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朗说:我不用人背!” 傅徵天说:我背。”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宁向朗听到傅徵天的话后转头看着他,傅徵天回视他说:别逞qiáng,累了就告诉我。” 宁向朗不由有点罪恶感,他最开始想拉近傅徵天的关系是看到了傅徵天背后的傅家,傅徵天却是真的把他当朋友! 这家伙活得太辛苦了,朋友”这个角色也许一直都是个大大的空缺。 他应该更真诚地回应这份友谊。 宁向朗点点头,嗯”地答应下来。 傅徵天看见宁向朗的小耳根微红,知道这个好qiáng的小鬼头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也不点破,牵起宁向朗的手往不远处的最高峰出发。 无论做什么,他都想登上顶峰。 同时他也希望身边有一个陪自己登上顶峰的人。 第25章 见面礼 傅徵天跟宁向朗对观鸟都不是特别熟悉,一路上向导都在给他们指引方向顺便做简单的解说。 观鸟区提供了双筒望远镜,傅徵天和宁向朗都挂在脖子上一路观察。 chūn末夏初,正是很多鸟类求偶的季节,美丽的雄鸟们都在炫耀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羽毛。 向导往树上搜寻了一会儿,给他们指了个方向:你们运气很好,那儿有对棕背伯劳在筑巢,你们可以观察一下它们筑巢的过程。” 宁向朗跟向导道了谢,认真地观察起来。 求偶、筑巢、孵蛋、哺育……宁向朗跟傅徵天都找着了。 傅徵天拿着自己带来的相机统统拍了下来,做好为傅勉打补丁的准备——那家伙估计玩着玩着会忘记拍照。 宁向朗在一边瞧着眼热,也要过相机一路拍过去。傅徵天本来以为宁向朗是跟着凑热闹,等拿过照片一看,他就把相机也挂到宁向朗的脖子上:后面的你来拍。” 宁向朗一点都没客气,大大方方地答应下来。 好歹他也是跟镜头打了那么多年jiāo道的人,玩这年头的相机哪会生疏! 三个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山顶。 傅徵天和宁向朗跑到护栏边远眺,明媚的阳光直接从天空洒下来,就好像直接泼到了他们身上一样,温暖又耀眼。 山风翻卷着他们的衣领,给他们送来了远山的木叶香气。 站在最高的地方,似乎连空气都比往常要新鲜。 傅徵天跟宁向朗两个人都已经满身是汗,但他们反倒觉得浑身舒畅。 宁向朗拿起望眼镜观察天空飞过的候鸟,心情非常愉快:勉哥不上来实在可惜了。” 傅徵天跟着宁向朗眺望着属于顶峰的美妙风景。 过了好一会儿,傅徵天才说:我爸爸很喜欢胡家湾,事实上他很喜欢到外面去,但是他身体不好。像我们这样爬到山顶,是我爸爸一辈子都做不了的事情。”他转头看着宁向朗,我在学业上、在其他方面上都没有让我爸爸失望过,只有一件事他一直放心不下。” 傅徵天说到这里就停顿下来。 宁向朗忍不住问:什么事?” 傅徵天说:……他一直希望我能有自己的朋友。” 宁向朗一愣。 傅徵天说:像今天这样,能陪我登上顶峰的朋友。” 宁向朗明白了。 他认真地说:我们是朋友!” 看着宁向朗一本正经地说话,傅徵天笑了。他戳戳宁向朗软乎乎的脸颊:你还是个小豆丁。” 宁向朗:……” 敢情他是自作多情了? 傅徵天见宁向朗表情郁闷,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我可以等你长大。” 宁向朗感觉自己被耍了,磨着小小的牙儿说:等不了的,你永远比我老四岁!” 傅徵天:……三岁半!” 旁边的向导听到这儿才觉得自己是领了两个小娃儿上山,小孩子嘛,就该这么吵吵闹闹才对。 向导拿起刚才给傅徵天两人代拿的相机咔嚓咔嚓地给他们拍照,将他们这一刻的相处轻松定格在胶片里。 在照片里的两个小娃儿背后,旭日高升,艳阳满山,像是想从这一天开始拉开长夏的炽烈。 宁向朗两人往蔚然湖那边下山之后,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从望远镜里抬起眼,问身边的壮汉:刚才那个小孩有点眼熟,是傅家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