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的样子,看了就让人不喜,说话地方口音还特别重,普通话都说不好。这都来了大半年了,也没啥改善,唯一的好处就是让她帮个忙,干点活啥的都有求必应。 还有楼上来了三个多月,那个赵连长家的于兰英,那可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走哪儿都大惊小怪的,看着都丢人。 虽然对苏小晚挺纳闷的,不过看着,这穿着虽然不算顶好,但一看也是新的,搭配的也好看,还新颖,这新衣服一定是韩副营长给她新买的,心里不由得酸溜溜的。 在看她的长相,有点黑,体型也很消瘦,不过脸型长的到好看,鹅蛋脸,扎着马尾辫,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尤其的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整个给人感觉就是青春靓丽,好一个俊秀的丫头,心里感叹年轻真好。 难怪韩副营长这么在意,亲自跟自家男人叮嘱,从一开始瞧不上她这个农村来的,到现在心里不由得有点嫉妒,嫉妒她的长相,也嫉妒韩冬晨对她的在意。(这年代,长的丑的被人嫌弃,长的美的吧,都没啥朋友) 但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反而还热情的开口道:“是嫂子吧,快进屋坐,我这刚把房间收拾完,等我下,一会儿就好,早上我家志宏都跟我说了,韩副营长的爱人过来了,要买些东西,正好今天我也要去市里买东西,家里的豆油都见底儿了,去买点儿,咱们一起去,我们去红星农贸市场,那的东西可齐全了,质量好还便宜”说着就把苏小晚迎进了屋,就去倒了杯水。 然后又接着笑呵呵的说道:“说到豆油,嫂子昨天炸的辣椒油可真香啊,这隔着两重门都闻到了,嫂子可真会吃,这不把我家那口子馋虫都勾出来了,豆油那是金贵货,不过也不总吃,这不今天就让我去买油了吗” 苏小晚一听这话,虽然心里有点范嘀咕,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自己刚来,还第一次见面,也没啥过结,这样也就没有在多想了。 这里的人不管看见谁家的媳妇都喊嫂子,也可能是传统,可自己现在才18岁,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喊嫂子,还是不太习惯,不过这李指导员的爱人是个爱说的,人还得在看看什么样,到是路上不会寂寞了,也能收集点这块的情况。 于是大大方方的回到:“嫂子好,我是韩冬晨的爱人,我叫苏小晚,您可以叫我小晚,我也是刚收拾完,家里缺的东西多,能跟嫂子一起买东西也放心不是”。 接下来腼腆的一笑说道:“我也不太会做啥饭,昨天家里就剩点挂面,连个菜叶子都没有,那么晚了,也不好来打扰邻居,所幸家里有几个辣椒,就给炸了,做了个油泼面吃,这也是没办法,正好今天去城里,把家里吃的米菜一起都买了”说完这些,都已经微笑的进了门,坐在沙发上了。 这房子每家的格局都一样,不过人家的摆设到是很齐全,鞋柜、沙发(木制的)、茶具都有。 等苏小晚坐到了沙发上后,郑海梅把倒好的一杯白开水放到了她前面说了声:“好,我家志宏比你家韩副营长大一岁,就叫你弟妹吧,我姓郑,以后你就叫我郑嫂子好了,你先喝点水,我换个衣服咱就出发,准让你把想买的都买回来”。 没多久郑海梅就穿戴整齐了,穿了一个黑色的喇叭裤,一双黑色的皮鞋,一个鲜红色的衬衫,一头卷发,背个小挎包,在这个时代这打扮是很时髦的。 ☆、第十八章 发难 我们刚下了楼梯走到单元门口,迎面就来了一个满身是rou,油光满面的女人,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孩子,人还没走近呢,大嗓门就说到:“诶呀,嫂子这是要去城里吗?看看这打扮的溜光水滑的”。 紧接着是发现了郑海梅后面的苏小晚了,就撇着嘴冲她说到:“这个不会是韩副营长家新娶的小媳妇儿吧,看看这嫩的,要说这年纪小就不会过日子,昨天炸的那个辣椒油香的整个大院都能闻到,那得费多少油啊。你现在刚从农村出来,不知道这油可贵着呢,俺们家每个月就那么一点,还得掂量着吃,虽然在农村过的日子苦,现在随了军能过点好日子,但是在馋也得省着点吃,就这么败下去,你家韩副营长都快养不起你了”,谁完自己在那捂嘴嘿嘿笑。 大院里的人听见了声音,又说到昨天的辣椒油是韩副营长家的媳妇儿做的,虽然没过来,但都支着耳朵听呢。 苏小晚不知道昨天做的这点油泼面,因为辣椒油的香味,她现在已经是名人了。 现在这日子苦,部队上家家每年就靠过节部队发下点油度日,平时吃的都是荤油,个别条件好的,才肯花钱去买豆油吃,而且很少有人用荤油做辣椒油的,因为会凝固啊。 部队还算生活好的,要是在农村,一年都看不见豆油,就过年能用票买点豆油包个饺子,还是定量的,平时家里吃的也都是荤油,而且很多人荤油都吃不上。 在苏小晚没来之前,韩冬晨很少起火,都在部队食堂吃,昨天回来也没买啥东西,这些都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这用豆油炸辣椒油的行为就成了败家的典型,能不出名吗?今天看有人第一个窜出来指责,大家都在后头看热闹。 苏小晚并不知道这些,但是眼前这个人明显说的话针对她,这种人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跟她理论那是掉价,所以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对身旁的郑海梅说道:“嫂子,这是哪位呀?” 郑海梅心理正高兴着呢,等着看苏小晚的笑话,还在想苏小晚会什么反应呢,是恼羞成怒跟她大吵一架,还是被指责的羞愧的抹眼泪,却冷不丁的听到冲自己问的话。 不由的愣了一下后,赶忙介绍说:“这是陈连长的爱人,张春香,她说话就这样,人实在,有什么说什么,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苏小晚一听这话,虽然看着是在给自己解围,实际上就是要坐实自己败家的事了,让她忍气,息事宁人的意思呀。 可苏小晚心里却在想,就一连长的夫人,有多了不起似的,我还是副营长的夫人呢,我家男人的官比你们男人都大,让我忍气,想都别想。 在看看张春香这做派,就不是啥有素质的人,这种人最喜欢欺软怕硬,今天要是退让了,以后还不知道有啥幺蛾子呢。 于是,听完郑海梅的话后就慢悠悠的对着张春香说道:“哦,原来是陈连长家的张嫂子啊,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长的可真是富态(挖苦语),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至于我败不败家,我家男人能不能养的起我,就不劳烦您老费心了。有那功夫,您把自己家打理好,把你怀里孩子的衣服和脸洗洗干净,在把自己的头发,衣服也好好洗洗干净就行了。” 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虽然,咱们现在的日子苦,没多少钱,但是洗个衣服的胰子钱,洗个头发的洗发水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