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内。 气氛凝滞的几乎令人窒息。 因为刚刚蒋泰和蒋富的手机,可是开着免提。 其中的话语,大家可都听得清楚着。 “嘶……” 这就是神医的人脉啊! 元五丰心中更加激动了,如此年纪,便是掌握了那失传的绝学。 今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 忽然。 蒋泰一个转身,再度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蒋优优的脸上。 “你干的好事,明明是恩人,结果弄成了仇人!” 蒋优优欲哭无泪。 张嘴就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电话给你那名保镖啊,你不是还让人弄断郑适的一条胳膊吗?” 蒋优优这才醒悟过来,急急忙忙的开始找电话。 要是郑适真的出了岔子,这后果,他们蒋家承受不起。 因为不论是宋婉宁,还是青龙会,都不是说着玩的。 “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系,请稍后再拨!” 蒋优优打了几次,都是这个提示音。 当即众人的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联系不上,呜呜……哥,怎么办?联系不上!” 蒋优优哭喊着道。 “啪!” 蒋泰气急,又是一巴掌打的蒋优优站都站不稳,嘴角处鲜血直流。 然后才转身,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备车,我们赶过去,一定要阻止,不能让郑适受到半点伤害!” 蒋富快速的跑去开车。 “我们也过去看看!” 龚康红道。 元五丰也正有此意,快步出了急救室。 剩下李伦,和三名中毒的保安躺在地上,呜呼哎哟。 刚走出门,似乎想到了什么。 元五丰折返身来,对李伦道,“他们三人中了鬼面狼蛛的蛛毛毒素,我那外衣口袋里面有解药,给他们一人喂一粒就可以了!” …… 滨城市,蒋家废弃老宅。 三名黑衣男子缓缓朝着其中一间房子走了过去。 领头者,赫然就是先前过去请示蒋优优,然后被吩咐过来砍断郑适的一条手的。 “兄弟们,大小姐说了,如果今天这小子不说出背后指使他接近大少爷的人是谁的话,就砍断一条手,再不说,那就还砍断一条腿……” 男子名叫刁峰,是蒋优优的头号马仔,平时可没少仗着蒋家的势力,去欺负人。 就在上个月,他还在一家酒吧,把一对大学生情侣给拆散了,男生被他打断了腿,女生则是直接拖进了房间。 事后,女生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 男生想不开,从医院楼顶一跃而下。 事后,虽然双方家庭都要告那刁峰,但是蒋优优出面,给了点钱,就将事情给平息了。 现在刁峰心底对蒋优优可感恩着呢。 所以,对于她的吩咐,刁峰定然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峰哥,你说我们这次要是帮大小姐立了功,我上次看中的那个有男朋友的女大学生,我去把她给弄了,大小姐会不会也帮我摆平啊?” 旁边一个猥琐青年,笑着道。 刁峰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肯定啊,大小姐是什么人,我们帮她做事的啊,只要对她忠心,就肯定能帮我们摆平!” “哈哈,那就好,我可觊觎那小妞很久了,腿长屁股翘,抱着玩,甭提多爽了……哈哈!” 猥琐青年淫笑着。 说着,便是急不可耐的朝着房间冲去,就要砍断郑适的手,在蒋优优面前立功表现。 “啪!” 原本就破旧的门板,直接被这一脚踹的呼啦作响。 坐在里面的郑适,已经足足七八个小时滴水未进,粒米未吃。 都有些头晕眼花了。 “你们是来放我出去的吗?太好了!” 郑适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在他看来,只要蒋泰没事,自己也没事。 可惜,他有些天真了。 刁峰冷笑一声,“出去?小子,你这白日梦做的不错啊!”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咬伤大少爷的那条毒蛇是不是你故意放的,还有是谁派你来恶意接近大少爷的?” “如果你老实交代,那就免受皮肉之苦,不然……我们可要砍断你一只手!” 刁峰冷声道。 郑适心底有些慌。 “真的没人指使我,你们可以去查,我根爷爷就住在五龙山,我之所以出现在那里,完全是偶然,你们……” “看来,你还是不肯讲真话啊!” 刁峰摇了摇头。 他缓缓从背后抽出一柄斧头,“哥们今天来教教你怎么做人!” 一个眼神。 刁峰身旁的两名小弟便是快步冲上前去,直接抓住了郑适,将郑适的手掌给按在了桌子上。 “不……不要!” 郑适大喊。 心里郁闷极了。 自己就不该多管闲事的。 “小子,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肯说出自己的主子,所以……” 刁峰手里的斧头高高扬起,眼见就要落下。 “咻!” 也就在这时。 原本的门,却是突然被人撞开。 数道身影快步冲了进来。 刁峰几人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名彪形大汉给抱摔在地,砸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不过,即便是如此,刁峰还是认出来了。 这几名身材壮硕的汉子,也是蒋家的人,而且是蒋泰少爷的贴身保镖啊。 “兄die,搞错了,我们是自己人啊,我是优优大小姐的人,你们……” “啪!” 壮汉面无表情的一拳砸在刁峰的脸上。 一下子,鼻梁骨断裂,鲜血直流,两颗门牙也应声而断,直接朝着正仰躺着的刁峰喉咙落去。 卡的他直翻白眼,身体挣扎。 彪形大汉眉头一皱,还不老实?还想挣扎? “啪”! 又是一拳,落在刁峰的胸膛。 “咔嚓”! 肋骨崩断,鲜血上涌,直接从刁峰的嘴巴,鼻孔里面冒了出来。 这一次,他只得强忍着,根本就不敢再随意挣扎。 万一再次惹得这位大佬不爽,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都得被拆了。 也就是在这时。 蒋泰,蒋优优,蒋富,龚康红,元五丰几人快速的走了进来。 他们几人都在寻找一个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郑适。 终于确认郑适的手没有被砍断,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要是郑适出了事,那蒋家的天,都要塌了。 “龚院长?你怎么……” 郑适看着龚康红,开口道。 但是话才刚说一句,便是直接昏倒在地。 吓得龚康红和元五丰全都面色大变,急忙冲过去接住了郑适。 仔细的把脉感应下。 元五丰一笑,“低血糖,再加上过度惊吓,所以才昏了过去,没什么大事!” 说到底,郑适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刚刚差一点就要被砍断手了,能不怕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蒋泰也是松了一口气,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我们蒋家有疗养院,要不就将郑神医送过去疗养吧……”蒋泰提议道。 他这是缓和跟郑适的矛盾。 虽然外面闹事的只有宋家和青龙会,但以小见大。 郑适乃是神医,今后不知道多少人有求于他,而这些人,都将可能成为蒋家的敌人。 若是此刻能够拉拢郑适,今后这些人,也都将成为蒋家的助力。 作为生意人的蒋泰,将这一切都算计的十分清楚。 但可惜。 元五丰冷冰冰的道,“不必了,郑神医这点毛病,我就能调理,用不着你你们疗养院的那些庸医!” “万一一个不慎,再度被你们认定郑神医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是断手,又是断脚的,可就麻烦了!” 蒋泰被讽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完全没有话语去接,最后只得沉默着。 目送龚康红和元五丰带着郑适离开。 蒋优优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不就是个破医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巴结我们蒋家的医生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 “啪”! “你给我住嘴!” 蒋泰暴怒,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蒋优优的脸上,直接将后者打的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我们蒋家,要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