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这力道,抽在身上就像被汽车给撞上了,直接把我给抽飞了出去。 红烟一闪。 红衣裂口女就站在我面前,不等我站起来,她右手一挥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掀飞。 砰! 我重重砸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全身骨头都似散架。 “白葵——咳!”我用尽力气呼唤洛白葵,然后吐出一口血。 红衣裂口女指尖轻轻一拨。 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举了起来,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勒住了,全身像是被绳子给缠绑了起来。.kanδhu五.lá 窒息感让我拼命挣扎。 可全身的束缚感让我动不了。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大脑越来越胀,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我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摸到了腰间的五帝钱剑。 这时,我看到红衣裂口女后面飞来几个纸人,我猜应该是洛白葵来帮我了。 纸人撞在红衣裂口女的身上。 红衣裂口女发出凄惨的声音,我抓住机会挣脱束缚感,握紧手中五帝钱剑刺过去:“我日你大爷,你个丑八怪长得真丑!” 噗呲! 五帝钱剑刺进红衣裂口女胸口。 呀—— 红衣裂口女吃疼大叫,那尖锐的声音刺的我耳膜生疼,我赶紧松开手,却发现五帝钱剑在疯狂的腐蚀,伤口不断有红烟消散。 霎时间。 一股无尽的冷意将我锁定。 我呆呆看着红衣裂口女,全身一颤转身就要跑,却被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抽飞,整个人肉饼似得重重趴在墙上。 我想起身爬起来。 胸口传来撕裂剧痛。 我知道我的肋骨断了。 红衣裂口女就像是被我激怒了,渗血的白瞳阴冷凶狠地盯着我,她一边朝我走来一边轻轻波动手指。 地上的木头刺屑缓缓飘起对准了我。 “我的妈呀,这要是来一下,我不得被刺成刺猬。” “白葵你们好了没啊,再不来我就要没命了。”我用力嘶吼。 红衣裂口女被五帝钱剑刺中也不好受。 她就像是受到了重创一样,虚弱地都直不起腰,摇晃着一头长发指尖轻轻摆动。 咻! 咻! ...... 空中漂浮的无数木刺飞来。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我听到有风声,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阳老九飞跃而起,卷起风衣抵挡了大部分木刺。 而后一抹倩影把在我身上。 还有淡淡的香气。 是洛白葵。 “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怎么办啊现在?” 洛白葵看着虚弱的红衣裂口女,她咬破手指在空中画着一个什么图案,然后比出一个手势轻轻托起。 院子里的角落。 分别飞出六个眼睛冒红光的草人。 我想起来了,这草人是下午洛白葵让我们做的,原来这是洛白葵白天布下的一道杀手锏。 咿呀咿呀...... 六个草人叽叽咋咋叫着围上了红衣裂口女。 每一个草人撞在红衣裂口女身上,我都能看到一团红烟消散,渐渐的红衣裂口女似乎怒了。 她无瞳眼眸一狠。 伸手抓住了一个草人,草人被她抓住后发出疯狂吃疼的声音,红衣裂口女猛的用力。 咔嚓! 草人里面的戒令断了,草人也化作一团草,散落在地上。 噗! 洛白葵脸色一白突然吐出一口血。 我急忙搀扶着她:“你怎么样?好好的怎么吐血啊?” 阳老九提着弯刀护在我们身前。 他扭头看了一眼:“她刚才用的应该是天师府的一种秘术,可惜她道行太浅,被反噬了。” 砰! 四合院一间房间,一抹黑影突然破开屋顶,陨石天降似得砸在我们面前。 那邪体身上不少类似鳞片一样的东西。 伤痕累累。 甚至不少血肉外翻。 应该是刚才洛白葵和阳老九,合力重创了邪体,不然他们哪有时间过来帮我。 “九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扶着受伤的洛白葵:“一个怨灵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又来一个邪体。” 阳老九没有回答我。 而是警惕的看着四周,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这时我怀里的洛白葵开口了:“阳老九,待会我会重创怨灵逼走她,你一定要挡住邪体。” 我急切道:“你都这样了,还怎么逼走怨灵啊。” 洛白葵推开我嘴角微微勾起。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快速结出手势,我隐约能看到道道金色流光闪过,而后漂浮在四周的草人就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 呼~ 呼~ 五个草人齐齐飞向红衣裂口女。 这些草人疯狂钻进红衣裂口女的嘴里,然后洛白葵结出手势的手猛地用力一握,红衣裂口女就像烟花似得炸出一团团红烟。 噗—— 洛白葵喷出一大口血雾,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头一歪倒进了我怀里。 “白葵!白葵!” 红衣裂口女的身体突然变得暗淡虚幻起来,就像是一团红色的水蒸气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身体若隐若现。 我感觉的出她在恶狠狠地瞪着我。 下一秒她化作一团红烟消失了。 走了? 阳老九叹息一声:“这女娃娃,刚才那应该是天师府内府的高级秘术,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娃娃道行不够。” “拼着被反噬重创怨灵。” “你带她先走,这里交给我。”阳老九冲我说,我担心地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势:“你没问题吧?行不行啊,不行可别硬撑。” 阳老九摸了一下弯刀:“小娃娃你太小看我了,刚才是有怨灵在我得时刻提防,现在区区一个邪体,我还是能对付的了的。” “快走!” “那你自己小心,我带白葵出去再来帮你。”我背起洛白葵从后门出去。 我们刚跑出去,安天晴和夏东霖就开车过来接我们,我把洛白葵放进车里。 安天晴问我洛白葵怎么回事。 我说来不及解释,然后又要转身返回去,等我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瞧见阳老九从大门出来。 他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虚弱地倒在地上,我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阳老九哇的咳出一口黑血:“不用担心,那邪体已经跑了,快带我回去。” 我扶起阳老九回到车里。 我们上车后,夏东霖一脚油门带我们离开,车里的气氛很压抑,洛白葵陷入昏迷,阳老九刚开始还好好的,结果上车后没多久,头一歪靠在我肩膀上也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