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泽不明白这剑为什么不听使唤:“我就不信了,我还控制不了你了!”凝聚着全身的力量,控制着玉箫剑再次飞向银尘。只是在剑捎触及到了银尘的胸口时,被一块硬物挡住了,降泽不得不收回玉箫剑, 终于站直的银尘伸进怀里,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块白玉面具,上面挂着随风飞舞的孔雀羽毛:“阿泽...你忘了么,你那把剑融了我的血,剑灵怎么可能会伤得了我呢!阿泽,我们可是生世相容的,这些难道你真的忘了么!” 降泽通红的眼睛看着那张白玉面具和那片飞舞的羽毛那句“阿泽.....”突然在降泽的脑海里再次闪过。“以后那可就只有我一人喊你阿泽.....”这句多久之前的话语,再次出现在银尘的脑海中。 一旁看着的小银尘,也只有默默的看着,那是他和未来那个自己的记忆,自己根本就不在其中,如此的自己,既是一个局内人,也是一个局外人。 树林里躲着的鲲鹏和刑天看见降泽竟然有快要恢复意识的征兆,两人一起突然飞出树林,更是不间歇的就朝银尘发起攻击,“你可别听这人的花言巧语,这就是他的计谋,你可别被他骗了,你要知道,是他害你成了魔,是他害得你受到诅咒,就是因为你入魔,他还亲手将你推下悬崖,这些可都是我们亲眼目睹的!” 降泽的意识在一此被魔气掌控随同鲲鹏和刑天一起开始对他们进攻。 小银尘道:“他是不是被他们洗脑了?” “阿泽现在已经被魔气控制,根本没有他自己的意识,所谓先入为主,他听信他们,那就是要与我们作对!所以你要小心。”银尘一边挥舞着龙吟魄,一边提醒小银尘。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想办法将阿泽打晕,我们必须要带他回去!” 小银尘点头:“明白!” 只是两人在计划着带降泽走,可鲲鹏和刑天亦是在计划着将这个帝皇带走,现下好不容易才遇到东皇一族独自出行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这样的机会,两人使了一道眼色,正当银尘在全力阻挡并试图将降泽带走时,鲲鹏一个不留神从他后方传出再其两边的太阳- xue -用力一掌,银尘顿时就被打蒙了,摇晃着脑袋,降泽更是一掌直接打在银尘的胸前,降泽也没想到鲲鹏会突然出现,这一掌打下去,降泽就像是一根一根的针刺在自己的掌心一样。 小银尘快速移到银尘旁边扶着他:“你没事吧?” 银尘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龙吟魄,胡乱的挥舞一圈,顺手将小银尘甩飞了出去“走啊!” 降泽还在不明所以为何自己打在那个人的身上,自己确是心疼不已,而此时的鲲鹏和刑天,已经击昏了银尘,准备将银尘带走。降泽见状便跟了上去。 鲲鹏和刑天拖着银尘走在前面,刑天小声说道:“得尽快摆脱后面这个累赘才是,不然怕是他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不行,他可是关键之人,你刚才没看见么,这两个人关系可并非一般,如今怕是真正能治住帝皇的恐怕就只有这个人了!” “可我们怎么才能继续控制住他?” “控制他,还不简单,只要他的毒和诅咒都没有解开,那他就会需要很多的鲜血来补充,我们只要给他足够的鲜血就行!” 刑天点头:“那好,血的事我来想办法解决,师祖你就仔细提炼帝皇之血。” 三个人将昏迷的银尘带到了山洞里,降泽看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还很欣喜的样子:“帝皇之血,真是太好了!” 降泽上前开口问及:“你们在干什么!”起初还以为是他们在帮自己抓住了这个人,可回到山洞里,好像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鲲鹏看着刑天示意“动手!” 刑天握着银尘的手,直接在银尘的手腕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流出,血液的腥味开始入侵降泽的意识,想要嗜血的冲动,在不断地攀升。 “怎么样,这血诱人吧!这可是帝皇之血,这世间可就只有真么一个人才有的!” “你们.....”降泽终是忍不住血液的诱惑,一把拉开刑天,握着银尘的手,便从银尘的伤口吸食血液,那血液就像是热天的一股清泉,灌输在降泽的体内。 此时鲲鹏又怎会舍得如此珍贵的血液就这样被降泽吸食而去呢。两人一同将手抬起,直接将降泽打倒昏迷趴在银尘的身上,迷糊之中鼻翼嗅到那股熟悉气息,想要挣扎,后背又是被狠狠打了一下,降泽这算是彻底的昏迷过去了。 鲲鹏一把将降泽拉开还嫌弃道:“将他绑起来!” 刑天也只能把降泽拖到一边,施法让降泽定在石壁上,还在降泽身上加上了好几条的锁链“看你这次还有什么本是解开!”然后跑到鲲鹏的身旁:“师祖,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直接要将血液灌输到你的体内!” 鲲鹏抬手:“不急,我得先看看他是不是也中了毒,不然中毒的血液随着帝皇之血扩散那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也好,防范以为然!” “你先到外面守着,那个小的被他逃脱了,他肯定会去带人来的。” “我去外面守着?”刑天这会确实不太愿意了心想:“我若是去外面守着,那帝皇之血,可就一滴都没有自己的份了!” “师祖不是设置了结界么,就算他们法力在高,肯定也不会发现的!” 鲲鹏也听出刑天的意识笑道:“帝皇之血可助我们功力大增放心,这等好事,我岂能独吞!” 刑天知道被看穿了自己的意识,也得到了师祖的保证,最后还是乖乖的到外面洞口隐身守着了。 鲲鹏看了极为不情愿的刑天一眼冷笑:“还想同本座一起分享猎物,想都别想!” 鲲鹏快速的掌控住了昏迷的银尘,让他盘坐在自己身前,开始顺着银尘手臂上的伤口处引出血液,让血液直接引流进入自己的眉心。嘴角扬起- yin -冷的笑容:“等我有了帝皇之血,看你东皇太一还有什么能耐,告诉你,很快,河图洛神也会是本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