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妈的! 天道摸着秃的那块气的呕血。打他出生成为天道,除了主神那狗东西敢打他,就没人敢动手了! —— 002看着天空乌云沉默:“……宿,宿主” 姜一的法阵骤然失去天道的力量,闻人清用一张符咒就破了。 002说道:“你把天道劈了?劈了???” 弋阳说道:“放心,我没用太大力气。雷球也是能量最小的那一个。” “他是天道啊!!” “我老板是主神。” “……”002诡异的沉默了会,数据突然跳动起来,兴奋道:“宿主还有了吗我也想玩。” 天道:“……”我******你俩大爷:) 姜一被闻人清挥下台,内侍即刻叫停了比赛。 闻人清一步步走向高台,唇边还沾着血迹,凤眸清泠仍然缠绕着那股看不懂的情绪。 高台之上,轻纱后面,坐着他的陛下——他的,阿檀。 “可有事?” 弋阳伸手抹掉那抹血迹,闻人清轻咳,仍笑道:“无事。陛下是心疼我吗?” 弋阳答非所问,但听在闻人清耳朵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陛下垂眸,素白的指腹还沾着干涸却刺眼的血迹。说道:“我很担心你。” 闻人清偏了偏头,隔着深色的纱幔去俯看愤恨的姜一。薄唇弯了弯,面色白了几个度。 忽地,呕出一口血。 姜一:“!!!” “阿檀,”闻人清无力似的,说道:“我有些累……” “……咱们回宫。” “陛下回宫——” 华丽的仪仗队浩荡的离开,诸位大臣也三两结伴出宫。 与丞相交好的人凑过来,笑道:“三郎可谓进步了啊——能把闻人清大人逼的吐血。再过几年,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御位符咒师啊!” 丞相谦虚道:“哪里,三郎远不如闻人清大人。” 那人四下看看,低声道:“听说陛下给三郎和康福郡主赐了婚?如今康福郡主成了庶民,三郎这婚你便求陛下退了吧。” 丞相也有这个打算,只是……“三郎,你的意见呢?可想退婚?” 姜一自认不喜欢弋枝虞,但又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姜一说:“现在退婚,难免会让人说丞相府薄情寡义,何况,若父亲退了,便是对不住已逝的三王爷。” 那人唏嘘道:“三郎正是大好前程,就算不退婚,这正妻也断不能是一个庶民啊。” “嫁为三郎妾,也算全了我和王爷当年约定。”丞相眼角湿润,他不能不为丞相府考虑啊。 傍晚,三王府牌匾刚刚摘下去,丞相夫人便使人过来说了意思。惹得苏氏大为恼火,拂手打翻茶盏怒道: “你们丞相府打的真是好算盘!阿虞才成了庶民就来作贱她!你们丞相,一点都不念昔年与王爷情谊了吗?!” 小厮道:“就是丞相念着情谊才让夫人派我走这一遭。” 话说的在明白不过。如今的弋枝虞不是康福郡主,只是个庶民。又和罪人阿瑟也不清不楚,任谁都避之不及。 这么看来,姜丞相也算仁义。 “滚出去!” 苏氏气的不轻,指着门的手都在颤抖。 小厮切一声,咕哝着:都是落了灰的凤凰,还想着清高。 苏氏听罢,扶着桌案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