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未定,就有一阵风向我猛袭了过来。 我的身躯只是一个踉跄,就异常痛快地摔倒在地上。 当我转头想要再去看时,厉喝声则出现在我的耳边,“别动。” 谭瑾! 我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脸上顿时就浮现出惊喜的表情。 可紧跟着…… 卧槽! 她不是已经被办案人系统给开除了吗? 震惊的感觉直接就呈现在我的头脑中,而我的头则用力地扭着,目光更是尽最大可能地落到来人的脸上。 结果…… 果然是她! 我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谭瑾,她当然也把目光死死地盯牢到我的脸上。 我能够看出,她的双眼当中迸射出凶狠的眼神。 看她此刻那副表情,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把我给杀掉,或是吃掉一样。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波浪卷儿的声音紧跟着就从楼道当中传来。 听她那急切的语气,就好像我偷了她家的东西一样。 可紧跟着,她就卡了壳。 我相信她肯定是看到了站在楼外的人。 在谭瑾的按压下,我的脸紧贴到了地面上。 这令我没有办法看到波浪卷儿跟在场其他人的表情。 可我却能够感觉到,居民楼下的空气就好像被冻结了一样。 甚至为此,我还能够想象到,在场众人的目光肯定都聚集到了波浪卷儿的身上。 虽然大伙都没有吭声,可他们肯定是…… “哇!他欺负我。” 哭声! 波浪卷儿的哭声紧接着就传来。 卧槽! 这纯粹就是恶人先告状。 我就算脑筋转悠得再慢,也能够想到波浪卷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 她是从楼上紧跟着我跑下来的,身上当然是一副风景秀丽、容人免费参观的模样。 做为女人,当她就这样风景清秀地展示在众人的面前时,当然需要给自己找个理由,而我自然也就变成了替罪羊。 “你、你胡说什么?” 我很大声地反驳,却根本就收不到任何效果。 我想要呼喊波浪卷儿的名字,却愕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别动!再动看我不打爆你的头。” 谭瑾的警告声紧跟着就传来,而我则很愤慨地回应,“谭瑾,你抓错人了。” 我故意喊出了谭瑾的名字。 我想要让她知道,我俩是认识的,而她也应该能够把我给认出来。 只可惜! 我的这种想法摆明了是一种奢望。 谭瑾根本就不会放过我。 她听到我的喊叫,非但手向着我的身上压得更加厉害,严厉的喝叱声还直接就从她的口中传来,“你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你还是惯犯。” 我感觉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而且,这种冤屈我还真就没人去讲。 “抓住他!他欺负我,他突然就跑到我家里来欺负我。” 波浪卷儿的表演还在继续,周遭的空气则为此重又活动了起来。 我虽然没有办法抬头,却听到有嘈杂的脚步声向着我的身边跑来。 它们当中有一部分直接就从我的身旁经过到我的身后去了,而另外那些则来到我的身边,而它们的主人则把我直接就从地上揪了起来。 “是他!他欺负我。” 波浪卷儿还在哭噎,而她的身上则多出了办案人的外套来。 显然!那帮办案人都在表现自己怜香惜玉的精神,而我则是溜门串户的鸡鸣狗盗之徒。 我很快就回到了所里,并被关回到铁笼子当中。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出现在铁笼子外面的人是谭瑾。 她到这里来的目的,也不是放我离开的,而是来进行讯问的。 “说!名字。” 我真得很想问问,我的名字,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终究没把这话说出来。 我不傻!很快也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我相信,此刻的谭瑾,她真得很有可能并不知道我的名字。 按说,按着我的生命轨迹,原本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跟谭瑾遭遇的,可如今它应该是被人为的改动了。 混蛋! 这肯定是吴宝珠。 我紧咬起牙关,心里满是愤恨的念头。 “说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谭瑾在铁笼子的外面严厉地叫喝,脸上当然也挂着极为严肃的表情。 她倒是跟我之前认识的时候一样,仍旧是这么火爆的脾气,眼里一点都揉不得沙子。 可是,我该用怎样的方式让她能够记起我呢? “陈冲。” 在努力想法儿的同时,我当然不敢再不去回应谭瑾的话。 我担心她一怒之下,会直接冲到铁笼子里,再把我给狠狠地收拾一顿。 “你这是第几次做那种事情了?” 在记录的同时,谭瑾直接就将这样的问题甩了出来。 第几次? 卧槽!我一次都没有。 我说了,你信吗? “说!” 谭瑾根本就不给我留出多想的机会,而是继续用严厉的口气喝问。 我能够感受到,就波浪卷儿所说的那些话,肯定是刺激到了她,让她把我划入到人渣当中去了。 “谭长官,我真得是第一次,之前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可就算这样,我却仍旧还是将这话出口。 我明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不为自己辩护,那就没有人能够为我辩护了。 “头一次?” 谭瑾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好像我真得是一名惯犯,现在还不想承认一样。 “是,是啊!” 我的回答却变得有些迟疑。 可这并不等于我的脑袋就不转悠了,反而正是因为它转悠得太快,我此刻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谭瑾的问题让我不得不把事情联系到吴宝珠的身上。 我很难想象她在我的背后都搞了些什么,而我当然也就要考虑谭瑾的问题该不会是她已经把我塑造成了恶棍? “联系人。” 就在我的心紧张到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时,谭瑾却转换了问题。 “吴宝珠。”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谭瑾则因此抬头把目光向着我的脸上看来。兴许!她能够听出我说话的腔调不对。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脸孔,可我却能感觉到自己当时肯定是把牙关紧咬了起来,脸上同样也是一副凶狠的表情。 “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