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空”。 厨房在主卧的旁边挨着阳台,一样的也很干净,除了灶台,和简单的厨具以外,到没发现多余的东西,不过,柜子里有什么到是没看。 整个房间面积不大,小两居的格局,看着有点逼仄。 参观完了房间,苏小晚心理不由暗想:哼,幸亏姐当时意志坚定一定要跟他随军,不然就被他忽悠了,这住房都分下来了,还打什么报告,又做什么申请的(这还真错怪人家了,随军确实要打报告的,他这是没办法,先斩后奏,还得补办去呢)。 虽然条件差了一点,不过好好收拾收拾,到能先将就着住。 最初的兴奋过后,饥饿感就上来了,苏小晚可怜巴巴望着韩冬晨说道:“肚子饿了,家里有没有吃的?” 韩冬晨木着脸说道:“厨房里面应该还有挂面。” 苏小晚连忙道了声好就跑去厨房了,刚到厨房就听见关门的声音,探出头一看,韩冬晨出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还是先把晚饭解决了吧,他说厨房有挂面,那就做个打卤面吧。 找啊找啊找,找了半天就找到多半扎挂面,一颗蔫吧的葱,一半蒜。调味料,酱油的瓶子是空的,醋还剩个瓶底儿了,不过好在豆油还有半小瓶的样子,又翻了翻,找到了一点花椒粒,还有几颗红辣椒。 看着就这点东西,真是欲哭无泪呀,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不过还好有红辣椒。 感叹归感叹,但是手也没闲着,把锅洗干净,到了一半的水,现在用的还是煤气罐,用火柴点火,这还是很多年前用过,虽然点火的时候手有点抖,有点害怕,但这完全难不倒苏小晚。 水开后,把面条煮好备用,这边又从新把锅烧热,放了油,等油开了的时候,把已经弄成碎沫的辣椒和花椒沫一起炸香后直接都倒进了面条上面,又放了葱花和盐,就这样把油泼面做好了。 韩冬晨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儿子辣椒香,很浓郁,还有点呛鼻,这香味太诱人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等把面端上饭桌,碗筷刚摆好,就看见韩冬晨拿着新的军用行李回来了。 苏小晚赶紧过去接过被褥放到了床上,同时开口说道:“饿了吧,赶紧洗洗手吃饭了”。 这顿饭韩冬晨吃的很香,热乎乎的面条下肚,加上辣椒的香花椒的冲,那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虽依然板着个脸,但是那吃饭的速度很快,眼睛闪着流光,这足够说明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苏小晚吃的也很开心,吃完还揉揉肚子,多么不容易呀,这么多天,终于吃了一顿饱饭了,看着韩冬晨吃的那个香,嘴角不由得就翘了起来,自己做的饭受欢迎那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 吃完饭,韩冬晨很自觉的就去洗碗了,苏小晚暗自给贤惠的韩冬晨加了一分后,去主卧铺床了,铺完床后就有点发呆。 看着铺好的床,今天怎么睡呢?他会来吗?他来了怎么办,有点害羞,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呢。再说他这考察期还没过呢,不过想想他那挺拔的身材,性感的肌rou,口水都快流出来。 可现在这幅身子骨太弱,太不争气了,苏小晚一顿纠结呀,到底是睡他还是不睡他呢! 却不想,等韩冬晨洗完碗后,隔着门说了句:“这两天挺辛苦的,你早点睡吧”。 苏小晚听见后,仰着头倒在了床上,抱着被子的一角来回的滚。哼,真是太讨厌了,太讨厌了,看来今天是睡不成他了。 气鼓鼓的去了厨房烧了热水,然后到洗手间把身体洗了个干净后躺在床上,太累了,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韩冬晨听着哗哗的水声,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是被军队的口号声叫醒的,一夜好眠,等收拾完了,就看见韩冬晨拎着早餐回来了,吃过早饭后,韩冬晨给了她20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布票什么的,到是挺齐全的,苏小晚拿着这些票,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到是觉得有点新鲜(以前没见过呀),这让她买家用物品的,还说他比较忙,没时间陪她,让她去找对门李指导员的爱人郑海梅带她去,已经打好招呼了。 ☆、第十七章 进城 韩冬晨所在的部队背靠着山,附近到是有个小型的菜市场,卖的都是自家种的蔬菜和一些山货,还有一些普通的日用品,有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些野味,都是附近的农民组织的,但想买细粮和特殊的日用物品或者一些精巧的东西就必须要去城里。 大概七点左右,苏小晚就出门了,穿的是韩冬晨在镇上给她买的那个纯棉布的小碎花衬衫,整体挺宽松的,还挺厚实,衣身挺长的,开着小领,隐约能看见锁骨。 主要是,苏小晚比较瘦,在穿上买来的瘦瘦的确良直筒裤后,整个把屁股都盖住了,在加上白色的运动鞋,扎的马尾辫,把头发全都梳上去了,露出饱满的额头,人看上去很有精气神。 虽然这身在苏小晚看来还是很土气,但怎么看都有邻家小妹的感觉了,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朝气蓬勃。 苏小晚对这身打扮还是挺满意的,交际第一守则,第一印象非常重要,自己还要在这里不知道呆多久呢,得先把关系打好。 在说第一次见韩冬晨战友的老婆,也得注意形象,不能给他丢人不是(她却不知道,就因为这个打扮,关系好不好先不说,到是被人嫉妒上了)。 收拾完了,又检查了下要带的东西,钱、粮票还有钥匙,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就站在了李指导员家的门口了,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过了大概10秒钟,门开了,一个二十六七岁(人家才25岁),一头卷卷的烫发,圆脸,不过脸盘有点大,大眼睛,五官长的也不错,就是这一头卷发,到把人显的老了好几岁。 不过,人家本人不这么觉得,现在这时代都流行烫发,再说跟人家也不熟,第一次见也不好提醒这个。 郑海梅一开门,不由得有点错愕,今天她家志宏特意交代了,韩副营长的爱人过来了,说是从农村过来的,对这边不熟悉,让她帮忙照顾一下,带着买点东西。 大院里一般来的新家属都是由她带着买东西,这也是做惯了的,谁让她是本地人,又从小在城里长大,对城里熟悉,家也在城里呢。 对此她也从未有微词,即使带一群土包子进城有些丢人,不过这一来可以建立威信,二来可以有个好人缘又能支持丈夫的工作,也算两全其美。 可不说是农村来的吗?现在这一看,这哪里像农村人那,看那些新来的农村家属一个个的,土了土气的,就拿楼上张连长家的王红吧,刚从农村过来的时候,皮肤又黑又糙,衣服还带着补丁,还说这已经是补丁最少的衣服了,往哪一站战战兢兢的,一副胆小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