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轻微的响之后,屋门合上。 “宿主!” 002看着女主亮出银色雪似的薄剑尖,数据绷成一条直线。 刷! 嗖—— 砰! 纤瘦的身躯被大力掀翻,砸到门板上。 “……唔”上官铃皱着眉,喉咙的腥甜涌上来从唇边流出刺眼的液体。 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裙角飞扬,银坠叮叮当当的响。面如寒霜眼眸清冽。 “宿主!”002又在脑海中叫了一声,说道:“她是女主,不能杀啊——” 002第一声“宿主”不是因为紧张弋阳,而是担心女主。 宿主清醒的时候还好说,现在一副清醒实则醉的不知道是谁的宿主更可怕。 闻人清去外面不过是锻造了一副银饰,很快就回来。只是一进客栈便看见梁山凡趴在客栈桌子上,旁边龚一怀木讷地放空眼神。 四个碗…… 闻人清刚刚明白什么只听楼上“砰!”的一声。 “龚一怀。”他冷声道。 “……啊!掌门!” “带梁山凡回去。”闻人清说。 梁,梁山凡? 龚一怀转动眼珠,用装满酒精的脑袋思索了一会,才答应。 闻人清抬脚上楼—— 砰! 一个人在他面前飞过,砸在木板上。 “掌门救我!”上官铃唇间含着血,惊慌道:“弋阳她要杀了我!” 那一双手极为好看,抓着闻人清洁白的衣摆愈发显得柔弱无依楚楚可怜。 闻人清却只注意道她手上的血迹蹭到他衣袍上。皱了皱眉。 “阿清……” 弋阳走到门口忽然顿住,歪了歪头唤道。 “……”闻人清愣了三秒,眼皮抬起。 他没带斗笠,因此风华绝代的眉眼俊美的面容一览无遗,与他周身高贵冷淡气质不符的,大概就是他鲜红欲滴的耳垂和白玉似的脖颈。 阿清?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这几天她一直跟着弋阳,两人都没有说过三句话。 上官铃怨恨的想着,手下不自觉用力。闻人清垂下眼睛只感觉衣摆要被她撕裂了。 “放手。”闻人清冷淡的开口。 “掌门!弋阳打伤同门难道您就不管吗?!” 弋阳看她半晌,伸出细白柔软的手,明眸半垂道:“我也受伤了。” “你!” 那分明是打她时候太用力划到的!上官铃恨的牙根痒痒,只能期望闻人清还有点理智不被这魔女迷惑。 闻人清淡然开口说道:“私自斗殴,回门派后各罚抄写门规五百遍。” 怎么就是“斗殴”了???明明就是她一个人单方面殴打! 闻人清轻飘飘垂下视线:“你可服?” “……弟子,遵命。”上官铃站起身,只觉得先前不疼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疼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 “既无事,便回去吧。” “是。” 上官铃一瘸一拐的走后,闻人清抬起眼看着面前淡漠的少女。 少女眼神清明,可透过那层清明就能看到雾蒙蒙的醉意。 “阿清。” “嗯,我在。” 闻人清握住她的手把她牵进屋子里。心思百转千回—— 她莫不是心悦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第一次见她,他戴着斗笠。女孩也是醉的,不会看清他的脸。那么就是招生那次?还是这几天朝夕相处? “阿清——”弋阳任由他握着手牵进屋子里,脑仁却疼的厉害。闪过许多片段,然而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张满是烧伤洞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