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四人去的迟,最后劳动都没做,只是从北志勇口中打听来的消息。 至于他隐瞒了多少就不清楚了。 到了今天,玩家手里拿到了村长安排下来的纸钱和冥衣,明显是用来烧的。而路过村里其他人家时,已经看到有村民在路口焚烧起堆的像坟山一样的冥钱。 钟馗庙的节奏与村民的节奏是一致的。 看到这些,纪慕夏反而放松了不少,这大概意味着在钟馗庙果然是安全的。 经过村口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时,纪慕夏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大公jī,昂首挺胸的走过,身后跟了一串母jī。 纪慕夏眼神一闪,盯着大公jī内心蠢蠢欲动。 恰好,有人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们早上听到没,公jī打鸣!” 姜建国激动地对着周围的玩家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闻jī起舞听说过没,公jī打鸣就天亮,说不准它就是代表时间。” “哪有这么简单。”站在他旁边的同伴不以为然。 “不试试怎么知道。”姜建国搓了搓手,显然很是蠢蠢欲动。 正好,纪慕夏也有心想试试。 就像那块“耕读传家”的匾额一样,谁能想到,最显眼的关键NPC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第一天晚上就出现了。 说不定,这次的公jī也是这样的关键道具,就算不是时间,也一定跟时间相关。 纪慕夏跟谢秉言眼神jiāo流一番,纪慕夏不动声色继续搀扶着纪繁chūn,谢秉言主动上前搭话:“你想怎么试?” 长得圆圆胖胖的姜建国一听有人有意配合,吸溜着口水道:“抓起来,弄晕,然后看时间会不会停止。” 谢秉言:“下药?我们可没药,而且药剂过量了弄死了就不好。” “转晕它!”姜建国拖了外套,左顾右盼一番,看着其他玩家走入钟馗庙,“你帮我掩护,我来动手,我杀jī可熟练了!” “现在动手?”谢秉言看了看周围,玩家是走了,但是还有村民。 “不过晚上谁知道去哪找jī,就现在。”谢秉言只是稍作思考,自己说服了自己。 “行。”纪慕夏果断再次把纪繁chūn推给秦椒,以防止待会公jī主人看到有人偷jī来追杀,逃跑时纪繁chūn如今的状况显然不行。 “jiāo给你了。” 秦椒:…… 这一局,她的任务就是当保姆吗? “小jī小jī我来啦!”姜建国说做就做,把外套张开,佝偻着腰身,悄悄摸了过去。 他原本想用外套扑上jī,公jī太过jīng明,发现不对劲后直接往上飞。 姜建国一激动,整个人拿着外套一起扑了上去,把公jī死死压在下面。 纪慕夏看到,姜建国的肚子下残留出jī尾巴。 那个位置,那个体重,纪慕夏有了不好的预感。 谢秉言黑着脸连忙把姜建国拉起来,看着地上被压扁的公jī,浑身冒黑气。 姜建国挠头傻笑:“不好意思,最近又胖了……” 动静太大,远处的村民已经发现了,提着一把菜刀跑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 第二十七章 黑狗 偷jī被抓个正着,纪慕夏紧张地差点拔腿就跑。 在他有限的人生里,这还是第一次做贼。 但是村民的愤怒在谢秉言早有准备的掏出钱包后,就消失了。 用一张一百的毛爷爷打发了村民,谢秉言轻松耸耸肩:“你瞧,解决了。” 纪慕夏:“那你还让我哥先走。” 搞得他以为要有一场恶斗。 谢秉言嘿嘿一笑没解释,纪慕夏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隔音一下纪繁chūn。 真是幼稚。纪慕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公jī也死了,怎么好像没什么变化?” “既然不是时间,那吃了也无妨吧。”姜建国笑呵呵地砸吧砸吧嘴,让纪慕夏非常怀疑这胖子的真实企图。 纪慕夏直接道:“我怀疑你就是想吃jī。” “咸菜吃的太烦了,我来做个jī打打牙祭。”姜建国提着被自己压死的可怜公jī,找地方处理。 谢秉言看着已经被拔毛的公jī顺口问道:“那主人不是很在意jī,奇怪,民间不是说公jī血可以辟邪吗。这村子,不需要公jī血吗?” 纪慕夏顺口答道:“鬼节用不着jī,反而要用到鸭。” 谢秉言:“鸭?” 纪慕夏一愣,对了,他怎么忘了。 人的记忆就是这么奇妙,有些时候不经意间看到的消息,特意去回忆时想不起来,有时候因为一两个引子就会勾起回忆。 纪慕夏此时想到的,就是以前看民俗时不经意看到的一些信息。 “据说人死后要过奈何桥,鸭子会游泳。” “嗯?”谢秉言敏锐地察觉到纪慕夏的情绪不太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