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然冷眸打量着在场的人,心中的戾气如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她方才发现包间里面曾经出现过其他人的气息,而这个气息只会是宁北留下的,要不是叶天霖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像,她一定要宁北当场丧命! 但宁北的存在无异于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她必须要杀了宁北,夺得玉佩! “一旦宁北死了,到时候项目归你们,他身上的一切东西都归我。” 说完这句话,包括宋元在内的几大家族都有些骚动。 能够叫安萧然主动和他们合作都要拿到的东西,岂非凡物? “安夫人这是想要独吞好东西啊!”宋元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闻声,安萧然冷笑地看着在场众人:“你们也想要?好啊,到时候你们都跟着我去拿就是。” 她袖中淅淅索索地钻出些小虫,不着痕迹地朝着众人身上爬去。 各大家主这才赞同地点点头,表示任凭安萧然指挥。 安萧然冷笑道:“要干,就干票大的,我看宁家的资产也不少,项目不是还在他家手上?把宁家也一锅端了,到时候这些东西随便你们分配就是。” 反正上头也一直是默许他们下面相互争斗的,没有争斗是成不了大器的,就如同养蛊,能够活到最后的人才是蛊王! 宁泽强不管怎么样也是宁北的血亲,再加上宁泽强实在是太清楚叶天霖的事情,更知道叶天霖和叶玲珑之间的关系。 不管怎么看,宁泽强都得和宁北一起死了才叫她安心! “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我的人会带着你们的保镖,直接攻入宁家别墅!” 安萧然端看着毫无异议的众人,这才带着叶天霖缓缓离开。 直到深夜,原本一直形如木偶的叶天霖突然动了。 在宁北的帮助下,虽然他行动上看上去和之前没有区别,但心神却保持着清醒。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将蛊虫抑制住,尽可能地让叶天霖能够自由活动。 可这样难免会被安萧然发现。 最后由宁北一锤定音,只余下神志清醒,和每天自控的一点清醒时间。 叶天霖心有余悸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安萧然,他虽然明白自己的枕边人一定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但也从未想过会如此阴毒。 动辄就要灭门! 他不由得庆幸宁北的决定,要不是宁北如此决断,说不定他现在都被安萧然发现沦为一具尸体了! 叶天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躲在屋外墙角,警惕地拨通宁北的通讯。 “她倒是好野心。” 宁北站在窗前看着夜空,听着叶天霖的话,发出凛凛冷笑。 想杀他? 就凭安萧然未免太弱了些! “让她来便是!”宁北手掌放在胸口,布料底下一块圆形突起,正是宁泽强和安萧然苦苦找寻不得的那枚玉佩。 也是宁家灭门的起因。 宁北收紧手掌,眸光深沉。 两年时间,他一定要在这两年抓出幕后主使,以此告慰宁家在天之灵! “对了。”电话另一头传来叶天霖不解的声音:“我听他们提起一个叫做叶玲珑的小姑娘,和我有关系吗?” 宁北汹涌澎湃的情绪被这句话瞬间压回,他尴尬地摸着自己的鼻梁,不知道改如何作答,只得含含糊糊地应了几声,挂了电话了事。 毕竟对面的人还是他岳父,他现在把人当伙计使唤。 将来遭报应也说不准。 他干咳数声,将手机收回,转身想要回到卧室之中,便正对上叶玲珑复杂的目光。 “你在和谁打电话?”叶玲珑端着水杯,面色阴郁,嘴上还装作毫不在意地问道,却难以掩饰语气之中的怨气:“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可还没离婚呢,就算你想出去玩出去野,也得给我有分寸点!” 宁北语塞。 他抓着手机,尴尬地抠着后脑勺。 总不能让他同叶玲珑说,自己再使唤叶玲珑老爸干苦力吧? 叶玲珑见宁北不说话,眼中怒气就更甚:“真不知道像你这种废物哪来的花花肠子,居然也有人看得上你?跟你在一起,还不如和街上的野狗结婚呢!” 说到这份上,就算是宁北心虚,也忍不住生出一股子火气。 “那你和我订婚又算什么?”他冷笑着打量叶玲珑。 叶玲珑愣住,神色盛怒:“回云城就离婚!到时候你别求着我不离!” 呵。 “我们可算不上离婚,都没结婚的人,说什么离婚?”宁北冷笑着从叶玲珑身侧擦肩而过,气得叶玲珑接连跺脚。 可不管如何,两人还是回到了同一间卧室之中。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宁北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叶玲珑早就不知道消失去了何处。 他从床上翻坐起来,靠在床背上抓了抓头发,眼神之中充斥着无奈。 女人心海底针啊。 宁北口中幽幽长叹一声。 他委实不知道,他和叶玲珑之间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是如何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算了。”宁北翻身从床上下来。 与其在这里想这些事情,他不如抓紧时间调查安萧然。 根据叶天霖的话,以及当时安萧然和宁泽强的对话之中,隐约可以看出这些事情和他初来海城时候去过的那座山脱不了干系。 也难怪当时他才开始在山中搜寻,那群人便急急忙忙地将所有东西带走,还炸毁了现场。 现在看来,那里或许就是一个突破点。 更妄论宁泽强与安萧然如此密切之关系,要说宁小小身上的古怪同安萧然没有丝毫关系,那断然没有可能。 宁北毫不停留,便直朝郊外山区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