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在睁眼,屋里还是黑沉沉的,脑袋倒是不疼,酒也没什么后劲,醒了也不难受,就是口有点gān,我从chuáng上坐起,眯着眼先是适应了一下漆黑的环境,“小兰……” 记得是她给我抱回来的吧。 挠了挠头,我四处看了一圈又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没人回应,huáng兰香也没在我这chuáng上,难不成她给我弄回卧室自己就回家了? 酒量可以啊! 手摸索到chuáng头柜子,上面还有一杯水,咕咚了喝完嗓子舒服了点,脚胡乱的趿拉双拖鞋下地,摸索的打开卧室的房门想去客厅找暖瓶再倒一杯,门刚拉开,我活动了下脖子就发现不对! 有人…… 双眼登时睁大确定,一记黑色的人影背对着我就在斗柜前站着! “谁,谁~” 我颤抖的声音询问,手里的杯子握紧,直看着那身影头微微的朝我一侧,没犹豫,抡着杯子我就上了,“小偷!” 没等他转身,我单手从后面就搂住他的脖子,膝盖同时朝着他的后膝窝顶去,偷到这来了,不让你尝尝小爷的‘由后捕获’制敌术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只一瞬,我就发现在身高上力量上有些悬殊,这一招擒拿被他轻松化解的同时小臂反而被他握住,随着他的转身我整个人也转了个方向,胳膊‘咯嘣’一声就被这人别到身后--。 “金多瑜,还没醒酒,嗯?” ‘啪嚓~’! 水杯破碎声响,我龇牙咧嘴的被他压着胳膊被迫弯腰,“救命!有贼……有……” “是我~!” 他语气有几分控制不住的愠怒,“霍毅。” “谁!~” 我脑子发懵,“救……霍,霍霍霍毅?!” ‘啪嗒~’。 客厅里的灯光大亮,qiáng光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只觉得胳膊被他松开,脚下踉跄的就朝着前面栽去,“哎……” 身后的衣服猛地被他一拽,好悬没栽出个狗吃屎,喘着粗气猫腰真是缓了好几秒,再回头,眯眼就见到霍毅冷着张脸穿着背心站在斗柜前也在看我,“看清楚了?” “你,你……” 我战战的看着他,惊得五脏六腑都清醒了,“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不该回来吗?” 霍毅眉宇间皆是冷然,“在自己家喝口水就成了贼了?” 我喉咙不自觉的就抽动了几下,眼睛瞄到地上摔碎的杯子以及水渍,是两个,除了我的,另一个自然就是…… “不是,你这……” 是回来的太突然了嘛! 我自己住这么长时间早就习惯一个人了,忽然…… 猛地想到了重点,我快速看向已经被收拾的gāngān净净的饭桌,没喝断片儿,我隐约的印象都有,还记得抱我的那人…… 视线本能的锁定到霍毅的前胸,他穿着背心,露出的肌肉线条紧实而又流畅--。 “这么说……是你给我抱……弄回的卧室?!” “当然。” 霍毅满脸严肃,眼神里却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抬脚就朝我走近,“没感觉?” “什么感觉?” 我被他这突然出口的话弄得脑瓜子嗡嗡响,脚下连连后退,越退他反而越bī近,眸眼微微眯着,似在对我不停的探究! 直到我退到无路可退,后背抵靠到了墙面,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光线都被这家伙给挡的暗了几分,抬起左手就抵住霍毅bī近的胸口,这触感……果然是他! “霍毅,你,你gān嘛!” 俩老爷们玩什么壁咚! 霍毅微俯着脸看我,轮廓线条硬朗,锋眉微拧,“还没感觉?” “什,什么……” 我表情控制不住的诡异惊悚,脸颊的肉都颤了,跟你有感觉了那不出事儿了吗! 心跳砰砰的,让你给我吓得! 霍毅看着我像是无语,下颌微微一点,示意我看向自己的右肩膀,“你试试能不能动……” “啊?” 我愣了一下,右胳膊刚要抬起就张大嘴,没,反,应,了! 身体一晃的同时右胳膊就胡乱摆动,提溜算褂的,后配的似得! “这,这,这……” 声音刚刚发出一股形容不出的痛感就向全身蔓延,“啊,啊……疼,疼疼疼……” “我以为你没感觉呢。” 霍毅冷着脸看我,手对着我的肩膀就来了,“站好别动,脱位而已,疼痛是可以耐受的……” 还他妈有心情说风凉话! “你试试!” 这感觉一出我真是分分钟想死,尤其是他手一帮着我活动肩膀骨节处更是有一种刀割电锯之感,脑门上的冷汗层层而出,“别动,你快送我去医院!” “我就是外科医生,你别乱动,很快就能接好,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