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多大可能活下来?” “可以说九死一生。” 欧阳晴摇头:“我们不为钱卖命。” “每个人都有价钱,你们也一样,那么事成后再加五百万呢?” 欧阳晴和赛珍珠仍在犹豫,她们从前就是搭档,不止一次地参加过佣兵任务,深知价钱与危险是成正比的,担心这钱有命挣没命花。 卓成一拍桌子:“最后一口价,总共一千万,不能再加了,如果两位实在不愿意,我们就找别人了。” 欧阳晴望向赛珍珠,赛珍珠盯着桌上的草霉圣代,缓缓地点点头。 “成交!”欧阳晴收起桌上的钱:“事后七百万如果少一个子儿我就割断你们的喉咙。” 萧虎看看卓成:“真利索。”就这样,以卓成,萧虎,欧阳晴,赛珍珠的四人团队就这样组成了。 一小时后,四人在卓成的住所集合,这期间欧阳晴和赛珍珠回去了一趟,把装备带来了,卓成见识了她们的装备后也是叹为观止,真是琳琅满目,除了两把带瞄准镜的手枪,还有一把伞兵刀,一枚炸弹,一付纯钢拇指拷,头发中有钢针,皮带内有勒喉的钢丝,连鞋里都都有武器,一些现金,三本假护照,一个闪光雷……看来这两人知道这次任务不简单,全部家当都弄来了。奇怪的是装备全是欧阳晴的,赛珍珠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 “辛苦两位了。”卓成请她们坐下:“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救一个人。” “在哪救?” “北美特勤处。” “难怪付一千万,果然是物有所值。”说话的还是欧阳晴,那个赛珍珠始终一声不吭,让人怀疑她会不会是个哑巴。 “我们也是初次进行这样的行动,没有经验,不如两位来提意见,我们看能满足哪些条件。”卓成很聪明地把问题推给二人。 “首先要有内部建筑结构图,目标人物的地点,对方的兵力布署,安保措施,最好是连当天当值的保安人员的身份和背景都搞清楚……” 欧阳晴提这些条件时并没指望卓成能弄到,这些无一不是国家机密,她有点为难卓成的意思,有意显示任务的难度,让他知道这一千万花得不冤枉,她估计卓成能弄到这些情报的其中一个就不错了。 谁知卓成只是淡淡一笑:“这些都没问题。” 欧阳晴和赛珍珠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卓成说:“其实早在来美国之前,我就通过某些渠道把你们要的这些都拿到手了,这次任务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难办,我甚至可以自己动手完成他,只是它对我太重要了,我不能出差,所以我才需要更专业的人帮助我。” 欧阳晴问:“那你认为困难在哪?” “只有一个,目标人物在单人牢房,从不移动,而外面的工作间日夜都有人,想神不知鬼不觉把他从里面弄出来不大可能,除非他能出来。” 这时一直没说过话的赛珍珠突然开口了:“你是黑客?” 卓成吃了一惊,赛珍珠声音挺好听,但没到令他吃惊的地步,他吃惊的是她惊人的洞察力,他问:“何以见得。” “你从不考虑情报上的困难,只考虑行动上的,只有特勤处内部人员才可能掌握这么多,而你又不是,只有一个可能,你黑进了他们的情报网。” 萧虎也惊讶了:“你怎么……”他想起什么也不问,这才住了口。 卓成坦言:“你猜得基本准确。” “那你能控制他们的内部网吗?” “不知道,我对他们的系统不了解,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赛珍珠坐直身体:“我了解,如果你能得到他们的授权密码的话,我可以帮你。” 卓成盯着她:“听起来,赛珍珠小姐脑子里有了一套行动计划。” “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就有计划。” “我没想到你们作为行动部队还精于策划?” “做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从前有过类似的经验吗?” 欧阳晴笑道:“在国际刑警的档案里,他们给我们取过绰号。” 这句话卓成理解,只有干过大案的人,才能在那挂号,而能让他们取绰号的,更说明干的不止一次。 “愿闻其详。” “黑白双姝。” 卓成看着她俩一个白一个黑,还真是名符其实。赛珍珠举起卓成给他们的行动计划:“不管你高不高兴,我得说,你真是个菜鸟,你这样的行动计划只是让我们去送命。如果你真想成事,应该是你听我们的。” 萧虎说:“但我们才雇主。” “我们正是为雇主着想,你们为什么雇我们?正是因为你们不懂才需要我们,当然,如果你们雇我们来不是为了成事而只是为了发号施令,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萧虎还想说什么,卓成先开口了:“我赞同,赛珍珠小姐,我邀请你参与策划。” 赛珍珠说话直接果断,连个开场白都没有:“我们四人,分两组,我和你一组,晴儿和……”萧虎接口:“陈虎。叫我小虎行了。”他用的假名,赛珍珠也不客气:“晴儿和小虎一组,你们行动,我们留守。但这个方案的前提是:你能拿到特勤处的授权密码。” 卓成打个手势:“绝对没问题,那行动时间呢?” 赛珍珠看看表:“凌晨是最佳时机,按我的行动方案,明早五点就可以完事。” 卓成起身:“那就这么定了,看你们的了,能请到两位真是幸运。”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赛珍珠没有装备武器,她的武器就是头脑。 正文 五、瞒天过海 更新时间:2010-10-13 8:23:15 本章字数:8042 美国时间凌晨五点半,安全事务特勤处如往常一般,当值者紧张地忙碌着,并没有因为这是凌晨人最疲劳的时间而放松半点。 戴维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份份清理到碎纸机里,正好叶芝开门进来,看着满纸篓的碎片:“怎么,泄气了?” 戴维踢了纸篓一脚:“我要回华盛顿。” “你是美国国家安全高级顾问,这事是你的份内事,你就这么撒手不管?” 戴维抚下满头白发:“我真怀念冷战时期,那时的对手虽然难缠,但总有理智,他们做事有计划,有条理,有迹可循,有时甚至可以不战屈人之兵。可对这个家伙,我真是束手无策,你猜不到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干什么。” “罪犯心理学专家也没提供意见吗?” “他们说,从没碰到这样的案例,其他的变态罪犯不管如何,都有个目的,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可以放弃些东西。普修也有,但他似乎又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不在乎一切东西,活不活得下去都不在乎,但只要活着,他就想方设法搞破坏。” 叶芝面上泛出怒意:“你就放任这个家伙在这里搞破坏?难道这也是你搞破坏的方式吗?” “想交换吗?”戴维摊开手:“叶芝小姐,你的活我也能干,你可以试试我现在是什么味道。” 叶芝拍拍额头:“那总该想个办法。” 戴维拿起桌上最后一份没碎的文件:“最后一招,我想邀请齐格拉博士来审讯他,看能不能从他话里套出有用的信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