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了,你进来吧。”谭璇爬起chuáng,略微心虚地开始新的一天。 王妃娘娘今天气色不错呢。”庄畏走进来,瞧了瞧谭璇说。 是吗?”谭璇活动活动手脚,发现今天jīng神果然不错。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爷,神色略纠结。 王妃娘娘,怎么了?” 没事,没事。”谭璇说,过来帮忙,给你们王爷洗脸。” 庄畏端着盆子,谭璇拿着帕子,洗着洗着谭璇就奇怪了,庄畏啊,你说王爷的脸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 庄畏闻言便凑过去看看,老实说,奴婢瞧不出。” 怎么会瞧不出,明明就不对。”谭璇比划着说,你看,昨天还是挺柔和的脸,今天怎么有点狠了呢……” 庄畏又看了看,还是摇头说,奴婢确实瞧不出。” ……” 挥手让庄畏出去,谭璇心虚地趴在chuáng边,王爷,您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怨我绑你呢?” 可我这不是为了咱俩好吗,有些习惯是不能惯的。” 还是……”难道是王爷想媳妇儿了。 谭璇哆嗦了一下,憋出一句话,王爷啊,直男和直男是不会幸福的,我是个爷们你知道吧。” 这话说得,特么觉得自己是根菜。 好吧,谭璇垂肩,他跟一植物人jiāo流个屁,还道歉,还解释。总之现在手握杀生大权的人是他! 谭璇心安理得,到了晚上依旧一根布条把人栓在chuáng上,然后拍拍枕头死睡。 进入午夜,夜色开始浓郁,谭璇和昨晚一样睡得七晕八素,根本不知道他的共枕人在吸他的jīng气。到了夜色最浓之时,王爷骤然睁开眼睛,如果谭璇醒着的话,一定会张大嘴巴……擦!这这这,这是人类的眼睛吗? 不是,那双眼睛更像野shòu的竖瞳,在夜里显得十分鬼魅。它的颜色碧绿,情感bàonüè,盯着人的时候就像在撕咬啃嚼,谁看到都会被吓破胆子。 王爷,或者他已经不是王爷,而是未知的鬼魅。 这只鬼魅动了动身体,可惜谭璇设下的棉布条束缚着他。鬼魅的眼睛变得更加吓人,似乎知道这就是昨晚使他动弹不得的原因。 庆珑王爷本来有一双修长好看的手,鬼魅却使它变得诡异起来,从指尖长出五根锋利而足够长的青色指甲。 青指甲割开身上的布条,鬼魅的下一个动作就是翻身压上谭璇,同时五指搁在谭璇的脖子上。 被束缚的滋味,令他十分狂bào,他想杀了谭璇。 而谭璇睡得人事不省,一张憨憨的脸,隐约可以看出幼稚的气息,他还是个阅历尚浅的少年。 鬼魅凑近熟睡的人,一会儿就有白色jīng气源源不绝,吸入鬼魅嫣红的唇中。他似乎很享受谭璇的jīng气,脸上的bàonüè渐渐和暖,五指上的指甲也收回去。只剩下细瘦却危险的五指搁在谭璇脖子上,指腹随着吸取jīng气的频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这夜,他似乎比昨晚少了顾忌,不但张开了眼睛,还吸了很久。他整夜趴在谭璇的颈边,直到天色微亮才闭上眼睛。 谭璇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快死了。他觉得头重脚轻,发闷想吐,眼皮子厚厚地拉耸着。 最严重的是,王爷他特么又上身了! 我的爷,咱们非得这样么!”谭璇无力地推开那chuáng人肉被子,然后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下chuáng。 庄畏一如既往很准时进来,发现王妃娘娘似乎整个人都不好了。 娘娘,您生病了吗?”她一惊,马上想请太医来看诊。 没事……”谭璇青白着脸说:不是生病,大概是体虚,额,没错……就是体虚。” 这如何是好?”庄畏着急了。 谭璇捧着冰冷的脸颊,拍了拍说,不着急,吃点补药就好了。” 娘娘,还是请太医看看吧?”庄畏坚持说,王妃的身体怎么能大意。 不不,不用请太医!”谭璇忙摆手说,哪能啊,让太医一把脉不是bào露了吗!给本宫弄点补汤,喝几天就没事了。” 可是,娘娘……” 去吧,听本宫的。” 既然谭璇这么说,庄畏也不能忤逆他,倒是很用心地去给谭璇准备滋补的膳食和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