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雕飞在上空嚣张叫嚣着。 “给你脸了。” 江源操控浮空滑板飞上天空。 一刻钟后, “爷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这就去。” “去吧。” “得来,爷爷瞧好吧。” 金毛雕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上的羽毛掉了大半,左眼高肿,右眼塌陷。 被揍的。 好在不影响飞行。 它艰难的扇动翅膀往御膳房方向飞行。 江源在后方摊手道:“我也不想下狠手,可是你欠揍啊。” 金毛雕身影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掉下。 “没事吧。”江源关怀道。 “没事没事。” 金毛雕加快速度,身后的龟它有了心理阴影。 金毛雕进入御膳房后没多久,它带着魁梧大汉往外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江源也不打算问,目的达到了就好。 他从窗户飞入御膳房。 大部分鸡鸭都小酣起来,等待它们的将是屠刀的洗礼。 它们认命了。 但小部分尚醒着的鸡鸭看到江源后,好心道:“龟你快离开这里,这可是御膳房,等那个壮汉回来,你会被杀掉炖汤喝的。” 也不算白浪费力气吗。 江源回道:“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有鸭惊奇。 “没错。” 江源看着一群鸡鸭犯了难,放了它们还是会被抓回来的。 难搞。 “老大在不,饿的睡不着,来吃点东西,顺变陪你唠唠嗑。” 外面传来先前消瘦男子的声音。 他去而复返。 江源焦急起来,来救鸡鸭的事情可不能暴露。 算了,一口吞吧。 江源将铁笼吞入次元胃袋,快速从窗口离开。 “老大?” 消瘦男子进入御膳房却空无一人。 “咦,这跑哪去了?” “去茅厕了啊。” 消瘦男子看向先前鸡鸭摆放的位置:“这速度可以啊,都完事了,可也不至于连笼子也带走啊。” 拿起灶台上的硬馒头啃起来。 消瘦男子开始等老大回来。 很快魁梧男子回到御膳房,奇怪道:“你不是回去睡觉了吗?这又起来干嘛?来帮忙啊。” “睡不着来陪老大唠唠嗑,不过老大你的速度真快,鸡鸭都解决完了。” “我还没动手呢。” “没动手,那……” 消瘦男子指了指原先铁笼的位置,那里空无一物。 魁梧男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鸡丢了。 …… 江源离开后,遇到金雕。 它垂头道:“没有拿到吃的,小主人会杀了我的。” “行了行了。”江源从次元胃袋把佘珊给的糕点取出,拿了三份,这是最后一份了。 “你带回去吧。” 金毛雕感激的看着江源:“谢谢爷爷。” 江源摆手:“爷爷就算了,下次别犯贱就行。” “爷爷你原谅我了。” “勉强吧。” “谢谢爷爷。” “也别叫爷爷了,见面叫大哥吧,我罩着你,不吃亏吧。” 金毛雕摇头:“不吃亏不吃亏,以后我就是大哥的雕了,大哥让干啥咱就干啥,指哪打哪。” 江源:“……” 感觉这雕在侮辱他。 “滚吧。” 江源笑骂。 “好嘞哥。” 金毛雕冲天而起,临走还落下几根羽毛。 盯着落地的羽毛,江源喃喃:“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传讯玉符有了反应。 江源从次元胃袋取出,洛若曦来了消息。 “你跑哪里去了,都找不到你龟在哪里。” 三分生气,三分懊恼,三分着急,还有一分的后怕。 江源心一暖:“还在御膳房,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来找你吧,你乖乖给我等着。” 江源控制浮空滑板停在空中,等待洛若曦的到来。 无聊,他看向次元胃袋,换了一处环境鸡鸭都焦躁起来,原本小酣的鸡鸭也被吵醒,加入大军一起不安。 他道:“没事的,大家已经得救了,你们先在这里生活,之后我会给大家提供合适的安全的地方。” 鸡鸭平静下来,虽然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但并不妨碍它们知道自己已经获救了。 没了威胁的鸡鸭开始打量这片新的天地,笼子钳制着它们的自由,江源也没打算让它们乱跑。 在禁锢的空间中,鸡鸭打量这篇漆黑但依旧能看清事物的神奇空间。 堆积了不少新奇的没见过的东西,还有一个人。 她盘膝而坐,闭着双眼。 从这个女孩身上,它们感受到了深深的压迫,这是发自灵魂的颤栗。 还要感谢青鸾特意收敛了自己外放的气息,不然这群鸡鸭刚进入次元胃袋便会五体投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再关注次元胃袋,洛若曦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视野之中。 “就知道乱跑,下一次你要是跑丢了就不带你了。” 江源知道圣女说的是气话,并不生气还非常感动。 洛若曦是在乎他的。 “周媚呢?” 他看向洛若曦身后,并没有见到和圣女形影不离的身影。 “小媚现在在被她哥哥训斥呢,给她举办的宴会接风洗尘,结果说也不说一声,自己就跑了。” 江源能想象倒画面。 他乐道:“我要去看笑话。” “热闹不嫌事大。”江源的头被拍了一下,洛若曦道:“你想去看就去看吧,不过晚上可别找我睡觉啊。” 江源熄了念头,跳下浮空滑板收入次元胃袋,还是自家圣女的肩头舒服。 他懒洋洋伸个懒腰,一动不动是王八的日子才最舒服了。 等回圣地和圣女商量商量,在院子里栽几棵树,用藤蔓做个睡袋玩一玩。 洛若曦躺睡袋上,他躺圣女身上。 日子悠悠,就要给自己找点乐子过。 “你是不是又在想不好的事情。” 江源矢口否认:“哪有。” “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流口水又不是我的错。” “你别用我衣服擦啊。” 江源理不直气也壮,道“不用衣服,难道用你脸擦啊。” 圣女恶心的把江源从肩上扔走:“晚上你睡外面,别跟着我。” 她气呼呼进入屋子。 砰! 门被重重砸上。 “我错了,若曦你开门啊。” 咚! 咚! 江源敲敲房门。 屋里没有反应。 “龟被关在门外了,可怜兮兮……” “晚上要真把龟冻死了,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