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伏黑他没事吗……? * 我摇晃耳机线,窝在沙发上,身上的睡裙很舒服。 电视机里的游戏显示通关的字样,桌子上的一大摞美少女战士的碟片我不知道放多少遍了。 我无聊了一会儿,站起来打算运动运动。 很大的房子,看起来就非常贵,装潢是非常少女的类型。 我刚走到玄关,睡裙就被扯住,熟悉的狗狗尾巴缠住我的小腿。 我拍拍它的头:“……知道了,我又不出去。” 玉犬迟疑地松开。 我没有再靠近玄关,去厨房冲了一杯橙汁喝。 楼层极其高,我向窗外望去,仿佛能望尽整个城市。 门锁突然响起来,我没反应,只低头看橙汁。 ……啊,好像变得不怎么好喝了,下次喝可乐好了。 脚步的声音。 腿边的玉犬消失。 我正看楼下的风景,手里的空玻璃杯忽然被抽走,我转头,面无表情的伏黑惠定定地凝视我。 伏黑惠清冷的声线:“清绘,我说过多少遍,感冒了不要喝冷饮。” 我不满地转身就走:“又有什么关系!” 伏黑惠将杯子放进厨房,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我身边。 “……”伏黑惠低眸,“我只跟津美纪说过你没有死,在国外躲藏不能联系。” 我闷闷地点两下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的游戏存档清空,出现重新开始的页面。 伏黑惠不在意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房间。 我转头:“我说,你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你不能死。”伏黑惠转头,长长的睫羽洒下yīn影,“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清绘。” “我没有那么脆弱啊………”我小声道。 伏黑惠顿了顿,回来,我深感不妙,要后退的,被拦截。 被伏黑惠一把抱起来,我惊得立刻挽住他的脖子。 伏黑惠轻轻松松地往房间走:“睡觉。” 我:“我游戏还没有打完啊喂!?” ……… 第二天醒来,我头埋在伏黑惠胸膛处,被紧紧抱住。 我睁开眼,脸上的肉贴着他的胸膛:“嗯……惠你有胸诶。” “那是肌肉。”伏黑惠清醒。 灼热的手掌没有任何阻隔地从我腰上一路向上,到蝴蝶骨的位置。 我被摸得起了jī皮疙瘩。 “胖了。”伏黑惠半晌得出结论。 我:“……哈?那你买健身器材回来啊?” 伏黑惠一顿,“可以,还要什么。” 我没理他问题,答非所问:“我要穿衣服,你滚开。” 伏黑惠眨眨眼,听话地翻身下chuáng,背部的肌肉线条起伏,还有我手指留下的红色划痕。 他出去,估计是弄早饭去了。 我起身,低头,身上都是红色的斑斑点点。 习惯了倒还好,反正我每次累到了就不会管伏黑惠怎么样,qiáng制停止。 理由是“哈?我人身自由都没了,这种自由总要的吧???” 伏黑惠顿了顿,蓝眸化成水,cháo红还没有褪下。 我盯着他,伏黑惠艰难地答应。 嗯……… 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都抓住他头发催促了,伏黑惠还不进来,我逐渐bào躁,他比我还害怕:“清绘,你身体那么小……” 我:“………伏黑惠你到底行不行?!!” 好吧,后来是知道他不仅行,是太行了。 吃过早饭,伏黑惠又要去执行任务。 我正要继续打游戏,紧闭的窗户传来响动。 我:“?” 走过去,五条老师站在隔壁楼顶,黑色眼罩遮住半脸,正笑着朝我挥手。 “………”我gān巴巴挥手。 五条悟笑眯眯,比了个走的手势。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能帮我离开这里。 我沉默片刻。 五条悟也不急,就等在那里,还疯狂比手势。 ——惠,他接近疯了哦,很危险。 我顿时:“………” 那我走了不得更疯啊。 而且……这种宅女米虫生活我没有半点不适,有网有手机有空调食物,我觉得我能宅在家一辈子(震声)! 我眨眨眼。 伏黑惠知道我没有死之后的表情浮现在眼前,脆弱的,像要快哭的表情。 他俯下/身,伸舌,一下下像狗狗一样舔走我脸上的血迹和泪水。 我昏迷过去,再醒来就是囚/禁。 我待在这里第一周,每天夜里睁开眼,都能看到伏黑惠跟一个不需要睡觉的人一样,深蓝色的眸清醒着盯着我,把我吓一跳。 第二周某天,我趁没有玉犬,撬开门出去,走到楼下街道上,却正好对上伏黑惠。 他没有阻止我,就站在不远处凝视我。 我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