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想知道! 要不是燕湳险些被拖回去然后又惊险地留下来这波冲击太大,他们还需要时间缓缓,不然早就缠着她追根问底了! 快说!他们几个俱都把注意力转过来。 戚缭缭就把安达的事跟他们说了,然后道:现在那家伙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突然约我去小花园里见面。 我不愿让人家给小瞧了,但是又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猜是huáng鼠láng给jī拜年,你们想不想去看看? 当然去!程敏之拍起桌子,竟敢在我大殷京城里喊不给我中原人活路!我大殷子民哪怕是个平头百姓也不是能给他们随便动的! 这会同馆并非寻常之地,能在此地出没的绝没有庶民,他难道会不知道? 他若不是傻就是根本没把我们大殷放在眼里!小爷当然得去会会他! 邢烁皱着眉说:先前王爷就不高兴了,我们直接过去—— 我都没怕,你怕什么!燕湳拍了一下他的头。 说着已是第一个蹦起来。 戚缭缭见着邢烁与程敏之也要跟着站起来,连忙道:别慌!先听我把话说完。 说着压声道:你们也别露面,就在门外等着好了,他若只跟我言语几句,也就算了。 苏慎慈忙道:那我呢? 你别去。戚缭缭瞅了眼席上,说道:全都走了那家伙势必会怀疑。 你就留下来,他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去净房了,他们几个遛弯去了。这边就jiāo给你! 她都这么说了,苏慎慈即便是心痒痒,也只能留下来。 出门到了廊下,那汉子还在。 汉子殷勤得恨不得直接把她给扛过去,偏生她慢吞吞,经由先前原路又回到了那园子里。 不远处的石桌畔就坐着安达,手里握着杯子看过来,桌上还另摆着有茶具。 安达见过戚姑娘。姑娘请坐。 草原汉子确确实实身姿彪悍,彪悍到很有些过头的地步。 面前这大块头口里虽然用着敬语,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压不住的傲慢,简直让人想忽略都不能。 她坐下来,笑眯眯道:听说勇士要寻我赔礼? 安达相信阿丽塔不敢说谎,既然她说戚家小妞夸赞过他威猛帅气,那就肯定这么说过。 女儿家这夸奖一个男人,除去爱慕之心,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呢? 但是看着面前大方自如的她,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倘若她真对他有意,不是应该借机接近吗? 怎么看他的目光就跟看旁人般没什么分别?还直接说到赔礼? 嗯,中原人都惯喜欢绕来绕去,她这莫不是故作姿态? 这么想着,他就清了下嗓子,望着戚缭缭鞠了一躬:安达为先前在园门口对姑娘的唐突深感不安,请姑娘不要怪罪。 戚缭缭反倒对他的用意好奇了:勇士一向这么知错善改? 安达坐下来,深深望着她:也许只对姑娘如此。 戚缭缭讷然 勇士的意思是,只对我戚缭缭分外看重?她眯了眯眼问道。 安达唇角一勾,说道:在下尚未大婚,身边虽然有几个服侍的,但是从来不曾被我青眼相待。 但我很欣赏姑娘的率性,安达愿意对姑娘另眼相看。 靠 墙外传来只能神会的一片呲牙声。 邢烁手里还捏着的两颗核桃险些就飞进了墙头去! 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大成这样的,这意思是他们泱泱大国的勋贵女眷还得求着他个小邦汉子垂青?! 先看看!程敏之啐道,吃牛羊肉长大的可能皮是比较厚! 戚缭缭望着安达那双略略上挑的鹰眼半晌,也是半晌才回神。 那我真是分外荣幸了。她喃喃道。 转而又啧啧望着他:难怪之前就觉得勇士与别的勇士不一样。 你站在人群里,显得格外的出众,还以为方才那一别便与勇士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没想到勇士居然也还记得我。 早知道,我真应该跟阿丽塔小姐多夸赞勇士几句。 安达心下受用,嘴角藏着轻谑道:现如今安达就在这里,姑娘有什么话,当面跟我说显然更好。