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实迷惑了:“什么?” 伏黑惠长长的睫毛轻颤,他自己抿紧唇,半晌说道:“谈恋爱不就是这样么?时时刻刻想碰到,清绘你也是吧。” 我顿时:“……”我能说近的人先碰一下再说话,这是我国中养成的习惯么…… “就像现在。”伏黑惠低垂眸子,我跟着他看,是牵上的手。 伏黑惠正经道:“情不自禁想触碰,这样。” 我脸一热,但立刻回忆起津美纪姐说的话。 ——他一紧张就会说不过脑子的话。 这是从没有过的。伏黑惠紧张的表现好像不是这样,但恋爱紧张和其他的紧张不一样么? 我心怦怦跳,也紧张到爆炸。 我紧张……是会越来越冷静,现在好像不是这样…… 我对上他的视线,脱口而出道:“既然这样,亲亲也是可以的吧。反正都亲过了。” ……我是蠢货!!!不过脑子就说了!! 伏黑惠快速道:“可以。”声线平稳,说完却可疑地游离一会儿目光,我看到他喉结滚了滚,但恨不得自戳双目当做没看见忽略过去。 伏黑惠很自觉地低头凑近,他手中的塑料口袋轻轻撞上我的大腿侧。 我妄图拯救一下,抬手抵上他的胸口,等下……他胸口这肌肉……不是。 我稳了稳:“等等……都亲过两次了吧,才jiāo往这么短,是不是太快了。” 伏黑惠近在咫尺的清俊的脸,眉毛蹙起:“如果快的话,不是高中就到最后一步了么?” ……他绝对是在没过脑子胡乱说话! 这次我没有被他直白的话打倒,仔细观察,果然伏黑惠说完自己就先像是感到不可思议,抿唇,不自然地微微撇开脸。 我们静止,停在鼻尖快要碰到鼻尖的距离,明明很尴尬了,谁都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一步。 直到我小腿被毛茸茸的疑似狗狗一样的东西撞了一下,我向前一步,嘴贴上伏黑惠的唇。 狠狠地贴上去,撞得我嘴皮痛。 伏黑惠显然很惊讶,他不自觉地合上牙齿。 我唇上骤然剧痛:“……” “卧槽你gān嘛咬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2章 唇上剧痛,一阵一阵的痛。 我情不自禁地摸一下,摸到下唇瓣上非常突出的牙印,甚至有一点液/体。 我以为流血了,吓得立刻用手背捂住嘴:“流血了……!” 伏黑惠别扭得不行的,僵在原地,却一听我的话就皱起眉头,手抬起:“我看看。” 我捂嘴的手被他轻松按下,伏黑惠仔仔细细弯腰低头观察我的嘴,我不自在道:“带纸没有?” “没有流血。”伏黑惠直起身,顿了顿,才沉稳道。 我怀疑地盯他一眼:“怎么可能……那我嘴上还有水一样的……” 我话头猛然停住。 伏黑惠撇开头,轻轻唔一声,手挠挠脸,深蓝色眸看向一边的马路,小声道:“抱歉。” 我脸灼烧:“……不用。” 直到我上楼进门,洗漱完躺chuáng上,都还没有缓过来。 脑子一片空白。 真是过于羞耻……!!! 我几分钟前在洗漱台用毛巾狠狠擦过嘴,现在嘴上还有隐隐的刺痛——而且牙印还没有消下去。 我安详地闭眼。 ……那是伏黑的口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 “啊……这周又是要体测啊,清绘你……感冒了?”泉此方吃一口三明治,瞥到我脸上的口罩,说道。 中午,我们几个人坐在树下长凳啃面包。 我拉拉口罩边缘,遮住鼻梁:“算是吧……” “那你体测要请假?”香纯收好面包塑料袋。 “那倒不会……”我停顿几秒,“没多大事。” 我想起早上我戴口罩进教室,最先发现的是虎杖悠仁,他停下和同学的笑谈,眼睛转向我。 我刚把提包挂在课桌侧面,察觉到他的视线,幽幽地看过去。 没想到虎杖悠仁跟得到一个信号一样立刻走过来,慡朗笑道:“早上好清绘!” “……”什么时候改成叫名了,给我好好叫姓氏啊喂! 我没说什么,坐下去,口罩后的声音闷闷的:“早上好虎杖君。” 粉发的少年撑在我桌子上,眼睛直直地盯住我,居高临下的气势……即使他周身都是善意的阳光气息,我抬头:“怎么了?” “清绘你为什么戴口罩啊?”虎杖悠仁用手比划一下自己的脸,像是虚空戴了个口罩。 我垂眸,拉住口罩边缘:“嗯……小感冒而已。” “是么。”虎杖悠仁顿了顿,放松地笑出声,挠头,“原来如此,我刚才还以为清绘你是想挡住什么呢?可能是没有咳嗽……?小感冒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