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口中爆出嗤笑。 他深深地看了叶玲珑一眼,转身便走,不留半点余情。 叶玲珑被他那一眼看得颇不自在,却也没有跟上。 她见宁北走远,急切地看向柳源。 “柳同学,好说歹说我们同学一场,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帮帮宁北?” 叶玲珑深知安家的势力,要是宁北没有做什么大事还好,这把人家酒吧都烧了,安萧然那个强势的女人绝不可能放过宁北! 更何况还死了人。 只要这一顶杀人的帽子扣下来,宁北怎么跑得了? 就算是赔上自己的项目给那安家,估计也没用。 叶玲珑越想便越害怕,尽管这些天她和宁北有些矛盾,却也不想宁北死的! 她打着寒颤,低声哀求道:“你也看见了,那经理是自杀,也不是宁北动手杀的,你帮帮他。” 柳源表情跋扈嚣张,他鼻子发出哼声,捏了捏手腕。 “帮他?就他那废物也值得我帮他?刚才不还对我动手吗,有本事接着打我啊!” 现在宁北不在,柳源的表情自是越发得意。 叶玲珑自然只能好生劝着。 她突地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几张卡,悄无声息地塞在柳源手里。 “这是我可以动用的全部现金了,你帮帮他。” 柳源垂着头摸了摸银行卡,脸上便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为什么找叶玲珑,还不是为了这个? “行,到时候有人查,我就帮宁北兜着!” 柳源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哪里有这个本事兜着宁北?到时候要是安家的人找过来,他就直接将宁北捅出去! 但是这钱他还是要收的! “不过这钱你给了我,你爸那边的事情可就没钱打点了啊!”柳源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表情为难。 叶玲珑咬着唇,这才想起自己这回之所以愿意跟着柳源过来,就是听柳源说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她捏了捏衣角,艰难开口道:“你先帮我查查,钱我之后再给你。” “算了,提什么钱啊。”柳源故作大度:“正巧我表姐柳燕就是干差事这一行的,前两天有人花钱买了叶先生的消息,这消息也就算是公开的了,到时候我帮你问问!” 叶玲珑自然不知道这个有人就是宁北,顿时就对柳源感激不已。 夜幕沉沉。 宁北也将到了宁家门前。 他正要踏进去,瞬间便察觉到宁家里头的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得几乎有些可怕。 宁北驻足门前,眉头锁住。 想必安家的人已经来了! 他对宁泽强的死活并不心疼,但宁家灭门必有宁泽强的推动,待到万事查清,宁泽强必须要跪在宁家亲人的坟上磕头谢罪! 现在让宁泽强死,未免太过轻松了。 宁北眉头紧锁,不在做犹豫,随手从衣服上扯下布料遮掩脸颊,快速地迈入宁家别墅之中。 才迈入一步,便听见二楼发出尖叫。 宁小小的声音几乎要冲破整个别墅,可很快便像是被人捏住了咽喉,声音瞬间消失。 她的嘴被人钳住,鲜血顺着她脸颊两边疯狂落下。 宁泽强和夏安芳都被捆绑着放在床边,浑身上下都是刀伤,奄奄一息。 “啧,那穷小子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是怕他跑了没地找,这三个人根本就不用留着。”数十名黑衣壮汉拥堵在宁小小的狭小房间里,口中不停地抱怨。 宁小小吓得不行,呜咽着缩在墙角,心里面怨恨至极。 都是宁北的错! 这群人一定是宁北引过来的! 她知道,肯定是她那群同学的父母动手了,可是他们怎么会对宁家也出手呢?按理说宁家和他们的地位相差无几,他们不该对宁家动手! 都是宁北这废物,把各大家族气狠了,还有叶玲珑,如果不是她不把项目给那些家族,他们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两个灾星! 黑衣壮汉等得不耐烦了,无聊地打量着周遭,突地眼神龌蹉地在宁小小的身上打量。 “你别说,这小丫头长得还挺水灵,还嫩着呢,估计还没被人玩过。” 几人一对视,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出猥琐的色彩。 众人发出淫秽的笑声,朝着宁小小步步逼近。 宁小小虽然年轻,但平日里也见识过不少,当下还是连哭也不敢哭了,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但依旧逃不过众人的手掌。 没挣扎两三下就被人从墙角抓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粉碎! 她呜呜地哽咽着,疯狂挣扎却也没有丝毫用处。 内心布满了绝望。 眼泪大颗大颗地下坠。 夏安芳亦是激动无比地想要过来拯救宁小小,却被几个壮汉直接踹到一边去。 嘭! 正在宁小小绝望之际,身上压覆着的壮汉突地飞了出去! 宁小小神色呆滞,瞳孔之中映入一个青年身影。 青年布料蒙面,眼眸淡定地扫视着宁小小,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甩在宁小小的身上。 “你什么人!我警告你,海城大人物的事情可不是你这等人物可以掺和进来的!”壮汉看着同伴四肢俱断,吓得是肝胆俱裂,哆哆嗦嗦地威胁着宁北。 宁北却面色不变,步步逼向众人。 在场之人皆不是宁北一手之敌,短短几息,便将在场之人全数击倒。 宁小小看着宁北的目光都充斥着崇拜和仰慕。 眼见着宁北将众人擒住要带走,宁小小顾不得身上的狼狈,拉着外套就想要追上宁北:“你是谁!是我的仰慕者吗?!” 她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自己认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