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的时候,江源见到金毛雕在空中鬼鬼祟祟的飞着,目的地不明,他跟上前去:“偷偷往哪里跑呢?” 金毛雕受惊被吓,见明来龟后松下口气,后道:“大哥你别吓我,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 “你犯事了?” “不是。”金毛雕摇头。 “那你跑出来作甚?” 金毛雕明显抗拒,但转念一想,它道:“去御兽园,我……” 金毛雕扭扭捏捏,半天江源才明白它的意思。 之前它跟随梦舒去御兽园玩耍,看对眼了一只金丝雀,正准备偷偷去刷好感度呢。 “你去吧,我不拦你。” 金毛雕没有离开,江源道:“怎么了?怕我告密,然后等你回来梦舒那丫头收拾你?” “不是。”金毛雕摇头。 它扇动翅膀,道:“小雀它还只有练气修为,不会说话,灵智也是初开,我知道大哥有着此类神通,能听鸟兽所言,想请大哥帮忙……” 江源摇头苦笑,他是真的不愿意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大灯泡他也不想当,可金毛雕盛情难却,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带路吧。” 金毛雕欣喜前面领路,江源取出传讯玉符给洛若曦发送讯息:“我出去玩了,不用管我饭了。” 收到消息的圣女摇头叹道:“这死龟。” 路上金毛雕打开话匣,和江源交谈着。 “大哥我能外出的时间不多,每次偷偷跑出来都怕小主人把我抓回去,身处在皇宫大院却如同囚笼,遇见个喜欢的鸟也不容易,小主人还不给点隐私时间,雕也太难做了。” 金毛雕抱怨着。 江源道:“我看丫头对你也挺好的,你给她说说,让她把你相好的留在身边,你不就能天天见到它了。” 金毛雕却是摇头道:“小主人做事乖张,有时候我都受不了,怎么可能让小雀来受和我一样的苦。” 能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看来金毛雕是真的喜欢对方,不想让她和自己一样落入梦舒的手中“受尽欺凌”。 “苦了你了。”江源有点同情。 金毛雕唉声叹气:“谁说不是,这样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 …… 御兽园在皇宫之外,皇城之内。 占地千倾,还是在京都繁华地段之内,如此一处宛如山中老林的地方,江源连连称奇。 此地有阵法保护,从高空下看根本看不出京都还有如此一处神奇的地方,金毛雕带江源进去的时候,管事的连话都没说,放开了晋制让他们通过,梦舒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不亏是胡搅蛮缠小魔女。 这个称号还是周媚抱怨梦舒告状的时候,无意吐露的,皇宫的所有人都对这个太平公主充满了畏惧,私下根本不敢靠近分毫,见面打声招呼便想飞快逃窜。 如此也可以看出梦舒在皇宫的威名,要是没有做女帝的小姑,可想而知她就是最不受待见的。 有女帝在背后撑腰,也没人敢得罪她,被其招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本以为是梦舒的面子大,结果过了后听到背后的议论,江源不禁大笑。 “它又来了。” “还不死心呢。” “那只雀可是大供奉养在这里的,女帝赐下,听说价值连城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金毛雕的脸能滴出血来,羞的。 “第几次来了,人家都记住你了。”江源询问。 金毛雕不说话,加快行进速度。 过了两座山头,金毛雕在一处林间木屋前停下。 木屋周围光秃秃的,以木屋为中心周围百十米再无其它。 木屋窗前的屋檐下,笼中关着一只金丝雀,但形状却与前世的金丝雀相比,相差甚远。 身形更显优美,观赏性更加。 金毛雕见到金丝雀眉目一喜,却没敢贸然前行。 见江源疑惑,它道:“皇室的大供奉平日在此修行,有事没事都来走一圈,要是大供奉在的话我是不敢来的,平日这个点他都会离去前往供奉司,也就趁着空隙才能来此一观,但他离开后往往会布置阵法,贸然前进会受伤的。” “那你所图岂不是泡了汤。” 金毛雕道:“小雀能解开阵法晋制。” 江源看向远方窗沿下的金丝雀道,它正在准备着什么。 不长时间,一道流光闪过,江源面前凭空出现一道虚无的门。 阵法晋制从内部打开了,是这只雀做的。 金毛雕飞快进入阵法范围,江源在外驻足片刻,跟了进去。 金毛雕一段时间没见,对着小雀睡着不知何处听来的土味情话。 “小雀几天不见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的艰苦,没有你感觉生活都没有了味道,心里空落落的,见到你才好了很多……” 江源饶有兴趣的四处打量,虽然对金毛雕的心上鸟有点好奇,可刚见面还是让他们温存一会吧,他就做一会儿的隐形人,灯泡这时候还是不要亮的为好。 结果,小雀一开口,江源脸皮抽了又抽。 “沙雕又来了,能好好乐呵乐呵了,成天被关在笼子里,鸟也是会疯的啊。” 江源:“……” 金毛雕听不懂小雀说的话,还在一边不停地肉麻,金丝雀却是听的直泛恶心。 从它的举止来看,江源推断灵智已经完全开启,除了不能人言之外,其它都与常人无异。 结果在金毛雕眼前装的跟个灵智初开的雏鸟似的。 也不知道金毛雕知道真相后会作何感想,江源想看金毛雕出丑的样子,现在嘛,还是让它存点幻想,也不揭穿,让它继续扮演小丑的角色。 金丝雀心不在焉的晃了晃笼子,金毛雕见状道:“笼子里苦闷,小雀你也想出来的吧。” 金丝雀:“那不是废话。” 金毛雕自唉道:“可惜笼子被大供奉施了晋制,我势弱是打不开的,不然小雀也能出去京都玩了。” “没事有你在就可以了,每天的快乐源泉都是你。” 金丝雀将鸟嘴伸出笼子,做出想要啄金毛雕的动作。 金毛雕惊喜道:“我也很喜欢你啊,如果不是小主人过于束缚我,我巴不得一直和你在一起呢。” “我只是脑袋痒了,蹭蹭解痒,想哪里去了,你戏咋那么多呢,谁能看上你一直杂毛鸟呢,还是只沙雕。” 金毛雕不明觉厉,给金丝雀分享自己的日常,说到江源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消失的某只龟,介绍道:“这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