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萱眼皮一跳,不知道为何这人这样说,两人实际并没有说过太多话。 这还是祝萱第一次听到他说那么多字。 当然,更多的却还是意外。 “多谢宋老师,不过这个还需要跟我经纪人商量一下,毕竟我还没有权利能够私自同意。”祝萱认认真真的回答,这个确实,她不过是一个还没正式出道的歌手。 宋向哲沉默了一下说:“嗯,希望我得到的是一个好消息。” “看他们萱萱确实唱功了得,将宋老师都折服了!” 主持人最后的补充中结束了这个电话,节目也到最后了。 女二和男二一起表演了一首歌曲,所有人退场。 “节目我看了,表现的不错,没答应是对的,你这首单曲出道就够了,你现在挺有名气的,不需要在抱大腿。” 节目刚录完,卓先生就打电话过来了。 祝萱也是这样想的,她见卓先生跟她是一样的想法,松了一口气说:“我挺诧异,他会当场邀请我。” “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差,你挺优秀的,至少在唱歌方面。” 卓先生说。 这是实话,祝萱长得漂亮,唱功也十分厉害,至少在学校里学的东西都学进去了。 这样的人,再加上资源不错,不愁火不起来,没必要现在就扒拉着抱着一个大腿,给人不好的感觉。 过了两天,录歌的最后收尾,两人见面还是一如往常,仿佛之前那个节目组的电话,接听的人并不是他。 宋向哲的演唱会她特别买了票去看,也没有声张,但是卓先生还是让人拍了照片。 在这之后的两天,据说是黄道吉日,祝萱的单曲也开始发行了,单曲专辑卖的便宜,制作周期短,五块钱一张。 在这个唱片不景气的行业里面,单曲专辑作为新手是首选的。 祝萱认认真真的录好的专辑,之后的事情就不再操心了,反而被严开车接到了严家。 才和严愿玩了一会儿就被他叫到书房里。 严愿不爽的撇撇嘴:“你们总是有好多小秘密瞒着我!” 祝萱戳戳她鼓起的脸蛋,见他嘴里的气漏了之后才笑着说:“我们也有小秘密,瞒着你哥哥呀!” “对耶!”想通了这点,严愿笑眯眯的看着祝萱离开。 “是有线索了吗?”对着严,祝萱就十分直接了。 “你和宋相哲接触了这么久,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严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祝萱愣了愣,有点难以启齿的说:“虽然我能算命,但他的命我看不透。” 严皱眉,说:“我调查了许久,最后目前怀疑的人只有三个,另外两个虽然也都十分杰出,但和严家并没有什么往来接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父母俱在。” “那宋相哲是什么情况?” “他是孤儿,时间正好对上一个跟在我爸身边最长的那个女人,他们离世之后,我这个女人也消失不见了,而宋相哲也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孤儿院门口。” “………真巧。”祝萱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虽然她对宋向哲并不熟悉,但是对方为她写歌作词作曲,很认真,没有一点敷衍,就凭这个,祝萱就十分感激。 “……我突然想起来,不是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吗?亲子鉴定!她的妈妈,如果是你爸爸的情人那十有八九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祝萱正在苦恼自己查不出来那个人的命运轨迹,忽然想起来,现代科学已经发展到可以测试亲生与否了。 严也愣住了,他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也是那个女人这么久没出现,应该也情况不怎么好,估计早已经离世了。”面对一个普通人,他没必要做得如此束手束脚。 祝萱点头道:“他30多去,正常人的灵魂,尤其还是智魂,所收到的因果,绝不是她这一世能够承担的,她现在十有八九不在这个世上,不然这个因果很可能会报载承受这份好处的孩子身上。” “嗯,如果查出来是事实,那到时候麻烦你了。” “嗯,不客气。” 第十四章 有了严的出手,一切都十分简单,要不是当年那女子太过神秘,也不至于这么久才知道消息。 三天后,祝萱就接到消息,他们确实有血缘关系。 “我需要接触他身体,才能推算具体情况,你想办法把他弄晕行吗?”祝萱问,其实她心底也没底,到现在她的脑海里也没出现夺回智魂的方法。 严有一瞬间的僵硬,他问:“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黑涩会了?” “难道你做不到?”祝萱问,能达到一定的权势,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严吐出两个字:“可以。” 正好这人也在严氏借用录音棚,第二天,祝萱就看到昏睡在录音棚的宋向哲! “这效率可以啊!”祝萱小声说,还左右看看,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严嘴角抽抽,看着她有点猥琐的缩着身子前行,嫌弃道:“别怂,赶紧做事,这里没别人。” 祝萱这才站起来,道:“知道了,不知道体谅一下从没有做过坏事的妹子吗?” 她走到宋向哲身边,刚刚他是在吃晚饭,桌上的外卖还没吃完,人就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睡着的宋向哲没有醒时的疏离,他闭着眼睛,像睡美人一样,这次祝萱才注意到这人眉眼和严愿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夺走智魂,祝萱也不知道这人会发生什么,会不会他就从此不再是歌坛鬼才? 祝萱忽然又点不忍心,严一直看着,哪里不明白她的想法,便出声提醒她:“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不也是从愿愿那里拿走的嘛?现在不过是将一切都恢复正轨。” 祝萱忽然清醒,严愿这么多年都是小孩子的智商,才是最委屈的。 她狠狠心,握住他的手。 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一身血衣的女子割破自己的手臂,将流出的血当做墨汁,毛笔勾勒出一个个深奥的符文,最后符成,血光乍现,都被一旁的玉佩吸收。 本来透绿的玉佩也隐隐有血光闪现,许久才恢复正常,但祝萱还是能看到上面浓稠的煞气。 最后玉佩背面写上了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祝萱看到这些,脑海里自然而然的知道,那女人画的符咒名为夺魂,那生辰八字也是严愿的,人有三魂七魄,其实并不能控制说要夺走哪个。 只能说严愿运气不好,夺走的是智魂,也是运气好,没有夺走人魂,不然他只能成为植物人。 虽说这个主要是针对严愿的,但那女子以血为祭,画符为咒,沾满煞气,凡事触碰过的,包括佩戴的那人,都会出事。 画面继续播放,祝萱感觉到头疼,一种胀痛让她想闭上眼睛,然而想到严愿,还是咬牙忍住了。 这枚玉佩被女子送给了严愿的父亲,男人带在身上,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严愿。 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