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尘警惕的看他“你们是从未来来的,那你们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这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你也知道,妖祖和巫族之间的对战已经持续了上百年了,过不了多时间,巫妖就会有一场大战,而这将会是巫妖两族之间的最后一场战役。” “最后的战役?” “难怪今- ri -你会喊着父皇和哥哥他们来商量东皇大营的防守,是因为那场大战就要来了么?” 银尘点头 “那输赢又是如何?” “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这就是对峙了这么多年以来的结果?” 银尘再次点头。 小银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对了,你不是经历过这场大战么,那你肯定是对着场大战了如指掌,你告诉我们该如何去应对,这样我们就可占据先机那我们不是就可以....” “你知道么,若是在这里改变了历史原来的轨迹,那么往后的一切也都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可是...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着那种两败俱伤的结果发生么!” 银尘低垂者头轻声问道:“你能接受未来不能预见阿泽的结果么?” 这么一问真的是将小银尘给问到了,抿着自己的唇瓣,蓝色的眸子显得异常深邃,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自己能不能接受了,倘若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那么一个人,那可能也是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可现在自己不仅仅是认识了,而这个人还牢牢的印在自己的心里无法抹去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小银尘突然坐到了地面上,这得是一个怎么样的抉择真的是无从去选择了。 小银尘道:“父皇和哥哥他们并不知道吧!” “这些事本来是不想和父皇说起的,可是后来几位哥哥问及,也就没办法瞒着了!” “我明白!阿泽他,他挺好,这些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考虑。话又说回来,他入魔和不入魔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阿泽一直都是如此!” “啊,对了,父皇他送了我一对麒麟,我想将它们送给阿泽!” “随你。” 小银尘试探- xing -的看着他问道:“我想,我想去看看他,可否?” “当然!” 银尘虽是很大方的同意人家去看了,但还是跟在人家身后的不远处随时注意着。 小银尘轻脚轻手的走进自己的营帐,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是清清楚楚,那股意乱的骚动看床上睡得香甜的降泽就知道了。 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睡着,脖颈上,颈肩明显的红印,看得小银尘实在不怎么舒心。 小银尘愤怒的提起被子给他盖好“又不是跟我睡,为什么要来我的床上做那种事情!” 在床畔边缘转悠了许久,看着降泽安睡的模样,小银尘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把掀开被子爬了上去,就躺在降泽的身边,然后盖上被子,看了一下伸手将熟睡的降泽搂在怀里,嘴角微微上扬:“你是我的!” 睡意朦胧的降泽只知道怀抱甚是温暖舒服,紧紧的贴紧靠着沉睡过去。 树林里的银尘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胸前亦是暖暖的,东皇太一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便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还不休息?” 银尘看了看他“想看看这里的月亮!” “怎么难道你们那里的月亮还能和现在的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父皇陪我看看月亮如何?” 东皇太一:“成,那就同你看看这月亮。怎么,可是有什么心事,那小子不是已经回来了么?” “没什么,就是觉着真好,一家人都在一起!” “是挺好,可你们终究不属于这个时代,在这里已经有了一个银尘。” “我明白。”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们自有分寸,你和那小子,该去哪里就去哪里?”东皇太一拍拍银尘的后背。 “父皇,对不起!?”银尘低垂着头。 “你这心里的小九九,不是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藏不住事!你可是从未来来的,自是明白将来所要发生之事,不过你们都不用去过多的理会,你只要顺着那个结局的方向去看着就好了!” “可是父皇......”银尘有些哽咽,对于那些要发生的事情,自己明明就是了如指掌,却不能改变些什么,过去要经历一次,现下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同样的事情在重演一次。 “成了,等你们事情结束了,就回去吧,我能看见未来的你好好的也就可以了,看看,还是帝皇,那可是父皇想达到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呢!” “父皇!”银尘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父皇似乎其它也没办法在说些什么了! “唉,对了,你是把人家给找回来了,可人家的毒可是没有解开,入魔了不说,还失忆了,你说这都是个什么事。” “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要不我们在拿河图洛书试试,指不定还真的是可以在补救补救。” “好,那我就再拿去试试。” “成,走吧,我去拿河图洛书给你!” “父皇,不急吧,这事....” “既是想到了,那便得去做,怎么难道你还要等到明天去呀,明天自有明天的事情去做!” 银尘点头,就跟着东皇太一去取河图洛书了。 拿着河图洛书走在路上,银尘看了又看,像是在计划些什么,突然手上传来一阵疼痛,银尘抬起手那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牙印随后还冒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