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佳沉默了半天没说话,也不知道相不相信,问:那你记得傅盛年吗?” 苏栀摇头:不记得,我昨天早上醒来,从十六岁到现在的记忆全部消失,谁也不认识。” 楚思佳忽然发难:那我说傅盛年,你怎么都记得?” 苏栀嘴角抽抽,扶额:我昨天失忆的,不是现在,将近两天的时间,足够我知道一些最基本的事情和身边常见的人吧?” 楚思佳咬唇,眼中有着明显的不甘,但又慢慢盈满委屈的泪水:你为什么失忆?只是不想面对我哥吗?只只,对不起,当初我不该让你们俩认识的。” 苏栀隔着电话听着她的话语,心中一股酸涩的暖流涌上心头,仿佛她们应该很熟悉很亲密似的。 看来这人跟她关系应该很好。 苏栀声音柔和了很多:应该是我受不了母亲去世的打击,不用多想。” 楚思佳抿唇迟迟不知道说什么,但也没挂电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的打着电话。 直到张婶提醒:夫人,快到了。” 苏栀这才道:我要到家了,你可以来这里找我,应该知道地址的吧?” ……你以前都叫这里为傅家的。”楚思佳长舒一口气,说:明天有空吗?” 有。” 那明天上午十点,来华美广场,见一面吧。” 这句话说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静。 看来应该是相信了。 好。”苏栀同意了。 楚思佳没有再说话,等她回应了,电话就直接挂断,随后看着一步步缓缓扶着墙挪过来的青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充满无力:她说她失忆了,哥,你信吗?” ……失忆?”青年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本来噙着希望的眼眸一下子灰暗了,脑子空白了一瞬,白眼一翻,晕倒了。 哥!”楚思佳惊呼,走廊上有护士路过,立马过来帮忙。 *** 回到家中,苏栀感觉跟今天上午出门时完全不同,她还有心情打量一下前后花园。 前面的花都是用花盆装着的,摆放整齐,枝叶也刚好,应该是有人经常修剪。 后花园则随意多了,不算小的绿化草坪,还有个小池塘,里面橙色的锦鲤时不时游过。 苏栀看完,转头就对张婶道:要不我们再放点其他鱼进去吧,以后要吃也可以直接捉,多好啊。” 她充满了幻想的提出这个要求。 张婶瞥了眼池塘,一丝不苟的答应:好,明天就去买。” 完全忘记了这池塘里全都是观赏型鱼类。 反正先生也不会介意。 傅盛年说好工作完就回来,但一直到苏栀吃完饭,回到房间休息,他也没回来。 十一点多种,苏栀口渴了,下来倒水时才发现三楼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她抱着水杯就直接上去,敲了两下门,一道冷淡的声音说:进来。” 她猫着身子进去,就见傅盛年还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表情严肃。 看见她,也不过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语气非常公事公办,问:什么事?” 苏栀顿时感觉到一阵心虚,她下意识站直身子,声音轻柔细小试探道:有个叫楚思佳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了一点事。” 傅盛年抬眸,直视她:嗯?” 苏栀深吸一口气,gān脆道:那个……我应该没出.轨吧?” 第8章 傅盛年正滑动鼠标的动作一顿,眼中诧异明显,看着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的女人,眼眶还是红肿的,一双眸子水润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中更加意外了,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苏栀无辜的摇头:不是都检查过了吗?今天还在医院脑科去了,医生虽然说恢复记忆时间不一定,但也不至于这么快想起来吧。” 傅盛年挑眉,失忆后的妻子似乎比之前好玩多了,他饶有兴趣的问:那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出.轨?” 苏栀肯定的摇头,声音稚嫩娇憨却不乏坚定:没有,我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出.轨的,不论男女都是人渣。” 傅盛年露出一个浅笑,眸光闪闪,心情愉悦了几分,他往后一靠,左手示意沙发:先坐。” 苏栀赶紧坐过去,室内空调有些低了,她站在门口被chuī得冷,她搓搓手臂,眼巴巴的问:那就是没出.轨了。” 没有。” 苏栀松了口气,继续问:那楚思佳和她哥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