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沉默了半天,谭璇说:可是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很想知道。” 这话白玉璧爱听,很好,就要这样。” ……”什么破回答,滚下去,我要睡了。”闭上眼睛,回忆这段时间,怎么老觉得很词乏呢,说得最多的就是关于睡觉。 好吧。”白玉璧十分施舍地改成搂抱,胸膛紧紧贴着谭璇的后背,我说真的,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嗯。” 又是一个自己玩耍的白天,谭璇无聊中想起久未联系的真太子。于是找出小胖鸟,试了很久之后终于接受它太肥飞不起来的事实。 对鸟伤心叹气,唉,看来只能亲自跑一趟了。”他才不承认他是想出门。 再一次去清潭镇,谭璇没有直奔龙隐山庄,而是带着大伙儿逛街去了。原本十分有兴致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就应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那句话,让他给遇到了一个熟人。 庄畏离谭璇最近,发现自家娘娘突然恶狠狠地,娘娘?怎么了?” 谭璇对着街头的某少年咧咧嘴,然后一扬手吩咐:你们看见那个人了吗,穿湖绿色衣服那个,去,把他给本宫抓过来!” 他指的那个人正是红亭,上次骗了他的无价之宝的人,化成灰也忘不了啊! 是!娘娘!”几个王府侍卫应声,被谭璇叮嘱说:你们悄悄地,别打草惊蛇,一定要给我抓住他!” 王妃娘娘要的人,自然要牢牢地抓住他,否则要他们这群人做什么。几个侍卫豪气冲天地在街上上演qiáng抢民男的戏码。 哼哼,上次你骗老纸你被人抓,这次就让你试试什么叫被人抓! 你们gān什么?”红亭不防备之下,被侍卫们逮个正着,他挣扎着身子吼说: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街上围观的人很多,大家看到侍卫穿着官服,一点都不敢想是官差的错,只会猜测是少年做了什么坏事情。 王府的侍卫是经过仔细遴选的,自然具有专业素质,在这种情况下只会沉默,拒绝回答一切无聊问题,闭嘴,走!” 嘿嘿,我们也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审。”谭璇看见人抓到了,悬着心马上得瑟起来。人都到手了,还怕他飞出手掌心吗。 就在附近一个偏僻的巷子里,侍卫把红亭押到谭璇面前。谭璇老早就看见了红亭发白的脸,他那个得瑟,怎么样?没想到吧?” 红亭一副自认倒霉的闷葫芦样低下头,但是剧烈起伏的胸膛摆明了他的不甘心。 怎么,没话说?”谭璇收起笑容,正经地开始审问,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上次偷了我的东西,现在jiāo出来,我保你不死!” 看多了古装片子审问犯人,谭璇记住了有句话,一句是给甜头,一句是威胁。 哼哼,你要是不jiāo出来,我把你脱光了扔到河里喂鱼。”这是港片学来的,帅呆了吧? 要杀就杀,我没有你要的东西!”红亭抬头瞪了一眼谭璇,马上又低下头。 你当我白痴,你偷了我的东西,你没有谁有?”谭璇拉黑了脸,我不管你放在那里,或者是给了谁,马上给我找回来!” 那是白玉璧唯一漏在外面的东西,谭璇一点儿都不想它落在别人的手里。以前不想,现在更不想! 我说了我没有,你要杀就杀!”红亭放弃了生路一样,冲谭璇吼说,他用行动告诉谭璇他不死。 ……”擦哟!老子要你命毛用,老子要回老子的心肝肉啊你吼个毛!你不肯说是吧,那就……打到你说为止!” 娘娘,你这种还要犹豫之后再说的威胁,真的不咋地你造吗……红亭闭着嘴巴不说话,一副等死的模样,气的谭璇真的一声令下:好!不怕死是吧?那就给我打!” 诸位且慢!且慢!”侍卫要下手之前,一个中年大叔出现在旁边。他们这拨人,没有一个人发现大叔是怎么是何时过来的。 你是谁?你要gān什么?”谭璇是这里老大,理应由他发言,于是他就当了一回大哥大。 这位贵人,您也许没见过老道,但是老道记得您呢。”来人正是红亭的师傅水吾道人,当初红亭口中买徒弟会相好的渣渣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