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像热锅上的虾子,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了回去。 嘴里支支吾吾说不了话,身体被他重重折腾。 死小子,从哪里学来这种本事! 不学好,不上进,不正经……小流氓……哎约好…… 好舒服…… 动作忽快忽慢,劲道有轻有重,加上热而滑的包裹,飞天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撑到,直接檄械投降! 行云慢慢撑起来,身子向上贴,和飞天紧紧挨在一起:「舒服吧?」 奇异的低哑和情欲,飞天还沉浸在高cháo的痉挛余韵中,愣愣的点头。 「还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要?」 飞天嘴里还填着碎布,行云笑咪咪,把那块布扯着一角拉出来,重重亲了他一口,又把布填了回去:「不说就当你是想要了。」 飞天「唔唔」有声地挣扎,行云居然还一脸色笑,伸出手指在嘴边晃了晃做了个「嘘」的动作:「不要吵到孩子。」 这……这……真是流氓!居然还拿孩子来说事儿! 孩子就在旁边,他也不怕教未成年人…… 那个……未成年龙,还有……未成年孔雀。 行云在摇动的烛光中宽衣解带。 外面的青袍解开来,里面的丝衣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散了大半,雪白肩膀在昏huáng的烛光里有点淡淡的象牙色。 慢慢解散头发,拉开衣带…… 这个……这个祸水!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狐媚!简直是让人喷鼻血的风情! 他的手指顺着飞天赤luǒ的胸膛向下滑,不时的捏捏戳戳。飞天有点难堪的闭上眼。没办法,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反应怎么也掩藏不了。 「喂……」 行云不怀好意的笑,指尖点在那个不容忽视的证据上:「你这里比较诚实……」 飞天怒瞪,然后……别开眼,当自己不存在,当骑在自己腰上的那只骚孔雀也不存在! 平舟和辉月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随便谁,赶快回来一个吧…… 行云的第二道菜,开始做起了预备工作。 飞天眼睛一闭,权当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 飞天猛地睁大眼,行云正紧紧皱着眉心,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慢慢沉下身。 两个人同时吸气。 「你……」飞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圆睁,不能置信的看着身上的行云。 紧而热,一分一分被吞噬的感觉,一瞬间像电流从脚一直窜上来,通过背脊直到了头。 全身都因为巨大的快感而绷紧了。 「还是讨厌我么?」行云的眼睛慢慢睁开,有些苦涩有些无奈:「讨厌就讨厌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对不对?」 飞天看着他清秀的面庞上,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别的原因,眉心紧锁着,眼睛里隐隐有水光。 行云的手慢慢抚上来,掩住了他的眼:「讨厌我么? 「讨厌的话,现在也别说。 「就当你是愿意的,我们这是两厢情愿。 「反正……也只有这么一次,就这一回了。」 行云慢慢地在他身上起落。 飞天向后仰去,太激烈的快感,和太汹涌的情cháo,挤得他胸口窒闷吸不进气。 屋里很静。 真的很静。 风停了下来,竹舍里可以听到chuáng板轻轻晃动的声音。 还有,情欲的喘息,jiāo合的声音。 飞天不知道,眼睛被行云掩住了,看不到。 身体的感觉,因为眼前的一片黑,而更加的敏锐。 被绑住的手,被压制的身体…… 被行云吞吐的欲望。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并不久。 行云慢慢从他身上退了下去,屋里的烛火不知何时灭了。 行云抱着膝坐在一边,头埋在膝头,身体窝成一团 「你真的讨厌我,就闭着眼睛,听我说。 「羽族人虽然迫于血统传承,父离子、母弃儿是大错。可是我来,却不是因为丹丹,我与成子是在半途相逢,我也来隐龙,他也来。那时候才知道,你有了孩子。 「对,是我先转身的。你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在出现在你面前,被你拒绝,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行云沉默了片刻,接着说:「平舟很好,对你很好,对丹丹也好。 「我以后,还可以常来看丹丹吧?我不会说什么,只要过几年,来看看他,就可以了。」 飞天嘴里还是填着布,说不了话。 「飞天,上一次告别的时候,我是微笑着转的身。不过,还没走出园门,就开始心痛。觉得那些旧事陌生,觉得那样的自己陌生、难以掌握,觉得你……不是我所能掌控的。过了两百年那么长的时间,你已经不是你,我也已经不是我。 「想了那么久,真的是想,分开也许是最好。 「辉月说爱你,听他那样说的时候,心里的难过找不到方向。不知道是因为你,还是因为他。」 行云慢慢吸气,吐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你和平舟在一起很平和快乐,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 「我在不在你身边,已经不重要了,是不是? 「我明天就离开,会常来看看丹丹,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嘴里的布被掏出来的时候已经濡湿,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行云这边松开飞天手腕上绑着的带子,飞天立刻把带子抢到手里,七手八脚去把灯点了起来,凑近火亮把那根带子翻来覆去的看。 「飞……」行云显然被他的热忱吓到。 「这什么材料做的啊,我用了十成力居然都绷不断!」飞天喃喃的说,把带子递到嘴里狠狠撕咬,带子还是纹丝不动,牙chuáng倒有些隐隐作痛。 「是翅膀搓线纺的……」行云有些闷闷的答。 「这么结实?」 「水火不侵,刀剑不断。」 「是么?」飞天回过头来笑咪咪。 笑着把行云的手拉过来。 笑着把带子缠到他双手腕上。 笑着把带子的另一端系在chuáng头。 行云像是傻了一样。被捆个结实之后,还是一脸茫然失落看着绑他的飞天。 飞天用指甲挑挑那根带子,使劲划了两划:「果然很结实。」然后对行云很无辜很温和的笑笑:「天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 翻身下chuáng去看了看窝在软棉堆里的丹丹,再看看在玉盆里卧成一团的生生,最后打了盆水来,替那个qiáng bào他的可怜犯人清理身体。 「疼不疼?」被qiáng bào的可怜受害者问施bào人。 「……」 「疼就说疼,硬撑着比较有面子啊?可是面子能吃么?还是能喝?还是能穿出去显摆?」飞天嘟嘟嚷嚷。 「疼不疼?」 「……疼。」 跟着这句话一起出来的,还有热烫的珠泪,落在手指上,像是可以烫伤心灵的温度。 「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受害者怒眼一瞪:「不许哭。你还敢哭……你再哭一个试试……还哭?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是不是……不许哭!真难看,都成花猫脸了! 「我说,别哭了,我又没用力绑你,你手疼啊?还是身上疼?我给你上点药?我说,你还哭个没完了你……」 外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飒飒声,那不是风动草轻竹叶声。 飞天心里一慌,看看衣不蔽体的行云,再看看欲遮还露的自己,一扬手,薄被从头罩到脚把行云整个裹了个严实,他往chuáng上一坐,手脚麻利拉下了帐子。 行云努力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被水洗过的眼睛亮得像宝石。 「喂,你躲什么?」 「你懂什么?」飞天压低了声音敲他的脑袋。 行云缩了一下头,其实可以躲得过,不过他也没怎么认真想躲。 飞天原来敲的时候是没打算能敲到他的头,可是没怎么认真敲却还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