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半点不羞涩。 祝苑看得都有点目瞪口呆,自己这个长姐从未撒过娇,本以为是个风轻云淡的性子,没想到撒娇这么熟练? 祝母也诧异,不过女儿对自己撒娇,到底开心了,还是带着几分嗔怒道:“请!请!到时候学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几天,祝萱的国画老师就来了,她安安心心学习国画,时不时和莫青青交换帖子上门请教,小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然而祝母却不准备放任女儿装聋作哑,在和自家嫂子,以及丈夫商量好之后,便在晚饭之后来到祝萱的院子里。 祝萱不爱出去吃晚饭,嫌弃浪费时间,她吃完饭一般会散步,背背书,祝母过来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散步,心中默背山海经。 “萱萱,还在背书呀。”祝母见女儿慢走,嘴巴还在动,就了然了,这样的性子,和行之那孩子更加合得来。 “母亲,这么晚了,有事吗?”晚饭过后天色就已经黑色差不多了,不过她院子里点了灯,看起来还算明亮。 春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凉,她带着祝母到里屋坐下,又让丫鬟上了热茶才问。 祝母慈爱的看着祝萱,伸手摸.摸她的头发,眼中带着不舍和欣慰,她的小女儿名满京城,才华四溢,大女儿也是一身书卷气,满腹经纶,只是太过低调,这样也好,平淡是福,尤其大女儿模样太盛,还好当今圣上是个明君,她自己也不招摇,不然哪能这样逍遥。 “母亲,您别这样看着我,渗人!”祝萱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有些受不住了,当下搓搓手臂,总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 气的祝母直那食指点着她额头,恨恨道:“你就气我吧!” “到底什么事?”祝萱边躲边问。 祝母也不再犹豫,便直接说了:“你觉得你表哥怎么样?” “表哥?我那么多表哥,母亲说的哪一个呀?”这一开口,祝萱就知道了,立马装糊涂问。 祝母哪里不知女儿在装,翻翻白眼,道:“就是你四表哥行之,人家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而且和你爱好相近,再加上你这性子,除了舅舅家,去了那家都会被婆母蹉跎的。” “母亲,我暂时没打算嫁人。”祝萱道,然而她知道母亲是不会允许的,心中已经在琢磨脱身之法了,实在不行,她不如诈死? 倒不是真的要孤独终老,只是那个人不能使白秋印,因为白秋印是原主唯一的爱慕者,原主也觉得愧对于这人,祝萱和他在一起绝对是害了他。 哪怕换个人也不至于这么排斥的。 但是祝母不知道,她脸色一正,严肃道:“你年纪也到了,小姑娘们到这个岁数都是要定亲的,我和你爹看了许久,也就行之适合你,你给我说说你是哪点不满意?人家行之这么优秀……” “就是太优秀了,我配不上!” “你就编吧!”祝母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一甩袖子,道:“你表哥是我和你爹看了最适合你的人,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安心备嫁,其他的我和你爹会准备的。” 说完,祝母便起步离开。 祝萱抿唇,她不是良人,那人原主已经伤害过一次,自己不能再伤害了。 当夜,国师大人过来偷渡自己的时候,祝萱拒绝了,“今天不去了。” “怎了?”除了下雨或者太过han冷的时候,祝萱每天晚上都会过去看书,特殊时期就让他送书过来,不过国师府藏书丰厚,祝萱还是更喜欢在国师府的书房看,这次没有理由不去让他惊讶。 “我娘让我嫁人,心烦。” 这话薛明就不明白了,“你是很讨厌你.娘给你定的夫婿?” 祝萱赶紧摇头,说:“不讨厌,但是也不能嫁给他,我不想嫁人。” “年纪到了,嫁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不久没……”话说到一半,祝萱突然坐直身体,目光炯炯的看着薛明,惊喜的说:“你也没有娶妻生子呀,你看你都三十几岁的人了!” “我是国师,哪能娶妻呀!”薛明整整自己的国师袍,十分骄傲的说。 “那我也成为国师不就行了?” “你是女子!” “你比得过我吗?”见薛明被自己堵住,祝萱继续冷笑:“你连个女子都不如,有何脸面说我?这国师我就要当!” “行!你厉害!” 最后还是薛明妥协了,焉嗒嗒的回去,想着怎么名正言顺的让祝萱进入国师府。 祝萱说的当国师自然不是立马成为国师,毕竟一国只能当一个国师了。 回到府中,正巧仆人送来信封。 “小姐在外游历寄信回来了。” 那仆人口中的小姐是薛明的师妹,当年被前任国师收养的孤女,虽然国师之位没有传给她,但她的地位也是在这个国家是特殊的,至少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却无人敢惹,几年前外出游玩去了。 薛明看着信封,忽然笑了,有办法了! 解决了心中的困难,他才打开信封,他对这个师妹感情不深,不过因着师傅的话,多有照顾,一看信封才知道,师妹要回来了。 唔……祝萱的妹妹要头疼了! 第二十四章 就在祝家父母还没来得及商量两人的婚事时,一道圣旨来到祝家。 祝萱被国师收为徒弟了! 一旦成为国师的徒弟,就代表是下一任继承人了,尤其是这人国师第一次收徒,还不知道是不是唯一一次。 “真不知道你这性子,是怎么入了国师的眼。”祝母接到圣旨后,看着祝萱良久,丢下这么一句话。 “母亲,明日我便要去国师府了,婚事就不用再提了。”祝萱笑眯眯的说,心情很好,虽然成为薛明的弟子,这个无所谓,没人的时候,还是比谁拳头大。 看来薛明办事的效率还是挺高的。 祝母疑狐的看着祝萱半响,道:“你莫不是知道这件事?”不然女儿为何一点惊讶都没有?这事逻辑不对。 祝萱坦然的点头,说:“知道呀,国师先和我说了的呀。” 婚事只能作罢,祝母只能安慰自己,好歹是国师的弟子,是光宗耀祖的事。 国师在周朝的地位非同一般,一直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历代国师后人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而且都是从小培养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选了一个父母俱全的贵女做弟子。 这事在京城热热闹闹了好一阵,祝萱两耳不闻,在圣旨下达后的第二天,就直接坐着马车到了国师府。 正准备下马车,一阵阴风吹到祝萱脚下,她面不改色的继续落地,阴风被踏散,祝萱站直,便看见国师府门口站着一个蓝衣少女。 少女穿着蓝白色的衣裳,窄袖长靴,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马尾,五官清丽,带着几分英气,腰.肢被腰带勒出纤细的弧度,只见少女手中抱着一柄长剑,倚在门边,笑看着自己。 祝萱保持微笑,然后……直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