

    苏衍只能把殷牧悠抱得更紧一些。

    “他对于你来说,便全然只有痛苦吗?”

    “……你不懂。”

    “不懂?他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你难道不开心吗?”

    苏衍朝君长欢望去,空洞的眼神里总算是有了几分生机。

    “……不是的。”

    君长欢一步步的凑近了苏衍:“他不会想看着你这样。”

    苏衍捏紧了手,他从床上坐起身,郑重的将他的尸身摊平。

    尸体的腐臭掩盖了身上的沉水香,混杂成一种格外难熬的味道。

    苏衍眼眶微红,最后一次的握住了他僵直的手。

    掌心冰冷,再无温度。

    他抚摸上他的眼睛,苏衍还记得那双眸子有多么漂亮,平日就跟侵染了冰雪一般,羞怯的时候眼尾也会逐渐加深。

    他在死之前曾说……

    苏衍,我看得见你了。

    那大约不是谎话。

    苏衍凑了过去,在早已发臭的尸体的眼睛上,缓缓落下一个吻。

    他终究还是丢下了他。

    后来,殷牧悠的尸身火化,苏衍整日整日的抱着那个瓷坛不撒手。

    那里面装有他的骨灰。

    一个月以后,苏衍却瓷坛交给了君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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