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谭瑾的叫声很尖厉。 那感觉就好像我踩了狗尾巴一样。 可她毕竟不是狗,而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办案人。 虽然她的一条手臂勾在我的脖颈上,这使得它在如今这种时候发挥不出攻击我的功效来,可这一点都不影响她去抬身躯另一边的胳膊,而她的手更是直接就向着我的脖颈叉来。 “别!” 我真得很想说,时光要是能够倒流,我绝对不会让你坐到我的身上。 可是,不管时光是否能够倒流,我此刻显然是没有了继续挣扎的机会。 谭瑾的手非但卡在了我的脖子上,而且还直接就把我摁到了驾驶座的背头上。 我的脑袋向后倾着,喉结则刚好就落在她的手指处,而这可不单单是让我感觉呼吸变得困难那么简单了,我觉得自己就连下咽口水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些原本就积聚在我嘴里的口水倒是就倒流了出来。 虽然这不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可当它们向着耳朵里面倒灌的时候,那感觉可是绝对酸爽。 “臭小子,你想干嘛?” 卧槽! 我想干嘛? 你不知道吗? 我真得很想要质问谭瑾一番,可她的手卡在我的喉结上,我连喘气都变成了奢望,还哪儿有本领跟她说些争辩的话? “我、我是怎么坐到你身上来的?” 好在谭瑾的观察力还是够强的。 她在质问我的同时,发现自己如今所处的位置不对,诧异的话便又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的心里继续腹诽,可嘴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为了能够让自己变得好受一点,我只能让脑袋尽力贴在驾驶座的背头上,否则我可…… 卧槽! 我发现另有一双眼睛正紧盯着自己在看。 它的脑袋仿佛倒立着,头发竟然也向上长着,而那双眼睛则被凌乱的长发遮蔽着,并非直接就进入到我的视线当中来的。 长发女人! 是她,没错儿的。 我原本就提悬起来的心,此刻当然是悬得更加厉害。 如果我还能够活下来,我仿佛应该感谢谭瑾一番。这要不是她的手始终都卡在我的喉结上,那我的心恐怕就要顺着嘴巴跳跃出去了。 “你……” 谭瑾摆明了还想要质问,而我的手脚则开始胡乱地活动了起来。 我不可能不做出这样的举动。 毕竟如今出现在我视线当中的女人可要比谭瑾恐怖多了。 我相信谭瑾就算是真得着了别人的道,等到她缓过劲来的时候,自然也就放过我了。 可是,如今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她会放过我吗? 我跟她想必就不是一个物种。 “啊!你想干嘛?你真想死了,是不是?” 谭瑾可不单纯是叫嚷这么简单。 她觉察我在乱动,腿立刻就抬高起来,膝盖也向着我的身上撞。 紧随这举动,她的身子当然是向着我的身上挤得更加厉害,而我身上混乱而又亢奋的感觉也变得更重。 当她的身躯再坐回到我的身上时,我感觉她的身躯左右摇摆得更加厉害。 起初,我根本就没想明白谭瑾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只是片刻,我就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痛意从她坐处传来,直接就充盈满我的头脑,让我的眼皮都上翻得厉害。 可我身上的这种变化,紧跟着带来得却不是身体感到舒适,而是让长发女人的形象愈发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原本我还想要闭眼不去看她,可此刻我显然是没有了这样的机会,而我更是留意到她那张在我看来倒张的嘴巴更大大地张开,里面则向外呈现出锋利的牙齿来。 卧槽! 她难道这是想要咬人? 人在发现自己处在极度危险的状态当中时,往往都会爆发出自身的潜力。 虽然在平日里面,我要想跟谭瑾动手,那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可在此刻我的体内却向外爆发出了超强的力量,而她原本卡在我脖颈上的手则一下子离开了。 嘀!嘀嘀。 车子的方向盘明显得被谭瑾给压到了。 “放开!你放开我。” 惊怯的喊叫声从她的嘴里传来。 虽然她是办案人不假,可她首先是一个女人。 当她发现我仿佛要违背她的意志去做某些事时,与生俱来的惊恐感还是会让她变得不理智起来。 “别喊!我对你没兴趣。” 我没好气地回应,可手却仍旧还是继续按压在谭瑾的身上。 我担心自己一松手,她就会像先前那样再把我压回到驾驶座上去。 “那你想要干嘛?” 谭瑾的话呼喊得仍旧很快。 我要干嘛? 这还用多问?我反正没对你有想法。 我的心里继续腹诽,目光却不由得在谭瑾的身上游走。 她如今被我控制着压在方向盘上,阳光再照射到她的脸上,则让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 这要不是隐隐作痛的感觉还在不断地传入到我的头脑当中,那我说不准真的…… “你放开我。” 谭瑾大概是真得害怕了。 她的语气当中竟然有了那么一点哭腔。 卧槽! 我要是把她弄哭了,事情恐怕就要变得大条了。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我手上、还有身上使出的力量就变小了许多,而我的身子也不由得在向后退。 “臭小子,你看我不弄死你。”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女郎,而是一头母狼。 不等我把力道完全卸光,谭瑾的身子就呼得一下子起来,而后可就重新压到了我的身上。 “姐,别闹!鬼,有鬼。” 好在她这次没有直接来控制我的脖子,这让我还有高声叫喊的机会,否则我恐怕连为自己辩护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鬼?” “那个女人,她在车里。” 我重又倒在驾驶座上,双手则向着两边完全张开,而她的膝盖则毫不客气地挤着我的腰,我只能说谢谢姐姐腿下留情,否则我就无后了。 “我不信!你刚才竟敢说,对我没兴趣?” 卧槽! 我的心里暗自叫骂了一句,目光则注视到谭瑾的脸上。 我发现自己做为男人,的确是很难搞懂女人的想法,她此刻竟然不关心生死的事情,而是在考虑我刚才说的话? “你说!你对我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