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打算卸掉你身上的三个零件,你预备哪三个?” 坐在摩托车上的牛重,一脸嚣张的吼道。 虽然他知道郑适身旁的桑桑很能打。 但是哪又如何? 今天自己带过来的兄弟,都是能打的。 昨晚的那几个不能打的酒囊饭袋,还在医院躺着呢。 就算是那小女娃再能打,她能一个打三个,但是十几个呢? 所以,牛重根本就有恃无恐。 尽管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他也毫不在乎。 郑适颇为无奈的一叹。 刚刚的何强还是打算卸掉自己一条腿。 这牛重,好家伙,一开口就是三个零件。 郑适歪着脑袋想了想,“三根头发,行不行?” “草,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亲自预定了!” 牛重面色一沉。 下一刻。 他的手掌一挥。 身旁的几名小弟,立刻将摩托车的油门拧转起来。 一时间。 机动车轰鸣炸响,黑烟阵阵。 车轮在泥土里摩擦,掀起灰尘满天。 “先弄那个女娃,这郑适手无缚鸡之力,不足为惧!” 牛重大吼一声。 一时间,足足七八名马仔调转车头,朝着桑桑冲了过去。 剩下的五六名马仔,则是满脸笑意的守在外面。 在他们看来,七八人对付一个小女娃,简直是绰绰有余。 但可惜的是。 有时候现实和理想就恰恰处于两个极端的对立。 那七八人骑着摩托车朝着桑桑冲过去的瞬间,桑桑竟是朝着为首之人,一跃而起。 凌厉的劲风呼啸,一脚之下,竟是将对方,连人带车,直接踢飞了出去。 “嘭!” 低沉的碰撞爆炸声响起。 摩托车撞在后方的山石上,成了一堆零件。 而那车上的人,则是摔得浑身鲜血,动弹不得。 这一手,直接让周围众人惊呆了。 这还是人吗? 一脚之力,竟恐怖如斯? 那连人带车一起,少说也有三四百斤啊。 可这一下子…… 顿时。 周围其他的几名马仔,一个个的吓得面色苍白,脊背生寒,再也不敢前进分毫了。 就是牛重自己也是惊的心头一颤。 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这小姑娘就一个人,缠住她,我们抓住那小子,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牛重喊道。 几名小弟蠢蠢欲动,但也不敢贸然出手。 倒是桑桑,在听到牛重的声音之后,星眸一转,瞬间锁定了那人群中的他。 吓得牛重当即一个哆嗦,下意识的朝着后面退去。 但,被桑桑盯上,又岂是这么容易逃脱的? 桑桑快步前冲,足尖一点,直接踩在其中一辆摩托车的前轮上,而后整个人直接到了牛重面前。 踩踏下来。 牛重宛若一条死狗一般,直接趴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了,嘴角处,鲜血直流。 “饶命,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牛重这时才真的知道怕了。 毕竟,不论是面子还是钱财,都没有命来的重要。 牛重手底下的几名小弟,此刻也是彻底的焉了。 这双方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他们对上桑桑,除了送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桑桑没有理会牛重,而是将目光看向郑适。 郑适走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牛重不敢隐瞒,将他去城中村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却是将狠揍了梁进和赵芳的事情轻描淡写了几句。 他担心郑适和梁进关系不错,自己却揍了他哥,保不齐,他一生气,直接让那叫桑桑的女娃,踩断自己脖子了。 不等郑适开口,牛重便是忙不迭的道,“都是误会,郑小哥,你放心,梁进夫妻俩的医药费,我赔偿,这就回去跟他们道歉,十倍赔偿!” “不用!” 郑适摇了摇头。 牛重吓得差点没尿裤子。 不用赔偿?啥意思?就是要报仇了? “医药费不用赔偿,你需要记住一件事就可以了,如果从今往后,只要看到梁进和赵芳他们进去赌场。 不,靠近赌场十米之内的话,就打断他们一根手指头,直到他们听见赌场两个字都害怕!” “啊?” 牛重有些懵。 “没听明白?” 郑适眸子一凛。 “听……听明白了!” 牛重忙不迭的道。 他也大概猜出来了郑适此举的目的了。 “听明白了那就滚!” 郑适摆了摆手。 牛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带着兄弟们朝着山下跑去。 他的心里,再也升不起丝毫的复仇念头了。 只要有桑桑在郑适身旁,别说他的这群兄弟了,就是再来十倍,也是白瞎。 至于城中村的那小房子,损失了就损失了,无所谓。 郑适收回目光,看向桑桑。 心底惊诧不已。 这个看似瘦弱的女孩,一脚之力,竟是恐怖如斯。 “桑桑,你的功夫,到底跟谁学的啊?” 郑适忽然问道。 桑桑心头一惊。 他这是来打听师傅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任何关于师傅的信息。 不然,要是他跟师傅一合计。 让师父她老人家知道我不仅没有伺候他,反倒是还让他整天给我弄吃的,非得让我上思过崖面壁不可。 想到这里。 桑桑捂着肚子,岔开话题,嘟着嘴道,“我饿了!” “可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红薯粥……”郑适疑惑道。 “粥又不管饱!” 桑桑直接过来扯着郑适的胳膊,朝着根爷爷的房子走去,“快走嘛,我刚刚出门的时候,看到根爷爷朝着火堆里面埋了几个烤红薯,这会儿差不多熟了……” “真是个小……大吃货!” 郑适话说一半,忽然瞥了一眼桑桑的胸前,然后改口道。 “请问,郑适,郑神医在吗?” 郑适刚喝完红薯粥,根爷爷的屋外便是传来了一道声音。 听着那声音,郑适感觉有些耳熟。 放下碗,他走到门口。 原来是何强几人,去而复返了。 难怪这声音听着熟悉。 “你们想干什么?” 郑适面露警惕之色,这何强刚刚可是叫嚣着要废他一条腿的,若不是桑桑出手,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站在这里。 为首的一人,是何强的兄弟,名叫张阳。 他面露歉意,快步上前,对着郑适躬身抱拳。 “郑神医,真是抱歉,先前是我兄弟们不对,冒犯了你,特来向你道歉的!” 不仅是张阳,还有其他的跟着几名小弟,也纷纷躬身。 郑适对这一幕倒是有些意外。 他原本还以为是何强被打伤后,心中不忿,再度来寻仇的。 闻言。 郑适的神色也是缓和了下来,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这件事就此揭过!” 说完,他就要转身进去。 但是张阳几人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郑神医,请留步,我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