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有了!”林言突然一拍手,大笑起来,可想起来了!他对俩人招招手,“你们看,这样!我们可以组建一条流水线!” “流水线?!”一黑一蓝两双眼珠子透出的都是不解。 “呃,”林言挑挑眉,“简单地说,一个匠人要同时处理这么多地方,肯定会费功夫的。但是朕刚才看了,这零件并非所有的地方都非熟练匠人不可,且个人擅长的地方肯定也不尽相同。若是将所有的匠人集合起来,一个人只集中加工一个自己最擅长的地方,完成后立刻jiāo给下一个人。这样一来每人只需负责一点,肯定会节省大量的时间!而且质量也会更高。” 林言一边说,罗伯斯和善保边听边点头,这都是聪明人,只一想就能明白这法子的妙处。 “怎么样?!”说完了,林言把手中的毛笔一扔,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罗伯斯又琢磨了会儿,回味一下,惊叹道:“上帝啊!皇上!您真是个甜菜!” 林言嘴一抽,好么,又是甜菜!然后又看向善保。唔唔,来了来了!就是这个眼神儿!啊啊,这崇拜的惊喜的小眼神儿!嘿嘿,真好看! 善保激动的脸红红,眼睛亮闪闪的看向林言,“皇上,您的这个法子肯定能行!妙,真是太妙了!” 林言心道,那是,这可是劳动人民多少年总结的法子啊,我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想出来的了,反正好用就成!jī蛋好吃,你还非得认识下那母jī不成?! 然后面上做谦虚状,摆摆手,“咳,还成吧。”其实这厮心里正激动的狂吼,再来点儿啊!再来点儿啊!快,再多夸夸朕啊! 好吧,人善保还是很给力的,躬身道,“皇上此言差矣!皇上此法定能解决一大难题,势必会为后世造福!况且此法不单单能用在这里,以此类推,其他很多活计也能用到,皇上是为万民造福!” ” 林言美滋滋的,满面红光的点头,受用,很是受用!又很是得意,心道,不愧是俺家善保,嫩看看!一想就想的这么远!脑子忒好用了! 那边罗伯斯已经想的入了迷,林言一瞅,很是体贴道,“罗伯斯,朕看你也是有了好主意,赶紧研究去吧!” 罗伯斯感激的一躬身,“多谢皇上!”赶紧急冲冲的去了,活脱脱一研究狂人的模版。 于是!这房间内就剩下了皇桑和善保大银! 林言死皮赖脸的凑过去,哼哼唧唧的问,“善保,你刚才夸的,都是真的?” 这会儿没人呢,善保有点儿脸红红,点点头,小声说了两句。 皇桑又靠近了点儿,“没听清呢!” 善保左右看看,确实没人,高了几个八度,“四爷心思细腻灵活!我等实在是佩服之极!当然是真的!”这会儿好像反映过来了,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刚才夸得有点儿,呃过了? 林言全部收下,拉着人往一边桌子边坐下,“歇歇,别总这么赶,那不是还有罗伯斯和城陌么!” 善保任由他拉着坐下,摇摇头,“这可不成,前朝反对派时常借口速度过慢消耗太巨反对阻挠,大家还是要加紧了才好。再说了,”瞅瞅笨手笨脚倒茶的林言,实在看不下去,还是自己接过来,“老折腾着罗伯斯和城陌大人也不好,这阵子都很是辛苦,我们几人分担下倒还好些。” 林言冷哼一声,“那几个老东西!还嫌慢?!哪件好东西是三天两日就能出得来的?!他家的福晋弄个钗子好的还得等个一年半载的,换这个就等不得了?!什么消耗太巨!近一半的都是朕和两个弟弟出的,费得了他们一分一毫吗?!” “噗嗤,”听着林言有些不像的抱怨,善保笑出声来,“四爷说的什么话?这两个如何比的?” 看着善保笑了,林言也跟着笑,也没反驳,心道,反正就是为了博你一乐呗,管他什么比的比不的?! 说笑了一会儿,林言想起什么来,一拍脑袋,“看这记性!忘正事儿了!” (地瓜【酸溜溜】:呦呵,您还记得有正事儿啊?! 林言【一巴掌扇飞】:边儿上去!挡光了!没见的爷正对面儿坐着善保么?!一边去!) 扭头招呼,“吴书来,赶紧让人把朕昨晚上翻出来的盒子舀来!快!”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善保不解得问。 “没事,没什么,”林言美美的喝口茶,嗯!这儿的茶就是香啊啊!“就昨儿翻出来一东西,觉得挺配你,嘿嘿。” 善保一听,没说话,就是耳朵有点儿红,低头不知想什么。 “那啥,你看啊,善保,那会儿罗伯斯说你是甜菜,嘿嘿,刚才又说我也是甜菜,”林言发散思维,“咱们是一对儿!嘿嘿,一对儿甜菜!” 善保无语,尴尬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看着正乐呵呵的皇桑,摇摇头。 “万岁爷,舀来了。”吴书来硬着头皮冲破层层叠叠的小粉红泡泡钻进来,低头捧过来一盒子,然后赶紧退出去。没办法,忒难待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俺们公公么?!嘤嘤! “来来来,”林言打开来,拎出一东西。 善保定睛一看,是一只墨玉麒麟,大约婴儿拳头那么大,栩栩如生,很是jīng致,须发皆见。连穿着它的也是舀同一块墨玉雕成的细细的链子,也就一根筷子粗细。 好一件jīng致的挂件! “这是难得的黑色暖玉,”林言拎起来,满意的打量道,“冬暖夏凉,很是养身子,我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觉得配你!” 善保一惊,“使不得!”这的确是太贵重了。 林言满不在乎道,“使得使得!我说使得就使得!反正已经弄出来了,不带岂不是生生地làng费了匠人老师傅的手艺?!!@¥¥%……&” 没一会儿善保就被说晕了,感觉自己要是不接受的话,那就是不道德!糟蹋东西!蔑视老匠人的劳动成果!绝对能立刻拖出去斩了!您想想,林言那是谁啊?!前世做了多少年买卖的,这口才是善保一小同志能抗的了的么?! 等着善保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脖子上已经被林言小心翼翼的套上了麒麟挂件,刚刚好贴着胸口,温温润润的,挺舒服。 林言满意的看着少年那若隐若现的墨玉链子,细细的,映得少年脖子更加的白皙纤长。 嘤嘤,咽咽口水。鼻血!好吧,赶紧堵住! 善保隔着衣料摸索了几遍,心里甜丝丝的。 又觉得吧,自己得确实也该送林言点东西了,光接可不大好。但是,这。善保童鞋纠结了,信物之类的,自己还真是有,从小带的!八过,这个么,还真是呃,有点难办 “怎么了?”林言看着刚还满心欢喜的善保,这会儿功夫怎么小脸儿皱成一团了?! “四爷,”善保咬咬牙,抬头道,“我也想送您件东西,是我从小带到大的。” “好啊好啊!”林言一听,高兴的啊!这,这就素信物有木有?!互换信物神马的!嗷嗷,真是太令人热血沸腾了! 善保一看林言这兴奋劲儿,一咬牙一闭眼,伸手从自己贴身小兜里掏出一件东西来,递过去! “唔,好好好!”林言美得眼珠子都看不见了,狗颠儿一样接过来,结果,呃?! “善保,”看清了手里的东西后,林言有几分艰难的开口,“这个?!” “是。” 再三打量之后,林言纠结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个女式的,玉佩?!”小鸳鸯神马的,芙蓉花边神马的,背面的葡萄石榴雕刻神马的。虽然是很jīng美没错,但是!这是女式的吧?!其实这就是女式的吧?! “是。”善保艰难的点头,然后赶紧解释,“其实这是我额娘临终前jiāo给我的我一直贴身收着从没有一日离身的!” 看着善保急的满脸通红的样子,林言轻笑出身,拉拉人家的小手,“我也没说什么啊,别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