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缘木不得鱼(GL)

:不求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生离死别,但求平平淡淡寻寻常常细水长流。披一件薄衣,写一个故事,从校园青涩到现实坎坷。不仅仅是两个女子的故事,更是一个青涩少年成长的故事。故事是真也是假,故事是曾经也是现在,故事是虚幻也是真实。故事里的人,是一路走来在现实中跌...

作家 寿头 分類 百合 | 17萬字 | 89章
第32章
    原暮更妙,接过小说就丢进书包里,抬抬下巴挑着眉毛问:“还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邱渝想起了那天在西湖边毅然决然的话,又道:“这不是师生关系外的私下接触,只是你的东西被我收了,要还给你。”

    “是,是。你是老师,说什么便是什么。”原暮依旧没好气地忍住想抽邱渝一顿的心,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要邱渝一开口,原暮不是光火就是哀怨,真是一物降一物。

    “纪原暮,你胆子大了,敢对我态度那么恶劣。”

    听听,这是为人师表、口口声声师生关系里说出来的话嘛。纪原暮gān脆凑到邱渝的面前,眯着眼睛带上几分邪气的笑,低沉了声音问道:“我还没找你收我的礼物,怎么能叫胆子大,邱老师,你是在暗示我吗?”

    礼物?想起那个曾答应过的吻,邱渝玉颊升霞,咬着嘴唇后退一步。“纪原暮,这是教师办公室,你是我的学生……”

    又来了,实在不想听邱渝继续说下去,又不能真像电影小说里写的那样,狠狠地亲下去以吻封缄。原暮只能用手掌捂住邱渝的嘴,嘴唇贴在掌心里的温润,让她触电般的一阵心动。继而她突然很有些期待,亲吻上这样的嘴唇,该是怎么样美好的感觉。

    这个动作让邱渝微微发怔,有些迷失在纪原暮眼底的温柔情意当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想起那句“放了我”,原暮收回手掌站开两步,qiáng忍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无奈地笑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待原暮走到门口,邱渝方回过神来“那天,程若海对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你怎么不去问程老师?”

    “问他?为什么要问他?我要问你。”

    “他没有为难我,你放心。”

    “原暮,明天重修,别忘了。”

    “是,记得。”

    “只有爱或不爱,真有那么简单?”邱渝在小说上的留言,让纪原暮着实有些诧异。

    爱或者不爱,到底有多复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代沟?想那么复杂gān什么?总要相处了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之后会怎么样,哪里那么容易就能预见到有或者没有未来?原暮深深不解。

    直到第二天重修,原暮看着认真讲课的邱渝,脑海中还是出现那句“真有那么简单。”

    讲台上的邱渝,仍旧在人最多的那个角落里,密密麻麻讲着话的一堆学生中找寻原暮探求又恍惚的眼神。

    她就不能好好坐在前面,让她不用找的那么辛苦吗?认真上课对她来说真那么难?

    邱渝看着那张窝着缩着又魂游太虚的脸,心里就来气。

    两节课间休,邱渝gān脆点起名来。“纪原暮。”

    “啊?”原暮一愣。

    “纪原暮同学又没有来重修吗?”

    课堂内一阵哄笑。

    “邱老师,我来了呀。”被嘲笑的原暮,弱弱地举起手。为什么要用又?她是故意的,故意的。

    邱渝假装才看到她,用一种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明明声音那么轻,个子那么小,举手又像没举一样,还坐在最后几排,完全看不见人嘛。”

    又是一阵拍桌子捶腿的哄笑。

    什么嘛,以权谋私欺负人。原暮握紧拳头,身子又矮了几分。

    史惟易拍拍原暮,“没想到邱老师是那么的腹黑,可以预见你往后的日子一片愁云惨淡。”

    “我该偷笑她对我的特殊关照么?”

    史惟易故作惊讶,“纪原暮,你真是非同一般的乐观。”

    见到原暮撅着嘴的样子,邱渝心情大好,满意地露出狡黠的笑容,以前所未有的极佳状态继续讲课。

    这样的聪颖又有灵气的邱渝,又怎能不让原暮爱煞。

    课后,淘气的学生们还不忘取笑。

    “纪原暮,老师喊你去上课”之声又是此起彼伏。

    等人群散去,一架纸飞机稳稳当当地飞落在邱渝的跟前。

    机翼上是墨迹方gān的小诗:

    “《错误》席慕蓉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

    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你我的相遇

    可以重新安排

    那么生活就会比较容易

    假如有一天

    我终于能将你忘记

    然而这不是

    随便传说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

    上演的戏剧

    我无法找出原稿

    然后将你

    将你一笔抹去”

    纸薄如蝉翼,字迹张扬着锋芒,割得邱渝心中一痛,只懂张望着它飞来的方向,无声的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原暮……原暮……”

    拾捌 那一年SARS

    那一年的chūn天,为情所困为情所扰的人儿还没来得及相思成灾,便有一场瘟疫席卷而来。

    这场瘟疫最先扩散于香港、广州,而后波及北京,隐隐有席卷海上,并吞八荒之势。而这全城戒严的状态并没有给原暮她们带来多少恐慌之意,少年人不惧生死,还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悲悯世人地暗恨这称为“SARS”的瘟疫,没有让学校封锁。在他们的内心里,对于因疑似“SARS”而导致的封锁着实心存期待,毫不畏惧地东走西窜,比平时更多的出入公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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