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警察来的悄无声息,信草施展术法又不能分心,刚好被包围,跑都跑不了。 血字彻底消失时,几名便衣从车上走下来,像信草出示了警|官证,“同学,我们接到报案,想请你协助调查。” 语气还算客气,信草点点头,跟着他们上了警车。周围还来了几个看热闹的学生,一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一边忙着拿手机拍照,闪光灯一晃一晃,都快赶上警车的车灯亮了。 信草估摸着明天自己就能上校报,这样的出名方式她还真不想要。 在警方看来信草的嫌疑最大。死者白天刚勒索过她,她又放出就算杀掉对方也没人敢找她麻烦的狠话,刚好出现在案发现场,本人又无法解释大晚上出现在那种偏僻地方的原因。 虽然还没找到定罪的铁证,在排除了其他嫌疑人的情况下,没有不在场证明又与死者结下过梁子的信草的确是最可疑的人。 日本对犯罪嫌疑人的调查期为7到15天。只是信草作为嫌疑人被拘留的时间还不到三天,就被提前释放了。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警方找到了凶手,和信草预估的一样,时政必然会插手。 离开警视厅时,鹤丸带着死者的灵在门口等她。 “已经问到了哦,主君。”鹤丸戳了戳一脸惊恐的死灵,“他说凶手是‘一角仙人’。” 信草挑挑眉,“一角仙人?” “那……那个人戴着一角仙人的面具。”死灵磕磕巴巴的开口,“我没看见他的脸,但是我觉得那个人一定是个男人。”他想了想,继续道:“我我我还在喷泉池里看到了奇怪的黑色漩涡,漩涡里有张人脸。” “还记得是什么样的脸吗?” “我当时被吓到了,从水里冒出来一张脸,正常人都会被吓到吧,就没仔细看……隐隐约约记得是个挺漂亮的女人,长头发,像水妖一样。” 该问的话都问过后,信草念了几句咒送死灵转生,然后就回了学校。 她旷课三天,大多数学生都知道了那天晚上的杀人案。某些不利于信草的传言早就传遍整座学校,学生们对此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听风就是雨的认为她就是凶手。 等她回到学校后,真正的校园暴力就此拉开帷幕。 不都说这是一所偏差值极高的学校吗?大家来到这里不都是为了考个好大学吗?光想着撕逼,都不学习吗? 还是说应对校园暴力也是增长社会经验的一种方式? 信草淡定的从鞋柜里拎出死老鼠,倒出室内鞋里的钉子。但是等她回到班级,看到桌子上的水笔印和被人掀了钉子有些散架的椅子后,却是有些生气。 为人随和不代表没有底线。 懒得计较也不代表什么事都能宽容。 有一群人隔着一条大马路朝我家门口的方向吐痰,我能无视;但你们要是真敢穿过马路跑到我家门前吐,别怪我把你当熊孩子,趴下裤子给你一顿胖揍! 不过心理年龄老大的人,生起气来也没急头白脸,信草甚至从始至终表情都没变过。 “咣当”一声,她把自己被人掀了钉子的椅子往男班长身边一撂,强行抢走了男班长的椅子。 抢椅子的理由也让人挑不出毛病“你既然自告奋勇领了班长的职位,维持班级秩序与和谐就是班长的责任。同班同学的椅子被掀了钉子,这么大的动静你竟然不管不顾?这班长的位子你要是没能力坐,那就让给别人。” “是别班的学生把你”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别班同学来我们班级破坏公物都不阻止吗?你是哪班派来的救兵吗?” “班、长、大、人!”信草似笑非笑的看着男班长,一字一顿道,“什么叫leader?那是领跑的先驱者,才不是没有自己立场、只会讨好所有人的老好人。” 她扫了一眼班级里的其他同学,再开口时意有所指:“在这所奉行实力至上主义的学校,leader可不单单指一个人。不明白这个道理,D班永远都只是D班,就算考试成绩刷的再高,这辈子也别想追上A班。” 鹤丸在旁边提醒,“主君人设,人设崩了!” 草人设是为了低调,去警察局走一回,她现在都高调成电灯泡了,还管个屁的人设! 换了椅子后信草也没坐成,她直接被班主任叫走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信草摊手,“您说校园暴力吗?这个对我没什么影响,更何况施行暴力的都是别的班级,我们D班最多不过是冷眼旁观罢了。” 她用了男班长的说法,给班主任留下点面子。 “看来你也发现了他们的问题,这些孩子缺少凝聚力,多谢你刚刚在教室说的那番话。”班主任斟酌道:“如果我说我想让你帮我” “老师,容我拒绝。”信草举起一只手,“我跟学校有协议,我是有任务的人,不是来享受校园时光的,刚才多说那几句算是之前拖了班级理科平均分后腿的补偿。” 班主任定定的看了她两眼,随后叹了口气,“好吧,你找的那个东西……找到了没有?” 信草摇摇头。 “会不会是在海上?” 信草眯了眯眼睛,“我想过这个可能性,排除了校园,那就只有学校周围的海域了。只是大海比较难排查,手续又麻烦,申请工具或者救助海上自卫队还需要等审核通过。” 班主任拉开抽屉,直接扔给信草一个钥匙。 信草用指尖挑起钥匙,“这是?” “游艇。” “没想到老师你这么有钱。”信草晃了晃钥匙,“谢啦~” “不用谢,我希望你赶紧办完事后滚出我的班级,班里都被你搞的乌烟瘴气的。” “怪我咯?”信草很无辜。 她带着钥匙去了海边,除了一直跟着她的近侍鹤丸,这次还特意召唤了陆奥守吉行。 看到船和大海时,陆奥守开心的就像个孩子。信草从网上找了份操作说明给他,游艇就直接交给他折腾了。 两个小时后,熟悉游艇操作的陆奥守带着信草和鹤丸出海。无聊的信草坐在船头钓鱼,同样无聊的鹤丸凑到她跟前,“这样能钓到鱼吗?” “能啊。”信草也就是随口一说,她还对三天前的树咚耿耿于怀,“还能钓到鲨鱼呢!” 结果鹤丸信以为真,觉得钓鲨鱼什么的简直炸了,于是也拿了个钓竿陪信草一起坐在船头。 结果没一会儿信草就扔了钓竿。 鹤丸:“等等,不是说好一起钓鲨鱼的吗?” 信草回身一笑,这笑容倒是有几分顽皮味道。 “你还真信能钓上来鲨鱼啊?” 鹤丸一脸错愕,语气控诉:“主君你骗人……啊不,你骗刀!” 信草笑吟吟道:“我是随口胡说的,这片海域没有鲨鱼” 话音未落,鹤丸的鱼钩就被咬住了。 “哇,应该是一条大鱼!” 鹤丸使劲拽着几乎弯成弓形的鱼竿,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